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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华夏道人裂地葬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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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

“是狼!好多狼!!”

“犯规!他们犯规!怎么连妖族都参战了?!”

“风雪城……与狼共舞的传说……难道是真的?!”

“快跑啊!狼潮!是狼潮来了!!”

残存的天竺佛兵听得这漫山遍野、令人头皮发麻的狼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有人愤怒地斥责对方“犯规”,竟然调动妖族参战;有人则猛然想起关于风雪城那个古老而神秘的传说——此城与北境狼族有着不解之缘,甚至传说曾有狼王护城!

此刻看来,传说非但不虚,而且护城的还不是普通狼王,是能化身教书先生、统领一族的返虚境风雪狼王!

与他们的惊恐绝望截然相反,战场上仍在与天竺主力佛兵血战的大唐将士,听到这熟悉的、令人振奋的狼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是狼群!是我们的狼群!”

“狼王召来援军了!”

“兄弟们!杀啊!援军到了!!”

只见远处地平线上,那被冰雪覆盖的群山之间,仿佛瞬间涌出了无数黑色的“潮水”!那不是潮水,而是无数头体型硕大、毛发或黑或灰或银、獠牙利爪闪烁着寒光、眼瞳中燃烧着嗜血光芒的狂狼!

它们如同纪律严明的军队,却又带着兽群特有的野性与狂暴,形成一片无边无际、望不到尽头的黑色洪流,朝着战场,更确切地说,是朝着那溃逃的三十万骑兵的方向,奔腾而来!

粗略一看,这最先涌出的狼群先锋,数量就不下十五万之巨!而且,群山之中狼嚎依旧不绝,显然还有更多的狼群正在汇聚、赶来,真正的“狼潮”,才刚刚开始!

“哈哈!老狼我的孩子们来了!”

风雪狼王畅快大笑,声震四野。

他并非无故出现在此城教书。

他本就是自风雪城走出去的北境狼族王者!当年他曾游历四方,因一身风雪本源与强悍战力,险些被某位佛陀看中,欲强行“度化”收为坐骑护法。

正是那位佛陀越界执法、行事霸道之际,一位路过的、气质儒雅却眼眸深处藏着桀骜与悲悯的年轻男子出手,以子弑佛,救他于危难。

那男子未曾要求回报,只言“路过,见不惯”,后飘然而去。风雪狼王感其恩德,更敬其风骨与隐含的“道”,历经辗转。

终于寻得男子踪迹,知其在大唐开书院、传道理,遂不顾族老劝阻,毅然拜入其门下,虽为妖族,却甘愿遵循“子曰”教诲,修身养性,甚至跑来这边境小城当起了教书先生,一为报恩,二为践行心中所学。

他离城前,曾以狼王律令昭告十万大山百万狼族——此城乃恩师所护、亦是他风雪狼王立身践行之地,狼族当世代相守!今他归来,岂容天竺秃驴在此放肆?!

狼潮威压凶悍,那奔腾之势令大地震颤。溃逃的骑兵本就心惊胆战,座下战马更是早已到了崩溃边缘。

此刻见到这无边无际的凶兽洪流席卷而来,许多战马最后一丝支撑也彻底瓦解,直接四肢发软,跪倒在地,任凭骑兵如何鞭打嘶吼,也不肯再动一步,更有甚者,直接两眼翻白,竟被活活吓死!

“哈哈!这下马都没了!看你们还怎么跑!”

农夫见状,乐得哈哈大笑。

扫地大妈一边挥出一道剑气,将数十名试图徒步结阵反抗的骑兵斩杀,一边揶揄道。

“马儿都睡大街了,你们还不下来陪陪?”

骑兵们心中委屈憋闷到了极点,却无可奈何。没了战马,他们就是重甲步兵,在这混乱的溃败和狼群追杀下,更是步履维艰。

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们纷纷丢弃沉重的、影响行动的长兵器,甚至有人开始慌乱地脱下部分甲胄,只求能跑得快一些,变成真正的“步兵”,埋头朝着那越来越近、也仿佛越来越遥远的城墙豁口狂奔!

然而,两条腿如何跑得过四条腿的狼?更何况是修为不俗、被狼王召唤而来的凶狼?

狼群如同黑色的死亡旋风,轻而易举地追上了溃逃的“步兵”,爪牙并用,瞬间便将落在后面的数千人撕成了碎片!惨叫声与狼嚎声、血肉撕裂声交织,形成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那杀猪的厨子更是凶狠,他并不追击,只是站在一处略高的废墟上,看准骑兵溃逃的密集人群,将手中那把油光锃亮的杀猪刀猛地甩出!

杀猪刀化作一道乌光,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拥有生命般,在溃兵人群中几个穿梭!

“噗噗噗噗……!”

每一次穿梭,都带起一蓬蓬血雨和残肢,精准地收割着生命,瞬间又阻杀了数百人!

溃兵们彻底疯了,他们不顾身边战友被狼群扑倒、被飞刀斩杀,只是埋着头,拼命地跑,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跑!

沿途丢下无数尸体和伤员,付出近半人马的惨重代价后,残存的、约莫还有十多万惊魂未定的“步兵”,终于连滚爬爬地、看到了那道他们亲手轰开、此刻却如同天堂之门般令人向往的城墙豁口!

出口就在眼前!只要冲出去,外面是广阔的荒野,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希望,如同黑暗中的火星,在他们死灰般的眼中重新燃起。

他们鼓起最后的气力,发出不成调的吼叫,朝着那豁口亡命涌去!

然而,就在最前面的溃兵即将踏出豁口、重见天日的刹那——

他们猛地刹住了脚步,脸上刚刚泛起的一丝希冀,瞬间被更深的恐惧与绝望所取代!

只见那豁口之外,不知何时,已然静静地站立着一个人。

那是一位老者,鹤发童颜,面色红润,白发苍苍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淡青色儒衫,双手拢在袖中,身姿挺拔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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