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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就地斩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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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非石微微颔首,摇着折扇,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一丛开得正盛的芍药,似在回味,又似在思量。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决定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琳儿,那此女……后续该如何处置,你可知晓?”

琳儿立刻会意,螓首低垂,声音毫无波澜地接道。

“此女阴元虽被公子采撷,根基已损,但观其骨相年岁,元阴流失不算太过,尚存几分滋养之效。奈何其灵根资质着实差了些,仅是普通的水系中品灵根,想要跻身炼气士中五境此生无望。”

她顿了顿,语气没有丝毫变化,继续道:“不过,倒可以转卖给‘余烬庄’的人。那边最近似乎在搜罗一批资质尚可、元阴未失或残存的年轻女修,专供一些有特殊癖好的金丹境前辈……充当修炼之余,满足肉欲的炉鼎。以此女的姿色与残存元阴,应当能卖个不错的价钱,至少能弥补此次‘采购’的成本,或许还有些盈余。”

这番话,若被任何自诩名门正派的修士听见,定会面色大变,怒斥其行径与邪修无异,竟将活生生的人当作货物、资源、甚至是消耗品来买卖、使用。

然而从琳儿那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汇报任务般严谨的语气听来,这似乎更像是在谈论一桩寻常的货物交易,评估其剩余价值与最佳出手渠道。

而玉非石,这位看起来风度翩翩、俊美雍容的玉园之主,闻言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仿佛琳儿说的只是“今日午饭多加一道菜”这般寻常。

“嗯,你看着办便是。记得,手脚干净些,莫要留下首尾,平白惹来那些自命清高的正道伪君子的聒噪。”

“是,琳儿明白。”

持剑侍女再次躬身一礼,语气恭顺。

“公子若无其他吩咐,琳儿这便去安排。”

玉非石挥了挥折扇,示意她可以退下。

琳儿不再多言,起身,悄然退出房间,并细心地将房门重新掩好,隔绝了内外。

玉园正堂。

那张披着完整白虎皮、威风凛凛的太师椅上,玉非石已安然入座。

他一手撑着额头,另一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双眼微眯,似在假寐,又似在回味不久前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修炼”。

温音音已然褪去了那件透明的纱裙外衫,只着抹胸与亵裤,如同一条柔若无骨的美女蛇,依偎在男子怀中。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纤指,轻轻在玉非石胸口画着圈,眉眼含春,嗓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爷~~~您可算是忙完了……音音等了您好久呢……那等青涩丫头,有什么趣味?哪及得上音音知晓爷的喜好,伺候得爷舒坦……”

她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浓浓的醋意与求宠的意味。

玉非石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任由温音音在自己身上撒娇厮磨,并未回应,也未推开。

堂外,黄天与六名手下依旧跪得笔直,不敢有丝毫动弹。

黄天更是抖如筛糠,额间冷汗如雨,不断顺着胖脸滑落,滴在青石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先前与苏若雪交手留下的内伤,此刻似乎也开始隐隐作痛。

他只能拼命咬牙忍着,心中祈祷园主能从轻发落。

良久。

堂内方才传出玉非石那独特的、带着磁性的平淡嗓音,听不出喜怒:“黄天。”

“小、小的在!”

黄天浑身一激灵,连忙以头触地,颤声应道。

“你方才禀报,将你等打伤,并劫走逃奴的,乃是一名年轻女子。”

玉非石依旧把玩着扳指,未曾睁眼,语气不急不缓:“其武道修为,依你判断,至少还在四境……拂风境以上,对吗?”

黄天闻言,心中一凛,知道关键来了。

他连忙再次磕头,脑袋撞在青石上“咚咚”作响,语气极尽讨好与委屈:“回禀园主!千真万确!那臭丫头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身量纤细,容貌……也就清秀,穿着一身月白粗布衣裳,起初小的还以为只是个不懂事的山野村姑!小的依照规矩,先亮明了身份,报出咱们是‘幽佣坊’玉园的人,本以为能镇住她。可谁曾想,那妮子竟是丝毫不给面子!二话不说,暴起发难,一拳一个,就将小的两名锻魄境的手下打得吐血晕死过去!小的本念着她是个女子,又年轻,还想与她讲讲道理,问明缘由,说不定是误会……”

他声情并茂,将过程添油加醋,极力渲染苏若雪的嚣张与自己的“忍让”“讲理”。

“……可谁曾想,那臭丫头蛮横无理至极!见小的好言相劝,反而以为小的怕了她,竟突然偷袭,过来就是一脚!”

黄天说到此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一脚力道大得骇人!小的养气境的护体真气,竟如同纸糊的一般!小的只觉得像是被发狂的巨象迎面撞上,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撞断了不知多少棵树……最后、最后还……还掉进了……掉进了……”

那“粪坑”二字,他终究是没脸在园主面前说出口,支吾了过去。

“哦?”

玉非石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形状优美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多情的眸子里,此刻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带着几分玩味,打量着跪伏在地、抖如秋叶的黄天。

“这倒是稀奇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胖头虎’黄天,何时转了性子,学会与人‘讲道理’了?本座记得,你平日里办事,最喜欢的,不就是以‘力’服人,以‘势’压人么?怎么,这次是看对方是个年轻姑娘,觉得好欺负,结果踢到铁板,就想起‘讲道理’来了?”

这话语调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调侃,但听在黄天耳中,却如同腊月寒风,瞬间让他从头凉到脚,冷汗浸透了后背新换的衣衫。

他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园主的眼睛。

“小的、小的不敢!园主明鉴!小的对坊里、对园主,向来是忠心耿耿,办事也都是按照规矩来的啊!”

他只能拼命磕头,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表忠心、喊冤枉。

玉非石看着他这副狼狈惶恐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很快隐去。

他轻轻推开还在怀中撒娇的温音音,拍了拍她的翘臀。

“乖,先去边上玩会儿,本座处理点正事。”

温音音虽不情愿,扭了扭身子,但见玉非石眼神微沉,也不敢再纠缠,只得撅着红唇,不情不愿地从他腿上起身,提起拖地的裙摆,迤迤然地走到一旁的美人榻上侧卧下去,一双媚眼却仍黏在玉非石身上。

玉非石这才缓缓起身,踱步走出堂外,来到依旧跪地不起的黄天面前。

清晨的阳光照在他月白色的锦袍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与黄天等人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突然,一股虽然淡了许多、但依旧冲鼻的、混合了皂角与腐烂气息的怪味,从黄天几人身上飘散开来。

玉非石脚步微顿,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他手中那柄象牙骨折扇“唰”地一下展开,瞬间挡在了面前,隔绝了大部分气味。

即便这位向来注重风度、几乎从不口出恶言的玉园之主,此刻也忍不住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声音依旧平静,但那份嫌弃与冷意,谁都听得出来。

“吃屎了?”

黄天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诚惶诚恐,连忙以膝当足,“咚咚咚”地飞快向后挪出十余丈,直到几乎退到院墙根,才停下,然后再次拼命磕头:“吃了吃了……啊不!不是!没吃!没吃!”

他语无伦次,急得满头大汗。

“都、都怪那臭丫头!是她!是她把小的打飞,才、才不小心掉进去的!园主大人!您一定要替小的做主啊!那臭丫头不仅劫走逃奴,打伤坊中兄弟,更是完全不把咱们幽佣坊、不把您放在眼里啊!此等嚣张行径,若是不加以严惩,传扬出去,咱们玉园、咱们幽佣坊在栖霞城乃至彩云王朝,还有何颜面立足?”

矮胖中年男子声泪俱下,哭诉着,此时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回家找大人告状的小媳妇,与平日那副横行街市的“胖头虎”模样判若两人。

玉非石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手中折扇轻摇,面上无波无澜。

直到黄天哭诉声渐歇,只剩下压抑的抽噎,他才几不可闻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叹息里,有对黄天无能的失望,有对麻烦上门的些许不耐,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后,自然而生的冰冷戾气。

“起来吧。”

他收回折扇,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回去再用香汤好好洗洗,这身味道,实在不雅。”

黄天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在两名手下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来,垂手侍立,不敢多言。

玉非石的目光,越过他们,投向落霞坡的方向,眼神深邃。

“若只是走脱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奴隶,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我幽佣坊生意遍布数国,每日经手的‘货物’成百上千,跑掉一两个,如同仓廪漏粟,微不足道。”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淡漠:“可对方既然知晓了你们的身份,知晓是玉园、是幽佣坊在办事……”

他顿了顿,眼眸微微眯起,眸底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如同洞中凶兽:“却还敢悍然出手,重伤我的人……这不仅是在打你黄天的脸,更是在打本座的脸,是在公然藐视我幽佣坊的规矩与威严。此风,绝不可长。”

最后四字,他说得极慢,每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与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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