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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说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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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来,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等往后你接触到一些懂管理的人才,大可以把这些琐碎事务交托出去。到了那个时候,这摊子事怎么安排、怎么规划,不就全凭你说了算吗?做事别太死板,得学会灵活变通些,路才能走得更宽嘛。”

朱有墩眉头微蹙,陷入了认真的思索之中。他在心里反复掂量着朱高煦的话,越想越觉得其中的道理实在无可辩驳。

是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样的机会一旦错过了,或许就再也碰不到了。他心里清楚,在大明这片土地上,自己的才华想要真正施展,获得应有的认可与机会,几乎是难如登天。长久以来,他空有一腔抱负与才情,却总觉得处处受限,难有出头之日。

可若是去了东夏国,情况便截然不同了。虽说那里起初的平台或许不算宏大,根基尚浅,但有朱高煦的支持,这一点便足以成为最大的底气。他坚信,只要有这份支持,自己那些精心打磨的作品定能绕过许多阻碍,以最快的速度在东夏国流通开来,被更多人看到、认可。这样一想,心中的那点犹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

“那我试试啊?”

朱有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像是怕自己唐突了一般,眼神里还藏着些许不自信。他心里清楚,朱高煦都已经把这样的机会递到了眼前,若是自己还犹犹豫豫抓不住,那可就真成了旁人眼里的傻子了。这份犹豫里,有对未知的忐忑,却更多的是怕辜负了这份难得的信任与机会。

朱高煦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随和与宽宥:“这就对了嘛,不必给自己背上太重的心理包袱。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实在力不从心干不下去,你再跟我说便是,倒也没什么了不得的损失。毕竟那场地空着也是空着,能派上点用场总是好的。”

他心里暗自思忖,想当初天城着手建设时,自己便特意吩咐手下人多建了好些宽敞的大场地,那会儿就想着,多留些余地,日后不管想干点什么营生,也能方便些,不至于临时手忙脚乱地找地方。如今恰好遇上朱有墩这档子事,这不,先前建好的那些场地正好派上了用场,也算是没白费当初的一番安排。

不仅如此,那片空置场地中还有一栋大楼,眼下已经着手进行内部布置,各项筹备工作正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它未来将作为东夏国的国家医院投入使用。而朱橚在启程前往东夏国之后,便会直接出任这所医院的院长,肩负起主持医院各项事务的重任。

如今的东夏国,人口数量尚不算多,从当前的情况来看,只需在天城多完善一些像医院这样的基础设施,便足以满足现有的需求。不过,眼光得放得长远些,等到日后人口数量逐步增长,其他城市想必也会随之发展起来,到那时,各个领域的专业人才自然也得统筹安排到那些地方去,以保障各地的正常运转和发展需求。

“那就多谢高煦了!”朱有墩的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几乎是立刻就一口应了下来,语气恳切又坚定,“您放心,我朱有墩定会拼尽全力,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负您的托付!”

说罢,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朱高煦,眼底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他心里清楚得很,论起交情,自己和朱高煦不过是沾了点远房的血缘,在此之前几乎是素昧平生,连像样的照面都没打过几次。可就是这位素未深交的宗亲,竟肯毫无保留地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施展拳脚的大平台,这等知遇之恩,让他怎能不铭感五内?一时间,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头,最终也只化作那饱含敬意与谢意的凝望,只觉得往后唯有尽心竭力,方能报答这份信任与提携。

“我呢?我呢?”一旁的朱有熺年纪尚小,见父兄都有了安排,也急得奶声奶气地叫嚷起来。他几步跑到朱高煦腿边,小身子微微仰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期待,亮晶晶地望着朱高煦,带着孩童特有的直白与迫切:“父王和大哥都有好处啦,就我没有。我不要别的东西,二哥,你能不能把你那个升阶丹给我几颗呀?”

为了能得到想要的好处,这小家伙也是机灵得很,这会儿竟直接改了口,甜甜地喊起“二哥”来,那亲热的模样,倒像是与朱高煦早就熟络了一般。

一是小孩子心性本就如此,看到周围人都得了好处,唯独自己两手空空,心里头自然按捺不住那份急切。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大家都有的东西,自己若没有,总会觉得少了点什么,那份小小的失落与不甘交织在一起,便化作了明显的着急模样。

二是源于昨日的一段插曲。当时大哥正和父亲交谈,朱有熺恰好听到了只言片语,得知朱高煦手里竟然有身阶丹这般逆天的宝贝。这消息像一块石头投入了他的心湖,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让他是真真切切地动了心。要知道,他如今才十多岁,正是对江湖侠客、武林高手充满无限憧憬的年纪。一想到若是能借朱高煦的这枚丹药,一步登天,瞬间成为梦寐以求的武林高手,那种想象中的强大与风光,就让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整个人都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喜悦包裹着,久久无法平静。

不过朱高煦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对方一眼,便没再过多理会,语气干脆地拒绝道:“去去去,一边玩去。”

朱高煦心里自有盘算,他清楚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心智尚未完全成熟,倘若骤然获得强大的武力,未必是件好事。心性不定之时,这般力量很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于孩子自身的成长而言,反而可能埋下隐患。

更何况,他手头的升阶丹本就数量有限,之前还应下要分给张定边一些,如此一来,剩余的便愈发紧张了。这般珍贵的东西,自然要用到更合适的地方,实在没必要白白耗费在一个孩子身上,徒增不必要的事端。

“二哥偏心。”

朱有熺不满地瘪了瘪嘴,可朱高煦身上那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就摆在那儿,他就算心里再不痛快,也没胆量在朱高煦面前放肆。最终,也只是把那份委屈和不满都藏在眼底,眼神里多了几分幽幽的失落,便没再吭声。

“二哥,我前几日听人闲聊,说你们那边的人家,竟都是用琉璃剑造的房屋呢!”

朱有熺先开了口,兰阳与信阳也跟着凑上前来,脸上带着几分亲近的笑意,也甜甜地喊了声“二哥”。

这声称呼,比往日里多了几分熟稔与热络,像是把彼此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些。

信阳性子更显活泼些,此刻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憧憬,她微微前倾着身子,眼睛里仿佛已经勾勒出了那些琉璃剑房屋的模样,带着几分急切又满是好奇地追问朱高煦:“若是我们到了那边,真的也能住进那样的房子里去吗?光是想想,都觉得稀罕得紧呢。”

他们世代居住在温润的南方,平日里听人提及那座新城,也不过是些零碎的传闻,心中虽有好奇,却总觉得隔着层薄雾,看不真切。那些年,偶然听闻新城的百姓竟都能住进琉璃砌成的房屋,那一刻,他们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要知道,他们在周王府中,自幼便是锦衣玉食,珍馐美味从未断过,绫罗绸缎更是寻常衣物,府里的亭台楼阁也都是精雕细琢,可即便如此,也从未见过、更未曾想过,竟有房屋是用琉璃这般稀罕物建造的。琉璃在他们印象里,向来是点缀器物的珍宝,或是做成精巧的摆件,何曾想过能这般“奢侈”地用来造屋?这般景象,早已超出了他们过往的认知,心中除了震惊,更添了几分对那座新城的无限向往。

还不等朱高煦回应,躺在信阳旁边的汤月明已笑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信阳的脑袋,柔声解释道:“傻孩子,那琉璃其实就是玻璃,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珍贵,等你们到了地方,亲眼一看自然就明白了。不过话说回来,它做的房子外观确实好看,阳光照上去亮晶晶的。”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慈爱,又打趣道:“这事儿呀,也不用问你二哥。到时候只要嫂嫂我点头,直接送你一处漂亮的小院子,保准让你住得舒心!”还不等朱高煦回应,躺在信阳旁边的汤月明已笑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信阳的脑袋,柔声解释道:“傻孩子,那琉璃其实就是玻璃,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珍贵,等你们到了地方,亲眼一看自然就明白了。”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慈爱,又打趣道:“这事儿呀,也不用问你二哥。到时候只要嫂嫂我点头,直接送你一处漂亮的小院子,保准让你住得舒心!”

“好哎好哎,多谢嫂嫂!”信阳一听,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容,脸颊红扑扑的,像沾了晨露的苹果,满眼都是雀跃。

一旁的陆青叶见了,也笑着把脸凑过来,语气带着几分俏皮地对信阳说道:“嘿嘿,这可真是好事,你月明嫂嫂送了你礼物,我自然也不能落后。我琢磨着,寻常物件儿没什么新意,瞧着信阳你也到了该留意这些的年纪,不若这样,等咱们到了东夏国,嫂嫂给你留意留意,保准找个俊秀又合心意的如意郎君,如何?”

听到这话,信阳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她嗔怪地朝着陆青叶轻跺了下脚,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哎呀,嫂嫂你真是……”

她毕竟年纪尚小,哪里经得住这般直白的调笑,只觉得心跳都快了几分,下意识地微微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信阳心里也有些无奈,这位陆青叶嫂嫂待人热络,性子也好,平日里处处照拂,可就是这说话的性子太过爽朗开放,时常会冒出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来,让她既不好意思,又生不起半分气来。

“我说真的。”陆青叶说着,便大大咧咧地勾住了信阳的脖子,语气里满是自信:“可不是我吹,我们东夏国的男子啊,那确实都是一等一的好,品行端正不说,又能干上进,别的地方的女子想抢都抢不到呢。”

这话陆青叶还真不是随口瞎说。东夏国本就男少女少,再加上这些年国泰民安,日子过得比别处富庶不少,风气也开明,许多外乡的女子都盼着能嫁进东夏国来。这么一来,东夏国的男子自然就成了香饽饽,家家户户的小伙子身边,总少不了旁人关注的目光呢。

而且这些年,东夏国全力搞发展,各行各业都涌现出了不少出色的男子。他们有的精于技艺,能造出新奇精巧的物件;有的善于经营,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还有的勤恳踏实,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得有声有色。

这些男子越是出色,就越把心思扑在做事上。东夏国发展得快,处处都是机会,也处处都要下功夫,他们忙着琢磨手艺、拓展营生、打理事务,整日里脚不沾地,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去考虑谈婚论嫁的事?一来二去,倒有不少成了“剩下来”的。

在陆青叶看来,这些男子有能力、肯上进,品行也端正,配兰阳和信阳这样聪慧秀丽的姑娘,实在是绰绰有余。她心里正盘算着,等到了地方,定要好好替两个姑娘留意留意呢。

见信阳的脸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汤月明及时开口,没好气地抬手拍了拍陆青叶的后背:“你呀,信阳才多大年纪,就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说着,她又转向信阳,温声安慰了两句:“你青叶嫂嫂就是这直来直去的性子,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别往心里去。”

信阳连连点头表示认同,脸颊的热度才稍稍退了些。可她还没来得及应声,汤月明的话锋却轻轻一转,目光落在了一旁含笑看戏的兰阳身上,笑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兰阳的年纪倒是正合适,我看咱们倒真可以帮着留意留意,替她说道说道这事儿。”

一旁的兰阳脸上的笑容像是被瞬间抽走了一般,方才还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戏谑,此刻却只剩下全然的窘迫。她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瞧瞧妹妹兰月在众人打趣下会是何等手足无措的模样,哪曾想这瓜吃到最后,竟兜兜转转砸到了自己头上。

“我不着急,我不着急。”兰阳慌忙摆着手,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避开周围投来的目光,脸颊却像被炭火燎过似的,一路烧到了耳根。

终究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平日里连与陌生男子多说几句话都会脸红,如今被这般明目张胆地将她与陆青叶凑在一起,讨论起婚嫁之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才好。那几句关于“男子”“出嫁”的话语,落在她耳中,竟比针尖刺着还要让她坐立难安。

陆青叶压根没留意到兰阳那手足无措的模样,反倒像是被点燃了兴致,眼睛一亮,高兴地拍了拍手:“对啊,差点把你这姑娘给忘了!放心,嫂嫂心里有数,保管给你寻个如意郎君,你的婚事啊,就尽管交给我好了。”

兰阳猛地坐直了身子,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刚想开口打断陆青叶的话头,阻止她再继续说下去,可陆青叶已然自顾自地陷入了沉思,跟着便絮絮叨叨地讲了起来:“我好好琢磨琢磨……哎,萧蛮家的小儿子不就挺合适的吗?那孩子年纪轻轻,还没成年时就跟着他父亲打理一个小县城,这一管就是好几年,如今刚成年,已是能独当一面的模样。而且生得一表人才,待人接物更是周到妥帖,挑不出半分错处来。”

“还有啊,石当家的那个独苗徒弟,不也是个顶优秀的吗?那孩子真是天赋异禀,打小就被石当家宝贝得紧。虽说性子是直了些,说话有时候不绕弯子,可这耿直劲儿啊,反倒显得实在,算不得什么缺点呢。”

汤月明也凑了过来,跟着一起细细琢磨起来,像是完全没瞧见兰阳那满脸抗拒、急得快要摆手摇头的模样,只顾着和陆青叶一搭一唱地议论着,时而点头附和,时而提出新的人选,热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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