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灵宫镇宗惊四座(2/2)
“爆!”苏言“看到”吴长老的经脉一下子被种子侵蚀殆尽,疯狂生长的种子一个个贪婪的吞噬着吴长老身上的灵气,紧接着就长成一个个圆滚滚的果实,像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挂在一根根经脉之上,然后在苏言的一声令下,猛地自爆!
一瞬间,吴长老的体内似乎经历了一场极为惨烈的大爆炸,但由于这些寄居种子都寄存在吴长老体内,而且表面上看,苏言一声脆响给了吴长老一个大笔兜,然后吴长老竟然连反抗都来不及!
“嘭!”一声惊天巨响,气浪向四周扩散,灵宫的灵光却突然暴涨,形成护盾挡住气浪,周围的弟子和散修毫发无伤。
吴坤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宫殿外的空地上,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他口中喷血,丹田处灵气紊乱,道基彻底被毁,元婴虚影变得虚幻透明,随时可能溃散。而苏言之前在吴长老体内种下的灵种,在自爆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个过程看似复杂,其实都在一瞬间,即使是吴长老本人,只是感到身体一虚,接着浑身疼痛无比,最终被苏言一巴掌打的摔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灵宫,又看看苏言,声音颤抖:“这建筑有生命……你不是金丹期!你的力量……至少是元婴后期!这不可能!”
整个场面静的可怕,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被听得清清楚楚。
唯有吴长老痛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其他所有人愣愣的站在旁边,甚至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犯我宗门者,这就是下场!”苏言淡然开口,灵宫的灵气缓缓平复,飞檐上的雕花恢复了平静,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威慑气息。
“你们给我等着!”吴坤颤抖的手指对着苏言,但苏言一个眼神,吴坤紧接着闭口颤抖不已。
蓬莱阁剩余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拖着赵峰和吴坤狼狈逃窜,路过灵宫时,吴坤和赵峰还能感受到建筑传来的排斥感,脚步踉跄,心中的妒忌更甚——这等逆天宝贝,怎么就落在枢梦宗手里!
“你,就是林默吧?”苏言看着渐渐远去的侵略者,忽然转过身,眯起眼睛看向已经恢复过来的林默,心中早已明了对方的内鬼身份,但却又没有点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想要看看这个弟子的心性。
林默挣扎着站起,对着苏言深深拱手,声音哽咽:“多谢宗主救命!多谢宗门给我这么好的修炼环境!晚辈之前被奸人利用,但自从入得宗门以来,绝没有做过对不起宗门的事情,今日之事,确属弟子不明,今日弟子愿意自废经脉赎罪,只希望宗主留下我做个火工,弟子愿余生为宗门做牛做马,此生绝不负宗门,绝不负这灵宫!”他说着,双膝跪地,对着灵宫磕了三个头,额头沾满尘土,却眼神坚定。
“你能自己说出来,很好。自废经脉,罢了!愿你能够戴罪立功吧!”苏言看了一眼林默,摆了摆手,让其他弟子扶起林默。
“谢……谢宗主!”林默没想到苏言给原谅他,激动地不断磕头。
弟子们欢呼雀跃,围着灵宫议论纷纷:“灵宫护着我们!”“宗主太厉害了!”“以后修炼更有底气了!”阿石摸着宫殿的玉石墙体,感受着里面缓缓流动的气息,激动得眼眶发红:“这灵宫是活的,是我们宗门的守护神!有它在,我们再也不用怕别人欺负了!”
原本潜伏在周围的散修们也啧啧称奇,有人忍不住想要用神识探查灵宫,却被灵气弹开,只能远远观望:“这枢梦宗要崛起了啊,有苏言这样的高手,还有这活灵宫护宗!”
“以后可得跟枢梦宗搞好关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轻视了!”
“对了,两位师父去哪里了?”
“回宗主,妙音坊!”
“……”
与此同时,扬州最大的欢乐地,妙音坊。
丝竹管弦齐奏,莺莺燕燕环侍,曲水流觞,觥筹交错,一派欢乐的景象。
但,如此欢宴,墨谷子和旭东坐在角落,脸上带着强装的笑意,心中却满是憋屈。
张鹤端着酒杯,一只手搂着一个美艳异常的娇娘,不老实的揩油占便宜,另一只手则慢悠悠地晃着手中的酒碗,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拿捏:“想让我带二十名内门弟子归顺枢梦宗,也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我要住灵脉核心的独栋宫殿,里面必须有极品灵玉床、聚灵阵,缺一不可;第二,我要做副宗主,掌管宗门一半事务,弟子的资源分配我说了算;第三,我带来的弟子,每月必须供应十颗中品灵丹、五斤灵米,少一分都免谈!”
旭东气得咬牙,手指攥紧了酒杯,指节发白:“张鹤!你这是趁火打劫!二十名弟子就要这么多资源,我们宗门根本负担不起!”
“负担不起?”张鹤冷笑一声,放下酒杯,“墨谷子、旭东,你们枢梦宗现在是什么光景,你们心里清楚。弟子住木屋、吃野菜,连个像样的修炼场地都没有,除了我,谁还愿意带弟子归顺?要么答应,要么我转头就带弟子去青云宗,你们可就彻底没机会了。”
“你!”旭东道人气的站起来。
“怎么,我这么不耻下向,你们竟然还有意见?也不想想,你们以前,也就是个空坐长老,蓬莱阁哪里有你们说话的份?既然这样,不谈也罢!我找其他宗门谈!”张鹤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二人,以二人可怜的城府,拿捏他们势在必得。
墨谷子拉住怒气冲冲的旭东,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他珍藏多年的三株百年灵草,旭东祖传的一件防御法器,都已经当了,就为了给弟子换丹药。可张鹤之前提出的条件,简直是要掏空宗门!但为了宗门能招揽更多弟子,为了能让枢梦宗在乌由立足,他只能咬牙:“好!我们答应你!但你必须真心为宗门做事,不能阳奉阴违!”
“哎,这就对了嘛!”张鹤毫无诚意的举起酒碗,轻轻的抿一口酒。
“你们干了!”张鹤指着二人满满的酒碗,傲慢的说道。
“好!”墨谷子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口干掉酒碗中的酒。
张鹤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暗道:这两个老东西,果然被我拿捏住了!枢梦宗这破地方,就算给我副宗主,我也未必真待,等拿到资源,随时可以走!“放心,我说话算话!现在,陪我喝到尽兴!”
“对了,我之前给拿过来的营造法式残卷,你研究的怎么样了?”张鹤见墨谷子被彻底拿捏,心中满意异常,顺便问道。
“那个图纸,实在是,精妙!”一说起图纸,墨谷子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是,那张图纸,可是我求了好久才得到的,据说是师祖飞升之前亲自画的,说是原本打算花重金把宗门重塑的蓝本,说起里面那些精巧的设计,就连蓬莱阁本宗的建造,也借鉴了不少!但由于过于复杂,也只是得到神韵之一二而已!”杨鹤看到墨谷子的神情,一下子吹嘘起来。
“那是,那是!正好咱们宗门也要建造的,这图纸,实在是雪中送炭!”墨谷子谦虚的说道。
“呵,你这,就太狂妄了,这图纸给你,也就让你研究研究玩罢了,至于建造,就凭你们这穷鬼,我看连个偏房都造不起!”张鹤不屑的表情昭然若揭,丝毫不给二人一点面子。
墨谷子和旭东强忍着不适,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心中满是憋屈——为了宗门,他们只能忍!
深夜,墨谷子和旭东醉醺醺地带着张鹤往宗门走。张鹤一路喋喋不休,语气愈发嚣张:“到了宗门,你们先给我安排好住处,我带来的弟子明天一早就到,资源必须提前准备好!还有,副宗主的令牌,尽快给我做出来!”
旭东含糊地应着,脚步踉跄,心中只盼着宗门能早点好起来,不用再受这种气。
可刚转过山口,张鹤的话突然卡住,醉意瞬间醒了大半,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脚步像钉在了地上,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碎:“这……这是什么?”
墨谷子和旭东抬头,也惊得说不出话——原本规划的空地,竟矗立起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群!玉石为墙泛着温润光泽,在月光下流转着淡绿色的光晕;古木为梁透着生命气息,纹路仿佛在缓缓流动;飞檐上的雕花栩栩如生,随着晚风轻轻颤动,像是有呼吸一般。更神奇的是,宫殿周围的灵气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漩涡,却不狂暴,反而温和地滋养着周遭草木,连空气都变得清新甘甜。
“这是……我们枢梦宗?不会是我今天喝多了吧?这是在梦里吗?”旭东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走上前,伸手触摸玉石墙体,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一股精纯的灵气顺着指尖往他体内钻,比他见过的任何灵脉都滋养人。
张鹤冲到宫殿前,双手紧紧抱住一根梁柱,脸贴在上面,感受着里面缓缓流动的能量,眼神里满是贪婪:“活的……这是特么是活建筑!比蓬莱阁的主峰宫殿还气派,还滋养人!墨谷子、旭东,你们……你们藏得真深啊!干!枉你们刚才还这么低调,难不成是戏耍我吧?靠,你们既然有这么好的灵脉宝地,这么神奇的活建筑,居然能这么沉得住气,居然一直瞒着我!我了勒个兜,你们啥时候这么有城府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宫殿不是死物,它有生命,能呼吸,能自动汇聚、调节灵气!
张鹤忽然想起刚才在妙音坊提出的条件,但那是在他不知道这里的实际情况,现在和这宫殿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如果能留在这宫殿里修炼,他的修为说不定能再进一步,突破当前的瓶颈!
想到此处,张鹤下定决心,要是真的能留下来,那也就不走了,不过刚才提的条件,一条也不能少!
这时,苏言从宫殿走出,周身淡绿色灵光与宫殿的气息完美融合,仿佛他就是灵宫的一部分。
他看到墨谷子身旁的张鹤,并没有任何惊喜的表现,只是礼貌性的做个了道揖,淡淡道:“原来是张掌门,别来无恙!”
“苏言,这宫殿,是你建的?”墨谷子激动地抓住苏言,急切的问道。
“是,这只不过是建一座灵宫,让大家有个像样的地方修炼、议事。”苏言随口一说,好像是在说着稀松平常的事情。
张鹤瞬间变脸,谄媚地凑上前,弯腰搓手,脸上的嚣张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带着讨好:“苏宗主!真是天人啊!这么好的宫殿,竟然是师侄所做,以后咱么宗门……”
“师叔此言差矣,使我们枢梦宗。”苏言一脸平淡,礼貌中全是冷漠。
“哎,师侄说的对,这不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嘛!”看到苏言并没有收纳之意,张鹤心一横,索性脸也不要了。
“刚才是我猪油蒙了心,提那些苛刻条件!什么副宗主、灵脉房,我全不要了!只要能留在枢梦宗,让我当普通长老,甚至扫地、看门都行!”张鹤换了一副嘴脸,对着苏言丝毫没有了傲慢之心。
一边说着,他伸出手,想触摸宫殿的飞檐,眼中满是炽热:“这灵宫有生命气息,能滋养道基,比任何灵脉都管用!苏宗主,我带的弟子都是精英,能为宗门出力,求你给我个机会,让我留在这灵宫旁修炼!我保证,以后一定死心塌地为枢梦宗做事!”
墨谷子和旭东看着张鹤的嘴脸,心中又气又爽。之前在妙音坊忍的委屈,此刻全散了——没想到苏言竟然建出了这么神奇的灵宫,还正好打了张鹤的脸!
苏言冷声道:“枢梦宗不收趋炎附势之辈,更不收趁火打劫之人。你刚才在妙音坊的苛刻条件,我们受不起,请回吧。”
“苏公子!我是真心归顺!”张鹤急得跺脚,上前一步想抓住苏言的衣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踉跄着摔倒在地,狼狈不堪。他能感受到,灵宫仿佛感应到他的不诚,自动排斥他。
“门在那边,不送。”苏言抬手示意,宫殿的灵气微微涌动,带着一丝威慑气息,飞檐上的雕花微微转动,像是在驱赶不受欢迎的人。
张鹤脸色煞白,看着近在咫尺的活灵宫,又看看苏言决绝的眼神,知道再求也没用。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妒忌——这么好的灵宫,这么好的宗门,他竟然错过了!如果刚才没有提那些苛刻条件,说不定就能留下来了!
张鹤带着随从灰溜溜地逃走,走的时候,频频回头,看着灵宫的眼神充满了贪婪与后悔。
墨谷子拍着苏言的肩膀,哭笑不得:“你这小子,真是给我们出了口恶气!刚才憋的委屈,现在全散了!这灵宫也太神了,居然是活的!”
旭东哈哈大笑,走到灵宫前,伸手抚摸着玉石栏杆,感受着里面的能量:“这打脸来得太及时了!让他还想拿捏我们,结果连灵宫的门都摸不到!苏言,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这灵宫居然能自动调节灵气,还能排斥外人!”
弟子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讲述灵宫的神奇:“师父,灵宫能自动调整灵气,我刚才修炼时,它还帮我冲开了经脉阻滞!”“累了靠在柱子上,疲惫感一下子就没了,比睡了一觉还舒坦!”“刚才苏宗主和吴坤打斗,灵宫还形成护盾保护我们!”
墨谷子和旭东走进宫殿,感受着里面温润的灵气,看着能随人影自动调整亮度的灵光,殿内的梁柱会随着弟子修炼的位置自动汇聚灵气,心中感慨万千:“有这灵宫,我们枢梦宗才算真正立住脚了!”
第二日清晨,一阵浩浩荡荡的车马声打破了枢梦宗的宁静。誉王带着一队车马而来,最前面的马车上,坐着大乾顶尖建筑大师李墨,身着锦袍,手持折扇,一脸傲慢。他身后跟着十几名工匠,个个身着锦衣,神色得意,仿佛不是来建宫殿,而是来视察的。
随行的管家一路高声吹捧,声音洪亮,故意让周围闻讯而来的修士和村民听见:“大家快来看啊!这位是李墨李大师!可是给皇家建过行宫、给王爷建过聚灵别院的顶尖高手!一手榫卯结构天下无双,聚灵阵与建筑融合的手艺,整个大乾没人能比!苏公子能请到李大师,真是天大的福气!”
一名年轻工匠昂着头,语气里满是得意,轻蔑地扫了一眼枢梦宗之前的木屋:“跟着李大师,我们建的都是传世之作!枢梦宗以前的破木屋,简直是对建筑的亵渎!这次李大师出手,保证给他们建一座扬州第一、天下闻名的宫殿!”
另一名年长的工匠附和道:“可不是嘛!李大师当年给靖王殿下建的聚灵别院,灵气浓郁度提升三倍,殿下赏赐了百两黄金、十匹绸缎!苏公子能让李大师亲自出手,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李墨轻摇折扇,不屑地瞥了一眼枢梦宗的方向,语气傲慢:“誉王殿下抬举了。不过是给一个小宗门建宫殿,小菜一碟。我设计的图纸,采用千年楠木为梁、极品汉白玉为墙,保证半年工期,坚固耐用,灵气充沛,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匠心,什么叫真正的建筑艺术!”
誉王笑着对身边的随从说:“有李大师在,苏言贤弟肯定得感激我!这礼物,够分量!等宫殿建成,枢梦宗也能扬眉吐气,再也没人敢小瞧他们了!……哎?大师何去?”
可车队刚到枢梦宗门口,李墨的折扇“啪”地掉在地上,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的灵宫群,像是见了鬼一般,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他疯了一样冲下车,不顾形象地跑到灵宫前,双手抚摸着玉石墙体上的自然纹路,又趴在梁柱上查看榫卯结构,手指颤抖,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誉王和工匠们跟着上前,看清灵宫后,誉王惊得说不出话——灵宫的榫卯结构浑然天成,没有一丝缝隙,仿佛是自然生长出来的一般;聚灵阵与建筑完美融合,灵气流转比皇家行宫还顺畅,形成肉眼可见的淡绿色光晕;飞檐上的雕花竟能自动引导灵气,随着风向微微转动,调整聚灵角度;玉石和木料的质地更是罕见的极品,还自带温润的生命气息,摸上去温热顺滑。
“这……这建筑是活的?”李墨伸手触碰一根梁柱,感受到里面缓缓流动的能量,突然惊呼出声,声音带着颤音,“它能自我调整榫卯结构,应对风吹日晒!聚灵阵能随日出日落改变灵气流向,随四季变化调整聚灵强度!这是……这是生命法则的运用啊!将建筑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让建筑拥有生命,这是建筑界的最高境界!”
一名年长的工匠凑上前,拿出放大镜仔细查看灵宫的结构,越看脸色越白,最后瘫坐在地上,喃喃道:“李大师,这灵宫的每一处结构都暗合自然规律,榫卯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还能随着灵气流动轻微调整,我们做不到啊!就算给我们十年时间,也建不出这样的建筑!”
“做不到?何止是做不到!”李墨转身,对着苏言深深一揖,腰弯得几乎贴到地面,声音带着极致的崇拜与激动,“苏公子!此等神技,在下望尘莫及!我建了三十年宫殿,给皇家造过行宫,给王爷建过别院,得过无数赏赐,却连这灵宫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这灵宫是活的,能自我生长、自我调节、自我修复,这是我毕生追求却从未达到的境界!在下愿拜你为师,学习这神奇的筑造之法,哪怕只是给你当学徒、扫地、端茶倒水都行!”
随行的工匠们也纷纷惊呼,之前的傲慢荡然无存,围着灵宫啧啧称奇:“这哪里是宫殿,这是神作!我们带来的千年楠木和汉白玉,在这灵宫面前就是废料!”“这榫卯结构太精妙了,暗合天地法则,我们根本看不懂!”“灵宫还能自我修复?刚才地上还有打斗的痕迹,现在居然不见了!”
众人顺着那名工匠的手指看去,果然,之前吴坤砸出的地面裂痕已经愈合,只剩下淡淡的痕迹,灵宫的灵气正缓缓滋养着地面,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恢复。
誉王好半天才缓过神,看着苏言,哭笑不得:“贤弟!你这是给我来了个措手不及!我本来还想在你面前露一手,结果反被你狠狠打脸了!这灵宫……居然是活的?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是借助木遁、土遁秘术,结合生命法则塑形,让灵宫与天地自然共生而已。”苏言淡然道,抬手轻轻一挥,灵宫的一处飞檐微微转动,调整到更利于聚灵的角度,同时,地面上最后的裂痕也在灵气的滋养下彻底消失。
李墨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双膝一软,竟对着苏言跪了下来,双手高高举起自己随身携带的设计图纸:“苏公子!你这是开创了建筑的新境界啊!这图纸是我毕生最得意的作品,现在在你面前,简直不值一提!求你收下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跟着你学习这神技!”
周围的修士和弟子们爆发出阵阵惊呼,看着灵宫的眼神满是敬畏。枢梦宗的弟子们更是自豪不已,阿石高声道:“我们的灵宫是活的!是苏师兄用生命法则造出来的!以后再也没人敢小瞧我们枢梦宗了!”
林默站在弟子中间,看着跪拜的李墨,心中充满了自豪——这就是他选择的宗门,有苏师兄这样的天人,有灵宫这样的守护神!
誉王哈哈大笑,走上前扶起李墨,拍着苏言的肩膀:“贤弟,你这打脸来得太猝不及防!但太好了!有这活灵宫,枢梦宗才算真正在乌由站稳脚跟了!李大师,你也别跪着了,苏贤弟既然有这神技,说不定真能指点你一二!”
李墨站起身,依旧对着苏言躬身行礼,眼神炽热:“苏公子,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留在枢梦宗,免费为灵宫维护、修缮,只求你偶尔指点我一二!”
苏言看着李墨急切的眼神,又看了看灵宫,淡淡道:“灵宫能自我修复调节,无需维护。但你若愿意留下交流建筑之术,我倒不介意。”
“愿意!愿意!”李墨连连点头,激动得语无伦次,“多谢苏公子!多谢苏公子!”
周围的修士们议论纷纷,看向枢梦宗的眼神满是羡慕:“枢梦宗这下要彻底崛起了!有苏言这样的高手,还有活灵宫,现在连李墨这样的顶尖工匠都愿意留下!”“以后可得和枢梦宗搞好关系,这宗门的潜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