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我觉得你那时候很美。(1/2)
第999章 我...觉得你那时候很美。
文泰来也是病急乱投医。
看着面红耳赤的妻子,已然乱了分寸。
话一出口,便深感后悔。
心道这陈盟主行事光明磊落,方才为救冰儿,还耗费了大量内力和精血。
自己又怎能不知足,连累他和夫人一起失了名节。
“...我...好难受...”
骆冰白腻的脸蛋此刻已经变成了通红的颜色,精致的俏脸,媚态横生,她原本就生的极美,此刻更是千娇百媚。
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流转着羞涩与慌乱。
此刻正斜斜的靠在陈钰怀中,饱满的娇躯轻轻颤动。
那体内翻涌的鲜血带来阵阵热浪,叫她恨不得脱个干净。
“先别慌...”
陈钰不禁蹙眉,手掌抵在了她身前膻中穴的位置,大量九阴真气倾泻而出。
骆冰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心火烧的旺盛,九阴真气和寒冰真气带来的凉爽甚至维持不了一息。
“此事怪我,换血疗毒的流程是很顺利的,只是骆女侠身子弱,承受不住我的血。”
陈钰摇摇头,倒也不想解释太多。
出于骆冰与文泰来的品格,自己难得想做件好事。
反正自己有神照经傍身,气血去了又来,根本无关痛痒。
谁想自己的血居然如此霸道,反倒是将骆冰折磨的不行。
“不,怎能怪你!”
文泰来使劲摇头,眼眶通红道:“陈兄弟...是,不忍我死了,这样的结果乃天注定,若非陈兄弟你续上另一半鲜血,我和夫人,怕是都难以保全。”
“是...这样...嗯~”
骆冰烧的晕乎乎的,此刻却是忍着痛苦,晶莹的眼泪簌簌而落,啜泣道:“陈盟主,谢谢你...救四哥...嗯啊。”
文泰来急的如同砂锅上的蚂蚁,忽然开口:“能否再重新换一遍血...”
骆冰美眸陡然流露出震恐,颤声道:“不可!”
那样一来,文泰来就必死无疑。
毕竟刚才若无陈钰搭救,接替上输血,文泰来此刻便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短暂的斟酌过后,骆冰眼露羞色,因为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傅康安船上时的景象。
双颊晕红,重重的喘着气,断断续续道:“陈...盟主...你方才说,需得泻...火,可否...故技重施...呢?”
“什么故技重施?”
文泰来焦急的询问道,见陈钰神色古怪,急的脸色通红:“陈盟主,能否直言?”
“还是我说吧...”
但见骆冰羞赧的喘了几口气:“四哥,我...我之前跟陈盟主被傅康安怀疑,那...恶贼留了几个侍女,要窥探我是否真心归附于陈盟主...我等...情非得已,隔着纱帐,陈盟主他...为护我清白,想了个...计策,只用点动足底穴道,便可...”
文泰来愣了愣,却是一喜,看向陈钰道:“陈兄弟,冰儿说的,可以施行吗?”
他深知骆冰性格,若论光明磊落,自家夫人虽是女子,却绝不会逊色于二哥、三哥他们。
根本不会怀疑她背叛自己。
听闻或许有别的解法,文泰来激动不已,哪里会去责怪陈钰碰过骆冰的脚儿。
“也许可以,但是我也不确定。”
陈钰摇摇头道。
“且先试试。”文泰来咬了咬牙:“如若不成,便...”
他欲言又止,心中再度忧惧起来,倘若这法子也无效,又该如何是好?
偷偷的看了陈钰一眼,话到嘴边,却再难说出口来。
“...试试...嗯,好么?”
骆冰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梨花带雨道:“我,难受的紧,感觉要疯了,若如此,还不如死了的痛快。”
“陈兄弟!”文泰来紧握双拳,虎目含泪道:“拜托了,救救冰儿。”
话音刚落,但听骆冰娇呼一声,已然被陈钰拦腰抱在了怀中,数道丝线自他身后延展开来,缠住骆冰雪白的足腕,轻轻抬高。
陈钰目不斜视,左手指尖寒芒吞吐,乃是精纯到了极致的寒冰真气。
方才接触骆冰莲足的穴道,对方便娇腻的轻吟了起来,一双藕臂紧紧揽着陈钰的脖颈,美眸流转着蒙蒙陈钰,妩媚不可方物。
“嗯~这样~很好~很...好~”
骆冰的声音如泣如诉,柔腻动听,轻柔婉转。
面对这番景象,文泰来也不由得面红耳赤。
这副模样的骆冰,便是当初两人新婚时,也从未有过。
在陈钰怀中,这位“鸳鸯刀”毫无保留的展示着身为女人的美感,那一声声啼哭,有几分是痛苦,又有几分是欢愉...
文泰来逐渐分不清了,甚至于骆冰自己也分不清了。
主动将白腻的脸蛋凑上去,本能的亲吻面前的男子,含住他的唇瓣,发出娇媚的呜咽。
陈钰屏息凝神,一边应付着骆冰的纠缠,一边持续将极寒的内力输送给她。
“四哥...你...别盯着看~好么?~”
骆冰羞耻呢喃。
文泰来两股战战,站在一旁感觉无所适从。
得妻子提醒,方才如梦方醒,脸色通红的转过身去。
然而一想到骆冰那媚态横生的模样,只觉心中甚是火热。
身后的响动不时传来,没来由的,想要回头再看看。
他努力说服自己,是担心妻子的状况。
可真的全然如此吗?
“我,我去旁边转转。”
文泰来声音发颤道。
踉跄着身子,一连跑出十几步,直到跑到林中,方才回头看去。
月光下,透过树叶的间隙,他能瞧见骆冰丰腴的身子此刻正紧贴着另一个男人。
毫无顾忌的释放着她身为女子,被压抑数年的情感。
文泰来心中不由得酸楚,此时此刻,心中的妒意却是微乎其微。
相反,浓烈的愧疚之情,却是将他完全吞没。
他与骆冰,原就是老夫少妻,当初自己向骆冰的父亲,“神刀”骆元通求亲时,骆元通便阴沉着脸,嫌弃他岁数大,极不情愿。
当时的文泰来还意气风发,豪迈的拍着胸脯保证,定会好好照顾骆冰一生一世。
谁料世事无常,从张召重手下脱身后,饱受折磨的他再也无法行使人夫的职责。
这些年来,夫妻二人向来不去谈论此事,只顾着杀鞑子报仇,但文泰来清楚的,妻子并非没有需求。
只是为了他的尊严,强行忍耐罢了。
自己实在是对不住她。
文泰来扶着树木,滚烫的眼泪一颗颗滴落在地。
“陈盟主...妾身...还是有些热...”
约莫过了一刻钟,骆冰抬起头,凝视着面前男子的眼眸。
心中既愧疚,又羞赧。
陈钰长叹了一口气,合上眼,握住骆冰玉足的手再度输送阴柔的内力。
只听怀中美妇舒坦的轻吟了一阵,好似得救了般。
胡乱的揽住了他的脖颈,迷迷糊糊的寻找着他的唇瓣,娇声呢喃,好似梦呓:“陈盟主,实在是谢谢你...啦......我死了,倒是没什么,只是四哥...他,他实在可怜。”
说着晶莹的泪水滴落在两人散乱的衣襟上。
我觉得可怜的人是我。
陈钰仰起头,睁开眼,意识清明。
比起正人君子,还是整人菌子做的顺心些。
右手将骆冰向外推了些,对方羞赧的垂下头,柔声道:“有劳陈盟主了。”
估计还得三四次。
陈钰“嗯”了一声,思忖了片刻,语气平淡道:“那我快些。”
骆冰浑身一凛,秀美的眸子眯了起来,声音娇腻,很是羞涩。
许久,她无力的将面颊靠在陈钰胸膛,丰腴的身子轻轻起伏。
美眸低垂,感叹道:“你果然是天下罕见的好人。”
抬起头,对上陈钰有些好笑的视线,白腻的脸蛋红扑扑的,微笑道:“我听说古时候有个叫柳下惠的,坐怀不乱,他...是万万比不过你。”
陈钰:( ̄∠ ̄)
骆冰见他不说话,再度羞赧的垂下头,语气轻柔道:“我跟四哥,多亏你了...若是今晚这里的是旁人,我便是死了,也,也绝不会如此,你信是不信?”
“那是为何?”
陈钰本欲揶揄几句,低下头,只见骆冰水汪汪的眸子满是真诚。
话锋一转,嘴角翘起道:“我觉得我跟你那十四弟也没什么不同。”
骆冰感受着足心阴柔内力的持续输入,咬了咬牙,轻吟道:“当日在傅康安船上,你本可坏我贞洁,可你...没有。”
深吸了一口气,温柔的笑道:“方才四哥已经动过叫你与我敦伦的念头,但是你也没有,明明事后可以打着四哥允许,为了救我的旗号,陈盟主为何不这样做?其实,若是四哥动摇时,你满口答应,我...也会因为毒发,不会反抗的,就当是报答这一路以来,你对我夫妻二人的救命之恩了。”
“但是事后你会自尽。”
陈钰脸色微沉,平静道
低头看向怀中那娇媚动人的美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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