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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齐人之福(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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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齐人之福(二合一)

与王妃一敘后,陈易便绕道厨房拿些吃食,恰好撞见了端酸梅汤的秀禾,便一道回去。

心情安定,一路与秀禾閒谈两三句林琬悺的事,秀禾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到兴头时忽地顿了一顿,迟迟不再开口。

陈易不禁问她怎么了。

却见了她抹了抹发酸的眼角道:“奴以为你不在乎夫人呢。”

她显得有些惊喜,故此有些喜极而泣。

陈易心下愧然,但不好说,笑道:“她到底是我女人,我哪里会不在乎,要是女人太多或许会顾不及,可我女人也不算多。”

“老爷待夫人的真心实意,奴肯定转告。”

“不必。”说著,陈易又道:“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自称奴”,你在她面前怎么自称,我这里怎么自称就是了。”

“——是。”

秀禾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沿著小径转过来,忽然见到林琬倌,新年气象让她的双颊红润了些,不再那般苍白,此时梅树下的她身姿优美,透著嫻静。

她瞧见陈易跟秀禾一道走来,有些讶异,隨后掩面从梅下离去。

“站住。”

陈易喊了一声,她果真就站住了。

林琬悺微微蹙眉,一副略有不愿的模样,秀禾端来酸梅汤,她让她放回厅里去。

“秀禾跟我说你想吃糖。”

“——她乱说。”

“你不好意思去拿,就叫我去拿好了。”

说著,陈易从兜里摸出了一把飴糖,递到她面前,小娘並未伸手,陈易知这女人彆扭性子,索性抓起她的手,塞入手心,”拿著吧,说了,做点小事还是乐意的。”

“————这算什么事。”

陈易不知她这句抱怨是嫌事太小,还是为抱怨而抱怨。

想了想,他还是道:“我今夜没法陪你,年夜饭,还是要去陪此间主人才行。”

“我本不奢望你陪我。”

“呵,这般傲娇。”

说著,陈易突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林琬悺躲闪不及,一下只得任他轻薄,”旮旯给木里面,你这种女人是会最后攻略的。”

林琬悺眉头蹙得极紧,想挪开他的手,发现挪不动,悻悻然放手道:“你这什么话,什么哥兰给木”,我都听不懂。”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易不禁悵然了下,周依棠不在,有天耳通的小狐狸也不在,没人能听得懂他的梗。

何况眼前这小娘,自持被强掳入府,素来不愿跟他亲近。

他鬆开了手,纠正道:“是旮旯给木。”

“——旮旯给木————”

听她訥訥地重复了一遍,纯是在应付,陈易到底是嘆了口气,他就不该对跟她交心抱有希冀,道:“听我聊起我开心的事的时候,你也该跟我一起开心才是,你这般无所谓不耐烦,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

林琬倌这回都没有应他的话,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陈易转身就走,也不跟她多纠缠。

不错,他愿为林琬悺做些小事,可林琬悺连交心都不愿,所以也就仅此而已,还是要把更多心思放在別的女人身上。

一半的暮色沉入远山,王府的庭燎已映红半边天。

画上墨跡已干,秦青洛低头轻轻吹一口,细细凝望,总有不满意之处,只是年节事务忙碌,好不容易才能抽空作画,摆弄丹青,已是无可厚非。

画中唯有两人,一人骑马在前巡视河山,一人隨侍在后,悠悠远行。

这画是饯別送的,他不可能永远留在南疆,先前听他提及西晋之事,她便已知去意,倒也懒得多挽留,他的根不在这里。

包著油纸的飴糖搁画幅的角落,秦青洛把画卷晾晒时拿到手里,拋了一拋。

因只有一颗糖的缘故,秦青洛一时没捨得吃,如此念头,她自己都觉得可笑,所以自嘲地笑了两下,“就当感动那婊子吧。”

她收入兜里,想著年夜饭时与陈易一併分食。

王府各处次第亮起灯火,庭燎有辉,与灯笼的暖光交相辉映,年意十足。

不多时,秦青洛將晾乾的画卷小心捲起,用丝带束好,与那颗孤零零的飴糖一併收在袖中,她理了理衣袍,走出画厅。

转过几道迴廊,便到了內院里供一家人日常用饭的宴厅,此刻厅內灯火通明,人影绰绰,秦青洛尚未踏入,便已看见祝莪熟悉的身影正在其中忙碌指挥。

祝莪著了件稍正式的絳红色莲纹对襟长袄,头髮綰成端庄的倾髻,正侧身对几个婢女吩咐著什么,手指轻点著桌案上的碗碟陈设,烛光下,她眉眼依旧精致,神態却是王府主母操持事务时的认真与妥帖。

秦青洛脚步在门槛外顿了顿。

前几日园中那场因陈易而起的爭执虽未再提,芥蒂却如同薄冰,未曾真正消融,此刻面对祝莪,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如常开口。

踌躇片刻,她才迈步入內,声音带著訥然:“祝姨。”

祝莪闻声转过头来,看到秦青洛,脸上並无异样,反而眉眼一弯,绽开一个温婉亲切的笑容,仿佛那些不快从未发生。

她放下手中正在调整的一只青玉酒壶,款步迎了上来,声音柔和道:“王爷终於来了,祝莪好不容易將这里布置停当,正想著差人去请王爷来看看是否合意呢。”她语气自然,不著痕跡地略过了两人之间那点微妙。

秦青洛见她如此,心下稍安,也顺著她的话將目光投向焕然一新的宴厅。

祝莪引著秦青洛,细心地指点各处布置,“王爷看这桌围,是库里新翻出来的苏绣,这蝠”纹与寿”字连绵不断,取的是福寿绵长”的好兆头。

餐具用的是江南的雨过天青釉,清爽不腻,映著这红桌围也喜庆,每副碗碟旁配了银箸、调羹,都已著人用细盐擦得亮堂。”

走到厅角的多宝阁前,上面错落摆放著几样清供。

“这盆水仙是暖房里新催开的,摆在东南角,应个瑞气东来”。旁边这尊红珊瑚盆景,是前几日滇南土司进献的,色泽正红,摆在年节宴上最是应景,鸿运当头啊。”

最后,她指向厅中悬掛的宫灯,灯上绘了四季花卉和祥禽瑞兽,烛火透过细绢,斑斕光影投在地砖上,“灯是今早才掛上去的,里头的蜡烛都是新灌的羊脂蜜蜡,耐燃且烟小,气味也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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