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大战再起（1/2）
一、混沌海深处的静谧
混沌海无垠，时间在这里呈现出粘稠而缓慢的质感。距离上一次惨烈的厮杀已经过去整整五日，这五日对于寻常宇宙而言或许只是弹指一瞬，但在这片被混沌气笼罩的奇异海域中，却仿佛被拉长成了某种永恒的片段。
张诚君盘膝坐在一块悬浮的混沌岩石上，岩石表面斑驳，遍布着古老的道纹。他的身形在混沌气流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座亘古存在的山峰。四周，混沌气不是静止的，而是以一种缓慢而庄严的节奏翻涌着，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偶尔有细碎的混沌结晶从虚空中凝结而出，闪烁着幽暗而神秘的光芒，又在数息后悄然消散，化为最原始的本源气。
在他周围，太虚道人、青云道人等七位永恒境后期的强者正闭目调息。他们围成一个玄奥的圆形，每个人身下都有一块拳头大小的混沌本源石悬浮着，散发出柔和却深邃的光晕。那光晕并非单一颜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流转不息的混沌色，仿佛将宇宙初开时的所有可能性都压缩其中。
太虚道人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道袍在之前的战斗中破损了左袖，此刻虽然已经用法力勉强修复，但上面沾染的暗红色血迹却如活物般缓缓蠕动——那是噬道者留下的诅咒之血，正被混沌本源石的力量一点点逼出。只见那血迹化作一缕缕黑烟，在触碰到本源石光芒的瞬间发出“嘶嘶”的哀鸣，最终彻底消散。
青云道人则显得平静许多。他双手结着古老的道印，每呼吸一次，身前的混沌本源石就会明亮一分，而后又黯淡下去，如此循环往复。细看之下，能发现他周身的空间产生了微妙的扭曲，那是永恒境强者调动本源力量时引发的自然现象。他的面色从最初的苍白如纸，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甚至连眼角细微的皱纹都仿佛被抚平了几分。
张诚君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被凝重所取代。他同样在修炼，混沌境后期的修为让他的每一个呼吸都与整片混沌海产生着共鸣。当他吸气时，周围百里内的混沌气会形成肉眼可见的旋涡向他汇聚；当他呼气时，那气息又化作无形的波纹扩散开去，抚平一切躁动。
但这种修炼对他来说，进步微乎其微。张诚君内视己身，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层壁垒——混沌境到混沌境圆满，看似只差一步，实则如隔天堑。这需要的不仅是海量的能量积累，更需要对混沌本质的深刻领悟，甚至需要某种契机。上一次突破，还是在混沌海深处一处秘境中闭关万年，经历了九次生死感悟才得以成功。
“若再给我万年时间……”张诚君心中轻叹，但随即斩断了这念头。眼下，玄黄宇宙的命运悬于一线，他不可能抛下一切去寻求突破。
二、本源石的神效
第五日的正午——如果混沌海也有时间概念的话，那是根据混沌气潮汐的周期性波动来判定的——变化开始了。
最先出现异象的是太虚道人。他身前的混沌本源石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光芒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向内坍缩，形成一个微小的光点，而后猛然炸开。无数道细如发丝的光线从光点中射出，精准地没入太虚道人体内三百六十处大穴。
“嗡——”
一声低沉的道鸣响起，太虚道人的身躯开始透明化，能够清晰地看见他体内受损的本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那些原本如蛛网般龟裂的本源核心，在混沌光的浸润下逐渐弥合；那些被噬道之力侵蚀而变得灰暗的区域，重新焕发出璀璨的光芒。
太虚道人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狂喜。他忍不住低吼一声：“混沌归一，本源重铸！”
随着这一声吼，他整个人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原本因为本源受损而跌落到永恒境中期的实力，不仅完全恢复，更是突破了原有的桎梏，朝着永恒境圆满迈出了一大步。他身周的混沌气形成了九道旋转的光环，每一道光环都代表着一种大道的显化。
紧接着，青云道人也完成了最后的修复。他身前的混沌本源石没有炸开，而是如同冰雪融化般缓缓消散，化作最纯粹的本源流，从七窍流入他的体内。青云道人的头发无风自动，从发根开始，原本灰白的发色逐渐变得乌黑亮泽，脸上的皱纹彻底消失，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至少三千岁。
他睁开眼时，眼中似有宇宙生灭的景象一闪而过。青云道人缓缓起身，对着张诚君深深一拜：“张道友大恩，青云永世不忘。若非这混沌本源石，老夫。此生恐怕再无寸进，甚至可能修为倒退，陨落在此。”
张诚君微微颔首：“道友言重了。玄黄宇宙存亡之际，我等皆是同舟之人。”
其余五位永恒境后期强者也相继完成修复和突破。一时间，这片区域道韵弥漫，各种异象纷呈：有人身后浮现出山河社稷的虚影；有人头顶凝聚出星辰运转的图案；有人身下盛开出一朵混沌青莲……
七位强者对视一眼，都能从彼此眼中看到欣喜和震撼。他们原本以为能修复伤势已是万幸，没想到混沌本源石竟有如此神效，不仅让他们的本源更加凝实，甚至推动了修为的增长。这等于是在绝境中为他们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其余的三十位永恒境也都完全恢复！
三、张诚君的思虑
待众人气息稳定后，张诚君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既已恢复，甚至有所精进，实乃幸事。但切不可因此轻敌。”
他站起身，负手望向混沌海深处。那里的混沌气翻滚得更加剧烈了，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噬道军团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张诚君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上次虽然击退了他们的先锋，但那不过是试探。根据我在混沌海游历万年的经验，噬道者一旦确定目标，便会如蝗虫过境，不死不休。”
太虚道人走到张诚君身侧，沉声问道：“诚君道友，依你看，他们下一次进攻会在何时？规模如何？”
张诚君沉默片刻，眼中混沌气流转，似在推演天机。良久，他才缓缓道：“不会超过三日。至于规模……至少是上一次的十倍。”
“十倍？！”青云道人倒吸一口凉气，“上次五百噬道者已让我们付出惨重代价，若是五千……”
“未必是五千。”张诚君摇头，“噬道军团也分等级。上次来的大多是普通噬道者，实力相当于永恒境初期到中期。若我所料不差，下一次出现的，会有更多精英，甚至可能出现统领级别的存在。”
众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统领级别的噬道者，那至少是永恒境后期，甚至可能触摸到混沌境门槛的存在。以他们现在的阵容，若是面对一两个还能应付，若是再多……
“所以，我们必须以阵法迎敌。”张诚君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众人，“硬拼绝非明智之举。我们需要布置几座大阵，层层设防，以最小的代价消耗他们的力量。”
太虚道人点头赞同：“诚君所言极是。我太虚门有一门‘九转灭仙阵’，若由九位永恒境强者主持，可发挥出困杀永恒境后期的威力。”
青云道人也道：“我青云宗传承的‘周天星辰大阵’也适合在此地布置。混沌海虽然无星辰，但我们可以用混沌结晶代替，引动混沌本源之力。”
其余几位强者也纷纷献出各自宗门的镇派大阵。一时间，七人讨论热烈，各种阵法的优劣、组合的可能性、能量的供给方式……所有细节都被反复推敲。其余修为低点的都纷纷帮忙打下手！
张诚君静静听着，偶尔插话提出关键建议。他的阵法造诣远在这些永恒境强者之上，往往一言就能点出问题的核心。渐渐地，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在众人的讨论中成形。
四、波动传来
就在众人商议到最关键处时，异变突生。
没有预兆，混沌海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波动。
那波动初时极微弱，仿佛只是混沌气正常的起伏。但在场所有人都瞬间停止了交谈，神情凝重地望向同一个方向。
张诚君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感知到的不仅仅是波动，还有一种熟悉而令人厌恶的气息——那是噬道之力特有的、仿佛要吞噬一切存在本质的贪婪气息。
“来了。”他只说了两个字。
波动越来越强烈，开始影响到这片区域的稳定。悬浮的混沌岩石开始震颤，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原本缓慢流淌的混沌气流变得狂暴起来，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旋涡；虚空中开始出现不规则的裂缝，从中渗出令人心悸的黑暗。
太虚道人面色发白：“好快……比预计的早了两日。”
“他们不会按我们的计划行事。”张诚君的声音依然冷静，但语速明显加快，“诸位，按刚才商议的，立刻布阵！我来争取时间。”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步踏出，身形瞬间出现在千丈之外。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顿时，以他为中心，方圆百里的混沌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掌控，开始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流动。
“混沌定空术！”青云道人惊呼，“这是混沌境大能才能施展的空间稳固神通！”
确实，在张诚君施展神通后，那些虚空裂缝开始弥合，狂暴的混沌气流逐渐平复，震颤的岩石重新稳定下来。但这只是暂时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从混沌海深处涌来的压力正在以几何倍数增长。
太虚道人不敢怠慢，立刻喝道：“布九转灭仙阵！诸位道友，按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各就各位，我来坐镇中宫！”
七位永恒境后期强者化作七道流光，瞬间就位。太虚道人从怀中取出一面古朴的阵盘，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上面。阵盘顿时光芒大盛，投射出八道光线，与八人相连。紧接着，八人同时掐诀，将自身法力注入阵盘。
“一转，天地初开！”
“二转，阴阳分化！”
“三转，四象成形！”
……
随着太虚道人一声声喝令，一座覆盖方圆十里的大阵缓缓成形。阵法之内，混沌气被重新排列组合，形成了八种截然不同的区域：有的区域炙热如熔炉；有的区域冰寒如冥府；有的区域重力倍增；有的区域时间流速异常……
青云道人也没有闲着。他带领两位擅长阵法的道友，在九转灭仙阵外围开始布置周天星辰大阵。他们没有真正的星辰，但混沌海中最不缺的就是混沌结晶。只见青云道人袖袍一挥，三百六十五块拳头大小的混沌结晶飞出，按照周天星辰的方位悬浮在半空。
“星起！”青云道人喝道，双手如穿花蝴蝶般结出数百道印诀。每一块混沌结晶都被打入了特殊的符文，开始自动旋转，彼此之间产生玄妙的联系。渐渐地，这些结晶散发出星辰般的光芒，虽然不及真正的星辰大阵那般浩瀚，但在混沌海中却别有一番威力——它们开始主动吸收周围的混沌气，转化为纯粹的杀伐之力。
张诚君一边维持着混沌定空术，一边观察着两座大阵的布置。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同时对抗来自混沌海深处的压力和维持如此大范围的空间稳定，即便对他这个混沌境后期强者来说也是极大的负担。
但他没有出声催促，因为他知道，太虚和青云等人已经尽了全力。从开始布阵到现在，其实只过去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两座顶级大阵的框架，已经堪称奇迹。
五、噬道军团降临
就在周天星辰大阵刚刚成形的刹那，混沌海深处的波动达到了顶峰。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整个混沌海都在震颤。在距离众人所在位置约三百里处，虚空被硬生生撕裂开一道长达千丈的裂缝。那裂缝边缘不是平滑的，而是布满了锯齿状的黑暗，如同某种巨兽的獠牙。
紧接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海啸般涌来。
首先从裂缝中涌出的，是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噬道之力。那力量呈现出暗红色，如同凝固的血液，所过之处，混沌气像是遇到了克星般疯狂退避。一些来不及逃逸的混沌气被噬道之力沾染后，迅速失去了原本的活性，化作死寂的灰色雾气。
然后，是身影。
第一个走出裂缝的，是一个身高超过三丈的巨人。他全身覆盖着暗红色的甲胄，甲胄表面布满了扭曲的面孔——那是被他吞噬的生灵最后的哀嚎。他的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那眼睛中没有瞳孔，只有两个不断旋转的旋涡，仿佛要将一切光芒都吸入其中。
“噬道统领……”张诚君的眼神凝重到了极点。从气息判断，这个巨人至少相当于混沌境初期，而且因为是噬道者，实际战力可能还要高上半筹。
在巨人身后，更多的身影从裂缝中涌出。他们形态各异：有的保持着大致的人形；有的则完全扭曲，如同拼接而成的怪物；有的甚至只是一团蠕动的暗影。但无论形态如何，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周身散发着贪婪、暴戾、要吞噬一切的气息。
一千。
张诚君的神识扫过，精确地数出了数量：整整一千名噬道者。其中永恒境后期的至少有三十位，永恒境中期的超过两百，其余也都是永恒境初期。这样的阵容，足以轻易覆灭一个中等规模的宇宙。
“卑微的抵抗者。”为首的噬道统领开口了，声音嘶哑而厚重，仿佛两块生锈的金属在摩擦，“交出混沌本源，可留全尸。”
他的语言并非任何已知宇宙的语种，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波动，但在场所有人都能明白其意。
张诚君没有回答。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剑——那是一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古剑，剑身黯淡无光，甚至连刃口都似乎有些钝了。但当他握紧剑柄的刹那，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静。
“斩道剑……”噬道统领的猩红眼眸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被更强烈的贪婪取代，“好东西。吞噬了你和这把剑，我或许能突破到混沌境中期。”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
三丈高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几乎是瞬间就跨越了三百里的距离，一拳轰向张诚君。那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力量的极致体现，拳风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形成一道黑色的轨迹。
张诚君没有硬接，而是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在噬道统领的左侧，斩道剑无声无息地刺向其肋下。
“铛！”
金石交击之声震耳欲聋。噬道统领的甲胄坚硬得超乎想象，斩道剑竟只在其上留下了一道白痕。但张诚君并不意外，剑势一转，顺着甲胄的缝隙切入。
“噗嗤——”
暗红色的血液喷溅而出，那血液落在混沌气中，竟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噬道统领闷哼一声，反手一掌拍来，掌风带着浓郁的噬道之力，要将张诚君彻底吞噬。
两人的交手快如闪电，短短三息之间已经过了上百招。张诚君凭借混沌境后期的修为和精妙的剑法略占上风，但噬道统领的防御和恢复能力极其惊人，那些伤口往往在几个呼吸间就愈合如初。
而就在两人激战的同时，其余的噬道者也动了。
六、第一波攻击：灭仙阵之威
九百九十九名噬道者如潮水般涌向两座大阵。他们没有阵型，没有战术，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欲望。冲在最前面的三百名噬道者直接撞上了周天星辰大阵的外围。
“启阵！”青云道人喝道。
三百六十五块混沌结晶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彼此相连，形成了一张覆盖方圆五十里的光网。那些冲入光网范围的噬道者，顿时感觉陷入了泥沼，速度骤降。更可怕的是，光网中不时有星辰之力凝聚成的光束射出，每一道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嗤嗤嗤——”
首当其冲的几十名噬道者被光束射中，身体上顿时出现一个个碗口大的窟窿。但噬道者的生命力极其顽强，除非彻底摧毁他们的核心，否则即便只剩下头颅也能继续战斗。那些受伤的噬道者发出愤怒的嘶吼，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疯狂地冲击大阵。
“这样下去不行。”主持周天星辰大阵的一位永恒境强者焦急道，“他们的数量太多，大阵的能量消耗太快！”
青云道人咬牙：“撑住！能拖多久是多久！”
他知道，周天星辰大阵的真正作用是迟滞和削弱敌人，真正的杀招在里面的九转灭仙阵。
果然，在损失了近百名噬道者后，剩下的噬道者终于突破了周天星辰大阵的封锁，冲入了九转灭仙阵的范围。
“九转，灭仙！”太虚道人的声音响彻天地。
刹那间，九转灭仙阵全面启动。
最先发威的是坎位的水行区域。冲入此区域的三十多名噬道者突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汪洋之中。那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由混沌气凝聚而成的“混沌重水”，每一滴都有万钧之重。三十多名噬道者如同陷入琥珀的昆虫，动作变得极其缓慢。
然后，离位的火行区域爆发。滔天烈焰凭空而生，那火焰呈现出混沌色，温度高到足以融化星辰。二十多名噬道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烧成了灰烬——这一次，是真正的形神俱灭，连核心都被彻底摧毁。
震位的雷行区域更是恐怖。亿万道混沌神雷如暴雨般落下，每一道都精准地劈在一个噬道者头上。雷行区域内的四十多名噬道者，在短短三息间就被劈得外焦里嫩，虽然还没死，但已经失去了大半战力。
兑位的泽行区域则显得诡异许多。进入此区域的噬道者发现自己脚下的混沌气化作了粘稠的泥沼，更可怕的是，泥沼中伸出无数苍白的手臂，抓住他们的脚踝，要将他们拖入无尽的深渊。那些手臂并非实体，而是阵法演化出的幻象，但造成的恐惧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
仅仅第一波接触，就有超过两百名噬道者死在九转灭仙阵中。这个战果让主持阵法的七位永恒境后期！强者精神大振。
但噬道军团的数量优势依然明显。剩余的七百多名噬道者虽然也被大阵分割、削弱，但他们很快找到了应对之法——集中力量，逐个击破。
三个永恒境后期的噬道者联手，硬生生从兑位区域撕开了一道口子；另外四个永恒境后期噬道者则强闯震位区域，以自身重伤为代价，破坏了雷行区域的核心阵眼。
“噗——”主持震位的那位永恒境强者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阵眼被破，反噬之力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太虚道人见状，急忙调整阵法：“变阵！八门轮转！”
九转灭仙阵开始变化，八个区域的位置不断轮换，让噬道者无法锁定特定的目标。同时，太虚道人操控中宫阵眼，开始主动出击——一道道混沌剑气从阵眼中射出，每一道都精准地命中一个噬道者的核心。
战斗陷入了僵持。噬道者每时每刻都在减员，但大阵的能量也在飞速消耗。更糟糕的是，那三十位永恒境后期的噬道者已经逐渐摸清了阵法的规律，开始有组织地破坏阵基。
“最多还能坚持一炷香。”太虚道人心中估算，额头上冷汗涔涔。
七、张诚君的出手
就在九转灭仙阵岌岌可危之时，张诚君与噬道统领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两人已经从最初的试探转为全力搏杀。张诚君的斩道剑已经完全苏醒，剑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每一剑斩出，都带着斩断大道的力量。噬道统领的甲胄已经被斩出了数十道深深的裂痕，暗红色的血液不断渗出。
但噬道统领也绝非易与之辈。他的噬道之力能够腐蚀一切，连混沌气都能转化为自身的养分。张诚君虽然修为更高，但每次交手都要分心抵御噬道之力的侵蚀，时间一长，竟渐渐被拉平了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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