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爹是崇祯?那我只好造反了 > 第五百六十一章 建奴入主朝鲜皇宫!

第五百六十一章 建奴入主朝鲜皇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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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毙的尸体开始腐烂,混合着泥水,散发出难以形容的恶臭。光秃秃的树枝上,偶尔有不知死活的寒鸦发出嘶哑的啼叫,更添荒凉。

朝鲜,京畿道,汉城。

这座曾经拥有“中华”美誉的王京,此刻已彻底褪去了往昔的繁华与庄重,如同一头被剥了皮、掏空了内脏、仍在微微抽搐的巨兽,匍匐在初春清冷的阳光下。

城墙多处坍塌,烟熏火燎的痕迹随处可见。

街道上污水横流,垃圾遍地,偶尔有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百姓像鬼魂般匆匆穿过,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更多的是倒毙在路边的尸骸,无人收敛。空气中弥漫着焦糊、血腥和尸体腐烂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而这座死城最触目惊心的伤疤,位于它的心脏——景福宫。

曾经殿宇巍峨、雕梁画栋、象征着朝鲜王室数百年权威的宫城,此刻已化为一片巨大的、仍在冒着缕缕青烟的废墟。

大火显然已经熄灭了一段时间,但许多巨大的木构梁柱仍未燃尽,保持着炭化的骨架,狰狞地指向天空。

明黄色的琉璃瓦碎裂一地,与焦黑的木炭、扭曲的金属构件、破碎的汉白玉栏杆混杂在一起。

几处主要的宫殿,如思政殿、康宁殿,只剩下几堵被熏得乌黑的残墙,勉强标示出曾经的轮廓。

风穿过废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卷起灰烬,在空中打着旋。

多尔衮骑在马上,立于光华门前的广场上。

他身后,是阿济格、代善济尔哈朗等将领,以及大批顶盔贯甲、却难掩疲惫与饥色的八旗精锐。

他们望着眼前的废墟,一时间竟无人话,只有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

一路烧杀抢掠,支撑着他们走到这里的,除了生存的本能,未尝没有“占据王京,享受胜利”的虚幻期盼。

毕竟,当年他们的父祖攻破沈阳、辽阳,也曾享受过占据敌国都城的征服快感。可眼前这片废墟,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不少人心头。

“谁干的?!”

阿济格第一个爆发,他驱马上前几步,对着废墟挥舞马鞭,怒不可遏。

“居然敢放火!查!给老子查出来!扒皮抽筋!老子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多尔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愤怒,也无失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他缓缓策马,踏过满地的瓦砾和灰烬,向废墟深处走去。

马蹄踩在焦炭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不必查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空旷的废墟间回荡。

“要么是那些自诩忠贞的朝鲜遗老,宁可玉碎,不为瓦全。要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残破的宫墙,仿佛能看透其后隐藏的眼睛。

“就是大明的人,不想让我们舒舒服服地坐在这里。”

他勒住马,停在一处相对开阔、曾是宫殿前广场的空地。这里灰烬较少,地面是烧裂的方砖。

“清理出来。”

多尔衮下达了命令,声音不容置疑。

“就在这里,立起我的大帐。其他各旗,各自在宫城范围内,择地扎营。至于宫殿……”

他抬头,看了看那些残存的、高耸的宫墙和门楼:

“墙还在,门还在。把这里收拾干净,插上我们的旗帜。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行营,就是新的‘王京’!”

“十四弟,这……”

济尔哈朗有些迟疑。

“一片废墟,如何彰显权威?不如另选……”

“废墟又如何?”

多尔衮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

“朱洪武当年在南京登基,皇宫也不是一天建成的!重要的是,我们站在这里!站在朝鲜国王的宫殿之上!这就够了!废墟,正好!让那些高丽棒子看看,不顺从我们的下场,就是如此!让大明看看,我们就算站在废墟上,也依然是他们需要仰望的强者!”

他这番强词夺理,却带着一种穷途末路下的偏执和疯狂,竟也激起了手下将领们心中残存的那点骄傲和戾气。

“对!摄政王得对!咱们就站在这儿!气死那些明狗!”

“收拾出来!让高丽棒子知道,谁才是主子!”

命令迅速执行。

八旗士兵们开始骂骂咧咧地清理废墟,将大的木料、石料搬开,平整土地,搭建帐篷。

更多的人则像出笼的饿狼,扑向汉城那些尚未被彻底洗劫的区域,进行新一轮的、更彻底的搜刮。哭喊声、呵斥声、打砸声,再次打破了汉城死寂的上午。

与此同时,一道以“大清摄政王、奉命辅政大臣”多尔衮名义发布的“告朝鲜臣民谕”,被迅速誊抄,张贴在汉城残存的城门、市集,并派快马发往各道。

谕令的核心很简单:

斥责朝鲜国王李倧“昏聩失德,弃国逃难,祸乱国家”,宣布“大清”应“朝鲜国宗室、臣民泣血恳请”,出兵“吊民伐罪”,并“拥戴贤德昭显世子李,正位监国,以安社稷”。

谕令要求朝鲜各地官员、军民“速来归附,共襄盛举”,既往不咎,若“冥顽不灵,助纣为虐”,则“天兵一到,玉石俱焚”!

一顶刚刚搭起的、巨大的明黄织金龙纹帐篷前,被两名面无表情的白甲兵“搀扶”着的昭显世子李,穿着不合身的、略显宽大的朝鲜世子礼服,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如同木偶般,任由多尔衮的侍卫摆布,在几个被迫前来“观礼”的、瑟瑟发抖的朝鲜旧臣面前,完成了一个简单的、沉默的“亮相”。

没有欢呼,没有朝拜,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那些旧臣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与……怜悯。

多尔衮不在乎。

他知道这戏演得拙劣,这借口漏洞百出。

但他要的不是朝鲜人的真心归附,至少现在不是。他要的是一块遮羞布,一个可以暂时发号施令、搜刮粮草的名义,一个稳住军心、告诉疲惫的将士们“我们赢了,我们占住了”的象征。

真正的聪明人,比如他,比如帐篷里那些面色阴沉的将领,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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