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世子无双:纨绔败家子 > 第764章 把皇帝送上“法理绞刑架”

第764章 把皇帝送上“法理绞刑架”(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风在丙辰点的露天广场上打着旋,卷起干燥的沙土,拍打在肃立如林的士兵脸上。

没有祭坛,没有香烛,只有冰冷粗糙的木头临时搭起的高台,以及高台中央那具用铁皮敲打、以锡焊密封拼接而成的、笨拙却有效的扩音铁筒。

它黑洞洞的喇叭口对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像一只沉默的巨兽,即将吐出颠覆世界的话语。

卫渊站在高台边缘,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面甲下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疲惫、迷茫、恐惧、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深深的好奇。

他们经历了昆仑山巅的“神迹”,看到了天空刻下的《天工建国诏》,却仍不明白,这一切究竟如何发生,又将走向何方。

“陈盛。”卫渊的声音透过铁筒传出,放大后带着金属的冷硬回响,在空旷的营地里震荡。

“末将在。”陈盛出列,脸色依旧苍白,他手中捧着一卷厚厚的、以火漆封缄的羊皮纸。

“宣读。”卫渊命令道,言简意赅。

陈盛深吸一口气,走到铁筒前,解开火漆。

羊皮纸展开的细微声响被风放大。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声音通过铁筒传遍四野,起初有些干涩,但逐渐变得清晰、沉重,每一个字都像铁锤敲在人心上:

“承天统帅令,特此公示前伪帝萧景琰,及其党羽,二十三年间,所施行‘神迹’之全部技术细节、物料清单、执行人员与伪造流程。”

台下瞬间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骚动。神迹?伪造?

“开元七年春,萧景琰于邺城北郊‘祭祀’时,天降‘甘霖’,实则为提前三日,于祭祀坑底预埋生石灰三百石,引水渠埋设暗管,祭祀时令人开启上游水闸,水入坑,与石灰反应沸腾,水汽蒸腾,状如神迹。所需石灰,取自官营灰窑,记于‘宫室修缮’名下。”

“开元九年冬,萧景琰于泰山‘偶遇’‘金甲神人’显圣,实为遣心腹死士,身着涂有金粉之轻甲,于预定时辰、预定路线,借助山间晨雾与铜镜反射阳光之术,制造幻影。所用金粉,计一百二十两,熔自……抄没前礼部侍郎家所得金器。”

“开元十一年……白磷自燃,伪造‘天火’。”

“开元十三年……西域幻药‘曼陀罗散’,伪造‘神谕’。”

“开元十五年……”

一条条,一桩桩,时间、地点、手法、物料、经办人,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陈盛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仿佛要将这二十三年的谎言一口气撕开。

台下的骚动变成了愤怒的低吼,尤其是那些曾亲眼见过“神迹”、曾对此深信不疑的士兵和低级军官,他们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滚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信仰崩塌的声音,比岩石碎裂更响亮。

萧景琰被两名身材魁梧的工兵强行架上了高台。

他冕旒早已被扯掉,头发散乱,龙袍沾满泥污,但眼神依然残留着一种疯狂的高傲。

他试图昂起头,却被工兵粗暴地按着肩膀,跪倒在台中央。

“假的!都是污蔑!朕乃天命所归!尔等……”他的嘶吼被扩音铁筒放大,显得格外刺耳和虚弱。

卫渊没有看他,而是对旁边一名手持喷壶、身穿皮质围裙的工坊匠人点了点头。

匠人上前,喷壶里是某种散发着刺鼻酸味和奇异清香的混合液体。

他毫不犹豫地将喷嘴对准萧景琰那件织满金线、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龙袍,用力按压气囊。

嗤——!

细密的雾状液体喷洒在华丽的袍服上。

起初,并无异样。

萧景琰的挣扎和咒骂仍在继续。

台下的士兵们屏住呼吸,困惑地看着。

但仅仅过了不到十息。

变化发生了。

那些原本在阳光下只是反射着俗丽金光的织金线条,突然开始变色。

金色褪去,显露出一种惨淡的、仿佛霉菌般的灰白色。

紧接着,更骇人的一幕出现了——那些灰白色的纹路,并未停止变化,而是在明亮的阳光照射下,开始自发地、无声地冒出点点幽绿色的火苗!

不是火焰,更像是冰冷的磷光。

绿火沿着龙袍上绣制的山川、日月、龙纹蔓延,如同给这件皇权象征披上了一层来自地狱的、正在缓慢燃烧的裹尸布。

没有高温,没有燃烧的噼啪声,只有一种死寂的、妖异的光,在白昼之下幽幽闪烁。

萧景琰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游走的鬼火,脸上的疯狂高傲如同被冰水浇透的灰烬,寸寸崩裂,只剩下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台下,终于有人尖叫出声:“鬼火!是磷火!他袍子上涂了磷!”

“神迹……全是假的!都是这等下作手段!”

“骗子!欺天的骗子!”

怒吼声如山崩海啸般爆发。

被愚弄的愤怒彻底淹没了对昔日皇权的最后一点敬畏。

一些激动的士兵甚至想要冲上高台,被外围的督战队用长枪硬生生拦住。

卫渊这才将目光转向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萧景琰。

他走过去,靴子踩在高台木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在萧景琰面前蹲下,从怀中取出另一份文书,纸质普通,墨迹崭新。

“签署它。”卫渊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萧景琰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文书开头那硕大的标题上——《主权让渡暨损失赔偿责任认定书》。

他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仿佛看到了比鬼火更可怕的东西。

“不……朕不签……朕是天子……朕……”他语无伦次,拼命向后缩,却被工兵死死按住肩膀。

“‘天子’一词,从今日起,从律法与行政序列中永久删除。”卫渊平静地陈述,“你的身份,依据《天工建国诏》之法理精神,及你伪造神迹、滥用民力、挑起战争、破坏生产力之确凿罪行,重新定义为:‘造成重大社会资源损失与伦理危机的行政事故直接责任人’。”

他顿了顿,看着萧景琰彻底崩溃的眼神,继续道:“你名下所有‘皇家’财产,包括但不限于田庄、矿脉、宫殿、库藏,经核算总值,折合白银约八千七百万两。你签署此文书,即承认上述债务。你的余生,将在指定工坊或劳役场所,以劳动折抵债务,直至清偿或死亡。这是你唯一的选择,也是‘契约’给予你,作为‘责任人’而非‘罪犯’的最后一点体面。”

“劳役……抵债……”萧景琰喃喃重复,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哈哈哈哈……朕……朕富有四海,到头来,成了欠债的……事故……责任人……”

卫渊不再说话,只是将文书和一支蘸饱了墨的毛笔,放在他颤抖的手边。

时间一点点流逝,台下的怒吼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一幕。

风卷着沙尘,掠过萧景琰身上尚未完全熄灭的幽绿磷火,掠过他苍白如纸的脸。

终于,那颤抖的手,抓住了毛笔。

不是握,更像是攥着救命稻草,或者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羽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