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心怀鬼胎!(1/2)
焦元南这一听,就听出杨宽这边为难了。
社会上的事儿人家给摆平了,白道上的事儿,总不能再指着人家吧?
焦元南寻思寻思,对着电话说:“宽哥,你这边到位了,胡军只要不找李东麻烦就行,剩下的事我来办。
那家老王在当地的能量?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妥了宽哥,我还得打几个电话,回头咱俩再唠。”
杨宽在那头应着:“哎哎哎,那你忙你的。”
“好嘞好嘞好嘞。”
焦元南放下电话,又开始琢磨,这白道的事儿得找谁?寻思半天,得找钱辉。
这时候钱辉还没调到北京,还没进特别行动队呐,但是在冰城来说,那绝对够用,最起码能接老严的班。
焦元南拿起电话,嘎巴一下子就给钱辉拨过去了。
电话通了,焦元南喊:“唉,辉啊。”
钱辉那边迷迷糊糊的,还没睡醒:“南哥,你是真了解我啊,我刚起来,刚他妈醒,咋的了哥,有事儿啊?”
焦元南说:“小辉啊,是这么回事儿。”
随后就把李东装逼打人,对方找人砸店砍人,杨宽已经压住胡军,但王家那边不好办的事儿,又跟钱辉学了一遍。
“这事儿肯定是李东装逼不对,但反手对方也把人打了,还把我发小给砍了,饭店也给砸了。我觉得这事儿差不多就得了,你看看小辉,你找找关系?然后我这边需要准备啥,不行咱拿点钱去看看人家,我跟你去一趟,把这事儿给办利索了。”
钱辉听完,乐了:“哎呦我操南哥,我寻思多大个鸡巴事儿呢,还准备啥呀?给他准备鸡毛呀?不就是他妈老王吗?我太知道他了,看见我他都迷糊。不用南哥,咱俩谁也不用去,给他鸡毛面子。他儿子王宇也不是啥好饼,不就给他几个电炮吗?操,那鸡巴事儿算个屁。这么的南哥,你别管了,我给他打个电话。”
钱辉是真牛逼,挂了焦元南的电话,一个电话就给老王直接干过去了。
电话里具体说的啥,咱就不细唠了,反正肯定是到位,肯定是好使。这事儿办到啥程度?
老王一听是钱辉出面了,咱说钱也不要了,人也说算了,这事儿拉倒了。
王书记倒不是怕钱辉,关键人家爹在那边摆着呢。
再说项福奎这边,项福奎心里面七上八下。
他知道焦元南在冰城能耐挺大,但没想到焦元南给他回电话这么快,直接告诉他事儿办完了。
当天下午焦元南就联系了钱辉,钱辉他爸,那他妈是啥呀?
那是冰城的xx书记,就这面子,能把人砸死。
你跟人家差他妈多少个段位呢?钱辉一个电话过去,分逼没用,这事儿就摆平了,拉倒了。你看这事儿办的,牛不牛逼?
这时候,李东他表哥曹勇也听着信了,也知道这事儿咋回事了。
这逼就寻思:“我操,瞅着项福奎一天他妈窝囊囊的,没想到认识的人挺他妈牛逼呀?这人他妈将来我得搭个搭个,不能小瞧。”
咱说这事儿摆完了,那饭店经这么一砸一闹,也没心思再开业了。还开个鸡毛啦,饭店等于直接给砸黄了。项福奎投的那四千块钱,也等于打他妈水漂都没响。
这老李家也他妈狗,不仅不感激项福奎跑前跑后平事儿,反倒把所有的账都算到了福奎头上。
李春梅叉着腰站在屋地当间:“你看你这饭店整的,你狗屁不是?小东他岁数小,不懂事,你当姐夫的在跟前儿,你不拦着点啊?
要不是你没本事,这饭店能黄吗?”
这饭店一黄,还他妈扯出五千块钱的欠条。
当初开饭店一共投了一万八,福奎拿了四千,李东家拿了一万四。
按道理说一家摊九千,福奎这四千块钱,里外里就等于欠了老李家五千。
你说这事儿办的,多他妈磕碜,出力不讨好,还落个欠条。
回到现在,李春梅还在这块不依不饶,嘴跟机关枪似的逼逼个没完:“要不是你没本事,那饭店能黄吗?
我他妈嫁你这个窝囊废,我真是瞎了眼了,倒了八辈子血霉啦!”
正在这吵吵巴火的节骨眼上,就听“当当当”的敲门声,。
李春梅一肚子火正没处撒,奔着门就去了,嘴里骂骂咧咧:“干啥?着急他妈投胎啊?还是着急死去?”
门一打开,李春梅刚才那一脸怒气,“唰”的一下就没了,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哎呀,表哥,你咋来了呢?快进屋快进屋!”
曹勇撇撇嘴,大大咧咧地推门就进来了:“老妹儿,你这嘴是真损呐,刚才在门口骂谁呢?”
李春梅赶紧陪笑:“表哥,我也不知道是你呀,还以为是收水费的呢。”
曹勇没搭理她,自顾自地往里走。
咱说这曹勇,穿个黑色皮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花里胡哨的衬衫,脖子上戴个跟拴狗链子似的大金链子,手上套了好几个金溜子,胳肢窝底下夹个黑皮包,这行头绝对是九十年代混社会的标配。
他身后还跟了一个人,脸上一条刀疤,从脑门子一直划到下巴颏,看着挺瘆人。
这个人叫姜维,是曹勇在号子里认识的把兄弟,也是刚出来没多长时间。
这姜维属于人狠话不多的选手,老家是黑龙江绥化的。
曹勇是李春梅的表哥,也是平房这一片有名的“两劳释放人员”,三进两出。
他在平房那边混,整了个小破洗浴,藏在居民楼里面,门口挂个“大众洗浴”的牌子,底下地下室干了个小赌场,反正撑不死也饿不着。
咱说曹勇那脑瓜子肯定是够用,出了名的阴损,再加上姜维这逼下手贼狠,在平房天福路这一块算是有点小名,但始终没成啥大气候。
姜维比曹勇得高出半头,贼鸡巴膀,典型车轴汉子。
左脸上那道刀疤老深了,双手插在裤兜里面,眼睛里的眼神全是阴霾,扫了扫屋里这破沙发、乱哄哄的地面,还有掉漆的桌子。
他看谁也没说话,自顾自地往炕沿上一坐。
这时候曹勇大咧咧地拽过一把凳子坐下:“我这寻思来看看我老妹儿跟我老妹夫,你说这日子让你们过的,瞅屋里这些破破烂烂的,穷得叮当响。我离老远在院外头,就听你们他妈吵吵吧火的,咋的了这是?”
曹勇说着,把手里的包“啪”的一下拉开,从里面拿出一沓子钱,“啪”往炕桌上一摔。
那是他妈哇蓝哇蓝的大票子,崭新的。
“不就五千块钱儿吗?至于吗?成天为了这点逼钱鸡飞狗跳的。这么的老妹,你把这钱先拿回去,把家里的窟窿先堵上!别总因为这点事儿跟老爷们喊,你跟福奎整这出,不嫌磕碜呐?”
这李春梅看着钱,那眼睛亮的,比看到他亲爹都亲,就跟苍蝇见了屎一样,“嗖”的一下子就把钱抓到怀里,死死搂在胸前。
她转头瞅瞅项福奎,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说:“你看你,再看看表哥人家咋混的?
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紧接着又换了副嘴脸,对着曹勇说:“表哥,你这么的,你们先坐着,我出去上市场买点菜,在家里面吃点喝点!”
“哎哎,老妹儿别忙活了。”曹勇摆摆手。
“我这次来,找福奎还有点别的事!搁家吃?你家这屋,真的,都没有下脚的地方。福奎,走吧,跟我出去喝点,表哥有点正经事跟你唠唠。”
福奎听完这话,心里一翻个,他平时跟曹勇根本没啥走动,也就是逢年过节碰个头,以前连几句话都没说上过!他能找我干啥呢?福奎这会儿瞅瞅他,没吱声。
李春梅赶紧过来,拿手怼了福奎一把:“你干啥呢?跟表哥拿架呐?表哥找你有事,赶紧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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