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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惹祸的苗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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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军那伙人要是抓着我,不得直接整死我吗?我可不能死啊,我死了,咱们老李家可就绝后啦!”

他爸瞪着他,又气又急:“你说你他妈一天到晚惹是生非,我他妈咋说你好呢?行了行了,你先别着急,儿子。我给你表哥曹勇打个电话,你表哥也是混社会的,不行咱找他出面摆摆这事儿,看看能不能有转机。”

这时候的曹勇,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几天,

他自己的把兄弟,姜维还在里头蹲着没出来,在道上也没啥地位。

电话一接通,听完老姨夫说的事儿,曹勇在电话里就叹了口气:“老姨夫,这事儿不是我不管,是李东这小子把事儿闹得太大啦!抛开社会上的事儿不说,真要论道上的规矩,我指定能帮着平。可他打的是谁啊?打的是人王书记的儿子,这他妈不是扯淡吗?

你找我摆官方的事儿,那白鸡巴扯?你要说社会上那些五马长枪的,我他妈全能摆平。”

老姨夫在电话里急得:“那咋整啊小勇?

你倒是给出个主意啊!”

曹勇想了想:“老姨夫,你听我的,不行咱就拿俩钱,让李东先出去躲一躲,先跑路再说,总比在这儿等着让人抓着强,还能咋整?”

这话传到老李家,一家人更他妈傻眼了。

李东的姐姐李春梅在旁边看着弟弟吓得魂不守舍的逼样,咬了咬牙:“这么的吧,我想想办法。”

老李家所有人都瞅着她:“你能想啥办法呀?”

李春梅说:“我听福奎说过,他在冰城有个发小,挺牛逼挺硬实的,不行找找他,死马当活马医,看看这事儿能不能办。”

她光顾着着急弟弟的事儿,也没提项福奎让人砍得半死的事儿。

这时候项福奎回来了,满脑袋缠着纱布,跟个木乃伊似的,

一进屋就被李春梅拽住了:“福奎子,你赶紧想招儿啊!没听说吗?胡军要废了李东!”

项福奎抬头瞅着自己媳妇儿,一肚子火:“我想啥办法?就因为你老弟在外头惹祸,我让人剁了一刀,饭店也他妈让人砸黄了,我能想啥办法?”

李春梅不依不饶,伸手抓住项福奎的衣领子:“我不管!

你那个冰城的发小不是混社会的吗?你俩关系不是挺好吗?你找他啊!让他帮着摆一摆这事儿,给办利索了!我告诉你,李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他妈跟你离婚!”

项福奎本来让人剁了一顿,饭店也没了,心情就闹心,

被她这么一逼,脾气也上来了:“你妈的离就离!咋的?你成天拿离婚吓唬我呀?全天下就他妈一个老娘们儿啊?离了我还找不到了?”

李春梅一听,当场撒泼往地上一坐,蹬着腿嚎:“这老爷们儿真他妈是靠不住啊,没一个好种啊!行…项福奎,你这么对我是吧?

明天我就去医院,把肚子里这个孩子给打了!”

项福奎一听这话,当场就傻了。

他俩结婚三四年了,一直没孩子,这突然说怀了?

他赶紧蹲下来:“啥时候的事儿啊?真有了?”

李春梅哭着喊:“三个多月了!不管有没有,项福奎我告诉你,我必把他做下去!你不帮我弟弟,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福奎这一听,赶紧伸手把李春梅从地上扶起来,连声劝道:“行了行了行了,媳妇儿,你别闹了!这事儿我不敢保证能办成,但我打个电话试试,行不行?”

咱说这福奎,以前是学厨师的,一直在冰城待着,家就在老八街跟前。

他跟焦元南是光屁股长大的发小,还是小学的同班同学,关系那是没的说。

后来福奎分配到了平房工作,虽说离得远了,但俩人这些年的感情一直没断,逢年过节都得聚聚。

可这回福奎心里是真没底,他不知道焦元南愿不愿意管这档子烂事,就算焦元南答应了,他也拿不准人家有没有能力办。

毕竟这事儿出在平房,不是在焦元南道外。

但没招啊,你瞅李春梅那要死要活的死样,再加上肚子里还揣着崽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福奎揣着一肚子忐忑,跑到街边的公共电话亭,拿起电话就拨了焦元南的号。

电话响了四五声,那边才接起来。

焦元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哎,哪位?”

福奎赶紧说:“元南,是我,福奎。”

焦元南一听,乐了:“哎呦我操,福奎?

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项福奎这时候哪有闲功夫叙旧,声音都带着颤音,直接单刀直入:“元南,我出事儿了,在平房,想求你帮个忙。”

焦元南一听这话,语气严肃起来:“咋的了?福奎,你别着急,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福奎就把这事儿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跟焦元南学了一遍。

从李东打了人,到胡军带人砸了饭店,再到自己挨了一刀,还有对方要收拾李东的狠话,全都说了。

连自己挨揍的事儿也没落下,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焦元南听完,沉声问:“大奎,你也受伤了?伤得重不重?”

福奎叹了口气:“操,我这皮糙肉厚的,挨一刀倒没啥事儿,养养就好了。关键是对方不依不饶啊,非要抓着我小舅子往死里收拾。

我那小舅子确实他妈欠收拾,这我不替他犟。可你也知道小梅,就是我媳妇,她啥样。她现在怀孩子了,仨多月了,说这事儿要是摆不平,就跟我离婚,还要把孩子做下去。元南,我是真没招了,才求到你这儿来啊!。”

焦元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行了行了,大奎,我听明白咋回事了。这事儿我给你办!离啥婚啊?别闹!多大个逼事儿?对方是叫胡军,是不是?”

福奎赶紧应道:“对,是叫胡军,外号胡愣子。”

焦元南哼了一声:“行了,你这么着大奎,你等我信儿。你传呼不没换吗?”

福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没换,没换。”

焦元南说:“行,到时候事儿办完了,我给你打传呼。等我信儿吧,咱俩这关系,啥也别说了。”

福奎激动得声音都抖了:“元南,啥也不说了,这份情我记心里了。”

焦元南笑了笑:“跟我鸡巴整这虚头巴脑的?

等着,我安排人办这事儿。”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撂了。

焦元南撂下电话就开始寻思,这事儿要想在平房平得利索,必须得找个能压得住场子的。

那还能有谁?自然是平房的一把大哥杨宽。

在平房地面上,就没有杨宽摆不平的事儿,绝对好使,这是明摆着的。

焦元南拿起电话,直接拨了杨宽的号。

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哎,我操,元南啊?

咋的了?这是要来平房溜达啦?”

焦元南笑了笑:“没有兄弟,我这有个事儿,你得帮我办一下子。”

杨宽二话不说:“说,啥事儿你就直说,跟我还整虚头巴脑的?”

焦元南说:“我发小福奎,在你们平房开个饭店,出点事儿。

你们那有个叫胡军的,你认识不?能不能说上话?”

杨宽一听,乐了:“胡军?东宁街的胡军,外号胡愣子那个?认识,咋能不认识?好哥们儿,那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

焦元南这一听,心里就有底了:“那就好办了,认识就好。”

随后,焦元南就把福奎小舅子李东打人,胡军砸店还要废人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杨宽学了一遍。

杨宽听完,没多废话,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胡军。

电话通了,杨宽开门见山:“大军啊,我杨宽。”

胡军那边立马变得恭敬起来:“哎,宽哥!这咋的了,这么闲给我打电话呢?”

杨宽哼了一声:“我操,闲鸡毛闲,没事我能给你打电话?”

胡军赶紧赔笑:“宽哥,咋的?有啥指示?你说。”

杨宽说:“有点小事儿!那个李东,你别抓他了,这事儿给我个面子,拉倒吧。”

胡军那边愣了一下:“咋的,宽哥,你认识他呀?”

杨宽说:“我不认识,但是有人找着我老铁了,找着焦元南了。你知道我俩啥关系,焦元南给我来电话,你说这事儿我能不管吗?”

胡军立马说:“宽哥,你张嘴了,我这肯定是没问题!但是宽哥,这事儿肯定是拉倒不了。”

杨宽一听,脸当时就掉下来了:“拉倒不了?大军,他妈啥意思?”

胡军赶紧解释:“不是宽哥,你别冲我呀?这事儿,他把老王的儿子王兵兵给打了。就算我不找他,找他的人有的是,咋的?他这事还能躲过去啊?把老王的儿子给打了,那可不是小事儿,道上都知道。”

杨宽沉默了一下,说:“行了,这么的,大军。这事儿呢,你就别插手了。我知道咋回事了,只要你不伸手,其他的事呢,我看看想想办法。”

胡军赶紧应道:“行行,宽哥。这面子指定有,你来电话了,我肯定听你的。”

杨宽“嗯”了一声,把电话一撂。

九十年代,杨宽在平房那绝对是嘎嘎好使,这一点没毛病。

杨宽放下电话,又寻思了寻思,不管办成没办成,都得给焦元南回个信儿。

他拿起电话,又拨了过去。

焦元南很快接了:“哎,老铁,咋说呢?”

杨宽说:“那个胡军这边呢,肯定是拉倒了。

那肯定是不找李东那小子的麻烦了。关键呢,这逼小子这祸惹得挺大,把我们当地政法委副书记,王书记的儿子给打了,这事儿不太好整。”

杨宽顿了顿,又说:“你也知道,我背后的大哥跟那个老王,他俩关系不咋对付。我这他妈跟老王说不上话呀!你看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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