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忍道修真:我摸鱼飞升 > 第二百四十三章 青锋破伪斩奸邪

第二百四十三章 青锋破伪斩奸邪(1/2)

目录

周敬之知道,陛下的圣旨下达后,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若是被钦差抓住,必然会身首异处,连累家人。他坐在秦淮画舫的烟雨阁里,面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中满是疯狂与狠戾。

“鱼死网破!既然苏言不让我活,那我也不让他好过!”周敬之咬牙切齿,“来人!立刻联系血影教使者,让他们派精锐教徒,深夜劫狱,杀死李修文!再派人去我府中与张员外的府邸,烧毁所有贪腐账本与往来记录!另外,准备好车马与赃款,我要立刻跑路!”

他的计划很简单:杀死李修文,灭口封口,避免李修文供出更多内情;烧毁所有证据,让钦差就算抓住他,也无法定他的重罪;带着赃款跑路,找一个地方隐居,卷土重来。

血影教使者接到消息后,立刻调集了二十名精锐教徒。这些教徒个个身手狠厉,擅长暗杀与劫狱,还带着特制的迷烟与武器,准备深夜突袭死牢。

深夜,月黑风高,万籁俱寂。扬州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死牢外的几盏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二十名血影教教徒身着黑衣,面带面罩,悄无声息地摸到死牢外,避开了看守的衙役。

“动手!”带头的教徒低喝一声,手中的迷烟弹猛地掷出。迷烟弹落地,瞬间释放出大量黑色烟雾,弥漫在死牢外。看守的衙役闻到迷烟味,立刻头晕目眩,纷纷倒地昏迷。

教徒们趁机闯入死牢,手持利刃,一路杀向李修文的牢房。死牢内的看守衙役猝不及防,纷纷被杀死。教徒们很快便冲到了李修文的牢房门口,一脚踹开牢门。

李修文正坐在牢房的角落,面色惨白,眼神中满是绝望。看到教徒们闯入,他顿时吓得浑身颤抖:“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奉周尚书之命,送你上路!”带头的教徒冷声道,举起利刃,便朝着李修文刺去。

就在这时,一道淡青色的灵韵突然从牢房外袭来,击中了带头教徒的手腕。利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带头教徒惨叫一声,手腕鲜血淋漓。

“谁?”教徒们纷纷转头,警惕地看向牢房外。

苏言带着白邙与十名灵卫,缓步走了进来。灵卫们手持长剑,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灵韵,将教徒们团团围住。

“苏言?你怎么会在这里?”带头教徒脸色大变,语气中满是震惊。他们的行动极为隐秘,本以为不会被人发现,却没想到苏言早已在此等候。

“你们想劫狱灭口,烧毁证据,还想跑路,真当我是摆设?”苏言语气冰冷,“我早已料到你们会鱼死网破,提前在这里布下了埋伏。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找死!”带头教徒怒吼一声,挥手示意教徒们冲上来,“杀了他们!”

教徒们纷纷拔出利刃,朝着苏言与灵卫冲来。灵卫们身形一动,立刻迎了上去。剑光闪烁,拳影交错,死牢内顿时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

血影教教徒的实力虽强,却远不是灵卫的对手。灵卫们都是修仙者,修为深厚,招式凌厉。短短片刻,便有几名教徒被斩杀,剩下的教徒也纷纷受伤,陷入了绝境。

带头教徒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想逃,却被白邙拦住。白邙手持长剑,眼神冰冷:“想跑?留下命来!”

带头教徒怒吼一声,朝着白邙冲来。白邙身形一闪,避开了他的攻击,同时长剑一挥,刺穿了他的胸膛。带头教徒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剩余的教徒见带头教徒被杀,顿时失去了斗志,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求饶:“苏宗主饶命!我们是被周敬之逼的,我们再也不敢了!”

“把他们都关起来,严加看管,等候钦差审讯。”苏言冷声道。

灵卫们立刻上前,将教徒们控制起来,押往另外的牢房。

苏言走到李修文面前,看着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李修文,语气平静:“周敬之想杀你灭口,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

李修文看着苏言,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悔恨。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唯有坦白一切,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苏宗主,我认罪!我全都认罪!”李修文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盐商命案是我干的,是周敬之让我栽赃柳明轩,事后又让我杀了柳文轩灭口。制造盐荒、构陷你的事,我也参与了。我知道错了,还请苏公子饶我一命,我愿意指证周敬之,把他所有的罪行都供出来!”

“现在知道认罪了?早干什么去了?”苏言冷笑一声,“你的命,不是我说了算,得交给钦差,交给扬州百姓评判。”他抬手示意灵卫,“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待钦差提审时,再让他一一招供。”

灵卫上前架起瘫软的李修文,他踉跄着被拖出牢房,路过苏言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嘶哑地哀求:“苏公子,求你饶过我家人……我做的一切都是周敬之所逼,我家人一无所知啊!”

苏言眸色微动,却未回头:“若你能如实供述所有罪行,助钦差揪出周敬之及其党羽,或许钦差会念在你戴罪立功,对家人从轻发落。但若敢有半分隐瞒,后果自负。”

李修文连连点头,被灵卫拖拽着消失在牢房尽头。死牢内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地上残留的血迹与淡淡的迷烟味,映衬着这场未遂劫狱的惨烈。白邙走上前,低声道:“宗主,周敬之派来的教徒已全部拿下,另外两队灵卫按您的吩咐,分别守住了周府与张府,阻止了他们烧毁证据,还查获了大量贪腐账本与赃款。”

“做得好。”苏言颔首,指尖轻挥,一道灵韵扫过地面血迹,将其抹去,“周敬之得知劫狱失败、证据被截,必然会彻底疯狂。通知青丘与灵卫,全面封锁扬州城各大城门、渡口,严禁任何人私自出城,尤其是周敬之,务必将他抓捕归案。”

“是!”白邙躬身应下,立刻转身去安排部署。苏言独自站在牢房中,目光落在房梁上残留的麻绳痕迹上,脑海中浮现出柳文轩惨死的模样,眸底闪过一丝冷冽。他知道,周敬之一日不除,扬州便一日不得安宁。

与此同时,秦淮画舫的烟雨阁内,周敬之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脸上满是不安。血影教使者迟迟未归,让他心中升起强烈的不祥预感。“怎么回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他对着手下怒吼,语气中带着濒临崩溃的疯狂。

一名心腹匆匆闯入,脸色惨白地跪地禀报:“尚书大人,不好了!劫狱的教徒全部被苏言的人拿下,灵卫还突袭了周府与张府,查获了所有账本与赃款,现在全城城门、渡口都被封锁,我们根本无法出城!”

“什么?!”周敬之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桌案上,桌上的茶杯摔落在地,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不可能!苏言怎么会料到我的计划?他怎么敢如此放肆!”

心腹颤抖着补充:“还有……李修文被抓后,已经开始招供了,他把您指使他栽赃柳文轩、杀害柳文轩、制造盐荒、勾结血影教等事,全都招了!官家已经派钦差前往画舫,看样子是要来抓您了!”

周敬之彻底绝望了,他瘫坐在椅子上,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他一生机关算尽,从寒窗苦读到官至尚书,再到退休后妄图掌控江南盐市,积累万贯家财,却没想到最终会栽在一个年轻的修仙者手里。“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喃喃自语,眼中渐渐燃起疯狂的火焰,“既然苏言不让我活,那我就拉着他一起陪葬!”

他猛地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狰狞的血影图案,正是血影教的最高指令令牌。“传我命令,让血影教在江南的所有余党,立刻前往枢梦宗在扬州的仓库,不惜一切代价,烧毁赈灾粮与盐,屠杀枢梦宗弟子!另外,通知潜伏在府衙的死士,伺机刺杀钦差与苏言!我要让扬州城彻底陷入混乱,让苏言背负千古骂名!”

心腹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不敢违抗,躬身应下后匆匆离去。周敬之握着令牌,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眼中满是同归于尽的狠戾。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也是他最后的疯狂。

此时,府衙公堂之上,钦差正对着李修文的供词,脸色铁青。供词中详细记载了周敬之的所有罪行,从贪赃枉法、勾结盐商,到栽赃陷害、杀人灭口,再到勾结邪教、图谋不轨,桩桩件件,令人发指。“周敬之这个奸贼,竟敢如此无法无天!”钦差猛地一拍惊堂木,怒不可遏,“来人!立刻带人前往秦淮画舫,抓捕周敬之!”

就在衙役们准备动身时,一名灵卫匆匆闯入公堂,跪地禀报:“钦差大人、苏公子,大事不好!血影教余党突然袭击枢梦宗的仓库,大肆屠杀俗家弟子,还在粮食和盐!另外,府衙外出现多名死士,似乎在伺机刺杀大人与苏公子!”

“什么?”钦差脸色一变,苏言也立刻站起身,眸色冰冷。“周敬之倒是好狠的心,竟然不惜动用所有余党,想要同归于尽。”苏言冷声道,“钦差大人,府衙的安全就交给您了,我立刻带人前往仓库,镇压血影教余党。”

“苏公子小心!”钦差点头,立刻下令,“来人!加强府衙戒备,严防死士闯入!另外,派人支援灵宫,协助苏公子镇压乱党!”

苏言不再多言,转身带着白邙与数十名灵卫,匆匆赶往仓库。仓库位于扬州城西北角,是苏言在江南设立的修仙据点,不仅存放着大量赈灾粮食与盐,还有不少年幼的俗家弟子。此刻,仓库上空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惨叫声、打斗声不绝于耳。

苏言等人赶到仓库门口时,只见大门已被破坏,数十名血影教教徒手持利刃,正在屠杀俗家弟子。弟子们奋力抵抗,却因实力悬殊,纷纷倒在血泊中。看到这一幕,苏言眼中杀意暴涨,周身灵韵瞬间爆发,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全场。

“住手!”苏言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嘶吼。血影教教徒们听到声音,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苏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苏言?你终于来了!”一名带头的血影教长老冷笑一声,“周尚书说了,要让你亲眼看着仓库覆灭,看着你的弟子一个个死去!”

“找死!”苏言怒喝一声,身形一动,瞬间冲到那名长老面前,指尖凝起青锋,毫不犹豫地刺了过去。长老脸色大变,立刻举刀格挡,却被苏言蕴含灵力的一击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