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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纽带的束缚,主教的蛊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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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对方已获得了普鲁士最高的荣誉,与君王的信物加身,他代表的不仅是个人勇武,更是普鲁士借以翻盘,最锋利的那柄剑。”

“我们又能拿出什么样的利益,什么样的筹码,才能撬动这样一位近乎传奇,且已位极普鲁士人臣巅峰的强大战士,让他甘愿卷入我们这更加凶险,更加血腥的权力漩涡之中?”

“他想要什么?我便给他什么就是。”

潘宁充满现实忧虑的疑问,还在冰冷的花园空气中萦绕,如同沉重的枷锁,叶卡捷琳娜却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嗤笑,带着刀刃摩擦般的寒意。

迎着圣彼得堡永不沉沦,惨淡却又无所遁形白夜的光芒,向前踱了几步,昂贵的裙裾碾过御花园小径上,几朵无辜绽放的夜霜花,精致的布料下摆瞬间沾染了泥泞和碾碎的花汁。

背对着众人,凝视着远处冬宫宫殿在永恒暮光中闪烁冰冷而模糊的轮廓,像在凝视一个既定的猎物,声音不高清晰切割着夜晚的空气,带着近乎残酷的决断。

猛地转过身,白夜的光芒在骤然抬起的脸上,投下清晰而锋利的阴影,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狠厉光芒,完全无视了奥尔洛夫眼中的惊愕,沃尔康斯基脸上的忧虑,以及潘宁镜片后深沉的思绪。

“权力?金钱?只要他和他的军队,值得我付出这份代价,那么国库里的黄金,贵族头上的冠冕,甚至是帝国疆土上的权柄碎片,一切皆可交换。”

“或者说,一个拥有黑发蓝眼血脉的孩子。”

每吐出一个词,叶卡捷琳娜都像是在掂量一件微不足道的筹码,话语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男人的脸,仿佛在评估他们心脏的承受能力,最终定格在代表最高权力的冬宫方向,话语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将政治交易的本质赤裸裸地剥开。

视线似乎穿透了眼前的庭院,落向了更遥远的方向,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更深沉,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计,叶卡捷琳娜微微扬起下巴,月光勾勒出天鹅般的颈项,也照亮了眼底冰川下翻涌沸腾的岩浆。

每个音节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凌,精准指向阳雨东方特征的外貌,与她自身皇家血统的结合。

“若能成为将这柄‘破晓之剑’牢牢拴在我身边,作为最坚韧的纽带,那么为此付出任何代价,我也将在所不惜!”

话语如同无形的寒潮,瞬间冻结了花园中本就压抑的空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神情中蕴含的牺牲与决绝,远超任何香艳的遐想,只剩下对权力巅峰赤裸裸的贪婪,与践踏一切的冷酷。

她的身体,她的血脉,她的一切,都不过是筹码桌上等待兑换的筹码,只要能搭建起通向冰冷孤寂宝座的阶梯,那么无论脚下堆积的是盟友的忠诚,情人的爱慕、还是自己血肉的残渣,最终都会被至高无上的权力染成猩红的地毯。

选择的道路不容置疑,也不容怜悯。

“咕咕~咕~”

就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一声突兀清脆,带着点无辜意味的鸽子叫声,极其不合时宜地从灌木丛阴影里响起,声音太过寻常,又太过诡异,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间击碎了叶卡捷琳娜营造的血腥预谋氛围。

“谁在那里?!”几乎是声音响起的同一刹那,奥尔洛夫暴喝出声,属于近卫军军官的闪电反应被彻底激发,腰间的燧发短铳瞬间落入手中,“咔嗒”一声脆响,击锤已然扳开。

黑洞洞的枪口带着森然杀气,指向声音来源的灌木丛深处,高大的身躯微微弓起,如同发现猎物的猛兽,面色凶戾异常,脚步极其缓慢,而又沉重地向阴影挪动,每一步都踏在凝重的土地上,发出压抑的声响。

“唉。”灌木丛一阵悉索晃动,一声带着无奈和些许尴尬的叹息,随着晃动传了出来。

“馒头都堵不住你这张嘴,叫什么叫?非得跑到这种地方来看戏听墙角?”

话音落下,一个挺拔的身影,揉着怀里一团不安分扭动的白影,慢悠悠地从灌木丛后面站了起来。

阳雨动作从容,似乎完全没在意奥尔洛夫随时可能喷吐死亡的枪口,拍了拍沾在衣裳上的些许草叶和花瓣。

视线先是掠过如临大敌的奥尔洛夫,然后平静扫过面露惊疑的沃尔康斯基,掠过镜片后目光闪烁,飞速评估的潘宁,最终落在了花园中心,刚刚发表了惊世骇俗宣言的叶卡捷琳娜身上。

当目光与叶卡捷琳娜尚未来得及收敛,混合着愕然,警惕,和一丝被窥破秘密的恼怒锐利眼神相遇时,阳雨脸上无奈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清醒,沉重如铁的凝重。

凝重中没有愤怒,没有对枪口的恐惧,只有近乎冷酷的审视和评估,仿佛在衡量刚才所听到的每一个字的重量,和背后的交易逻辑,微微颔首,声音清晰而沉稳地打破了僵局,自我介绍道,“在下明辉花立甲亭亭长,爱吃灵芝的熊猫。”

“嘶——”潘宁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在死寂的花园里显得异常刺耳,仿佛肺部骤然被冰冷的空气刺穿。

刚刚还在密谋,如何将这柄来自东方的剑,卷入沙俄权力风暴的核心,转眼间,锋利的剑刃竟无声无息悬在了他们头顶,还是在如此要命的秘密,被对方尽收耳底的时刻。

巨大的尴尬和被看穿的懊恼,瞬间淹没了被冒犯的愤怒,让老狐狸也感到一阵眩晕,几乎是凭着本能反应,猛地向前踏出两步,身躯巧妙地试图挡在叶卡捷琳娜与阳雨之间,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原……原来是熊猫亭长大驾光临!久仰大名,如雷贯耳!”目光快速扫过阳雨看似随意,却蕴含着山岳般厚重压迫感的身姿,尤其是对方周身几乎化为实质的淡淡铁锈血腥味,让潘宁心底的寒意更甚,连忙提高声调,试图用浮夸的言辞,冲淡空气中弥漫的杀机。

“今日圣彼得堡的白夜光芒何其璀璨!竟能同时照亮殿下与您这样的豪杰猛士,亭长真是好雅兴,也来这御花园中,散心?”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试图将叶卡捷琳娜赤裸裸的权力宣言,轻描淡写地扭曲包装,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诱导。

“想必是平日里胸臆难抒,也想寻个僻静处,宣泄一番,不便宣之于口的郁结之言?”

“潘宁伯爵此言差矣,在我东方故土的修行之士看来,‘念头通达’方是正道,心中有念,便直抒胸臆,胸中有志,便挥斥方遒,何来‘不敢说’、‘不想说’的郁结?”

阳雨仿佛没听见潘宁拙劣的开脱,甚至没看几乎要戳到自己鼻尖的燧发枪管,只是专注地垂着眼,捻着一小块馒头碎渣,摊在掌心,伸向怀里探头探脑的白鸽。

白鸽欢快地啄食,小小的喙敲击着掌心,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本该是充满生活气息的温馨一幕,却与现场剑拔弩张的氛围,形成了令人窒息的诡异反差。

就在啄食声中,阳雨平静无波的声线响起,像冰冷的雨丝,穿越潘宁身躯的阻隔,直接滴落在叶卡捷琳娜紧绷的神经上。

目光落在进食的鸽子身上,语气淡漠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道理,缓缓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越过潘宁瞬间僵硬的肩膀,直刺叶卡捷琳娜灰蓝色的眼眸深处,那双眼睛此刻正闪烁着惊愕,警惕,以及一丝被彻底看穿的狼狈,阳雨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话语既已出口,如覆水难收,声波震荡于耳,意念凝聚于心,它又如何能不是心中所想?”

这平静却锋利至极的反驳,如同撕开了潘宁精心编织的薄纱,将叶卡捷琳娜那赤裸裸的野心重新暴露在白夜的辉光之下。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馒头”啄食碎屑的细微声响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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