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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把皇帝送上“法理绞刑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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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在砚台里胡乱蘸了蘸,墨汁滴落,在“责任人:萧景琰”的签名栏下,留下一个颤抖的、歪歪扭扭的墨点,然后,缓慢而沉重地,划拉出一个扭曲的名字。

写完最后一笔,毛笔从他手中滚落。

萧景琰彻底瘫软下去,如同一具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皮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身上最后一点幽绿火苗,也悄无声息地熄灭了,只留下龙袍上焦黑丑陋的灼痕。

卫渊收起文书,起身。

他看向台下,那些曾经属于萧景琰的禁卫军官兵,此刻早已丢弃了象征旧主的旗帜和徽记,茫然又惶恐地站在那里。

“尔等,”卫渊的声音通过铁筒传出,“受命行事,罪责可辨。即日起,解除武装,接受甄别。愿意签署‘民授契约’,遵守《天工临时约法》,接受重新整编,以劳动与技艺服务新秩序者,留。不愿者,发放路费,遣返原籍。但若再持械对抗,或心怀旧伪,以叛乱论。”

没有处决,没有羞辱,只有一条明确的出路。

许多禁卫军士兵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有人甚至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呜咽。

就在卫渊准备宣布解散,进行下一步整编时,他胸口心玺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尖锐无比的刺痛。

不是物理上的痛,更像是某种逻辑底层剧烈冲突引发的神经反馈。

“警告:底层协议冲突。”

“高权重变量‘林婉’(ID: ???)访问请求被拒绝,但引发逻辑链冗余震荡。”

“建议:对该变量进行二次深度格式化,或彻底隔离访问路径。”

卫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

他抬起手,似乎想按向胸口,但手指在触及冰冷甲胄前停住,转而虚按了一下太阳穴。

这个动作极其轻微,台下几乎无人察觉。

只有一直紧紧盯着他的星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指尖那微秒级的、不自然的颤抖,以及他眼中瞬间掠过的一丝极淡的、近乎痛苦的空茫。

她的心猛地一沉。

监禁区设在营地最边缘,依着山壁挖掘的洞穴,外侧用粗大的原木和铁条封堵。

林婉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的一间。

这里潮湿、阴冷,只有墙壁高处一个碗口大的通风孔,透进些许微光和稀薄的空气。

她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闭着眼,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

军医来处理过伤口,换了药。

此刻,她看似在休息,全部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一种玄妙的感应上。

心玺的波动。

卫渊离得并不远,那波动清晰了一些,不再是完全的死寂与冰冷。

它内部在剧烈翻腾,像暴风雨中的海面,虽然表面被绝对的理性冰层覆盖,但底层,有狂暴的暗流在冲撞,有高频的、报错的信号在闪烁。

“林婉……这个名字……还是变量……”她喃喃自语,眼睛倏地睁开,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希望的火苗,重新点燃。

格式化得并不彻底!

他的逻辑在排斥,在报错!

她猛地站起,不顾肩头的刺痛,开始仔细打量这间囚室。

目光最终定格在头顶那个通风孔,以及连接它、嵌入石壁的一段手臂粗的青铜管道。

这是营地统一的通风系统的一部分,内壁还算光滑。

一个大胆的念头击中了她。

她搬来室内唯一简陋的石凳,踩上去,踮起脚,双手刚好能够到通风孔的下缘。

她深吸气,女武神强悍的体质和对力量的精妙控制力在此刻展现。

她十指扣住管道与石壁的接缝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低喝一声,猛地发力!

嘎吱——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固定的铆钉在巨力下松动、崩飞。

她硬生生将一截近两尺长的青铜管道从石壁中拆解了下来!

管道不算重,但很坚硬。

她将其拖到囚室中央,又找来几块相对平整的石头,将管道一端架高,另一端用石头固定,使其形成一个倾斜的角度。

她侧耳贴近较高的一端,又对着较低的一端,用特定的节奏和气息,轻轻吹气。

嗡……管道内部产生低沉的共鸣,对特定频率的声音有微弱的放大和指向性效果。

不够。远远不够。

她闭上眼睛,回忆。

回忆那些只有她和卫渊知道的细节。

不是“盟契之印”那种图案,而是更私密、更无形的东西。

比如,某个月夜,在卫国公府的后院,卫渊对着一截空竹管,随意哼出的一段不成调的、来自他“故乡”的旋律。

他说那叫“频率”,特定的“频率”能传递信息,甚至能与某些“机器”共鸣。

当时她只当是趣谈,此刻,却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对着管道的入口,深深吸气,然后,嘴唇微动,喉间气息以一种奇特的、带着细微颤动的频率送出。

没有成调的音符,只有一段短促、重复、高低起伏极其微妙的气流声,通过管道的共鸣和放大,凝聚成一道肉眼不可见、却极具穿透力的定向声波,穿过通风孔,穿过营地嘈杂的空气,如同一只执着的手,精准地探向那个高台的方向,探向那个被心玺冰冷逻辑重重包裹的、熟悉又陌生的灵魂。

正在高台上,准备宣布下一步指令的卫渊,身形骤然一顿。

他的耳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声音……不是风声,不是人声,不是任何已知的环境音。

它微弱,却直接“敲”在他听觉神经的某个特定接收“端口”上。

那端口,似乎本已封闭,却被这异常的“频率”强行激活了一丝缝隙。

心玺的警报再次无声尖啸,但这一次,逻辑链未能立刻给出“无关噪音”的判定。

那段“频率”像一把形状奇特的钥匙,绕过了几道防火墙,轻轻触碰到了某个被标记为“严重冗余/待彻底清除”的深层记忆区块边缘。

卫渊抬起的手,缓缓放下。

他转向监禁区的方向,面甲下的眼睛,第一次失去了那种绝对掌控一切的平静计算,流露出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困惑。

而监牢深处,林婉对着青铜管道,再次呼出了那段独特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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