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1/2)
哈利不知道是怎么走到猪头酒吧的。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那扇熟悉的满是污渍的木门前了。
猪头酒吧门上的油漆在袭击发生前就剥落了大半,露出微弱灯光,似乎它不曾在刚刚的袭击中受到更加严重的损毁。
.....
教授们还在霍格莫德村忙碌着。
除了修缮房屋,救治伤员,他们还要应对那七名学生的家长。
麦格教授曾对哈利说“你应该回去休息休息”,但她被哈利拒绝了。
哈利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用更准确的话来说,他需要找一个知道点什么的人待一会儿。
吱嘎......
门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叮当,酒吧里的空气浑浊而沉闷。
没有了与赫敏约会的期待,混合着羊膻味、陈年的酒精,和某种说不清霉味的空气,如今只剩下令人作呕的感觉。
几盏油腻腻的蜡烛悬在半空,有气无力地照着那几张歪歪斜斜的桌子和落满灰尘的酒瓶。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人,一个背对着门的人。
哈利不确定他的手里此刻正在忙活着什么,但如果那铺满厚厚污渍的圆柱形物体还能叫玻璃的话,那这家伙应该是在擦酒杯。
“打烊了。”
那个人头也不回地说。
他的声音粗哑,像砂纸刮过木头。
哈利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
那背影的主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外套,头发花白又乱糟糟地堆在头顶。他的个头高大,肩膀宽厚,但背总是微微驼着。
“我说打烊了,听不懂吗?”
那人终于转过身来。
是的,那是一张和邓布利多很像的脸,一张和哈利印象中的邓布利多很像的脸。
他们长着差不多大小的长鼻子,同样的花白头发,深邃的眼窝。但同样,也有太多不同。
阿不福思那双眼睛是灰蓝色的,不是邓布利多那种明亮的湛蓝。那张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常年累月攒下来的不耐烦和疲惫。最重要的,还有那道长长的疤痕从左边眉毛一直划到颧骨,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比实际上更凶。
......
看着站在门口的哈利,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眉头皱得更深了。
“又是你,波特家的男孩。”
哈利点了点头。
“外面打完了?”
阿不福思又问。
“打完了。”
“死了多少人?”
“还在统计。”
哈利思索了一下,补充说:
“但袭击者都死了。”
阿不福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像极了两把生锈但还能用的刀。
“你杀的?”
他问。
哈利没有回答。
阿不福思冷哼了一声。
他把那只脏兮兮的玻璃杯往吧台上一放,从柜台推到了吧台边上。
“喝吧。”
他说。
“想喝的话就别问是什么,你不想知道。”
......
酒吧里重新回到之前安静的样子。
其实早在七年级开始前的暑假里,哈利就曾经来找过这名邓布利多家的最后族人。
虽然那时的他还没有收到阿不福思的饮酒邀请就被厉声赶出了酒吧,但看着面前这一杯浑浊的棕色酒水,哈利倒也没生出试一试它味道的想法。
昏暗的烛光下,之前门外的爆炸、枪声和尖叫都仿佛开始变得遥远。
阿不福思没有催促哈利的意思。
他就这样靠在柜台上,将双臂抱在胸前,等着听对方能说出什么话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哈利终于开口了。
只见他将那杯不知能不能被称为是“酒”的东西往前推了推,沉声说道:
“那些麻瓜袭击者......他们没有被夺魂咒控制,全部是出于自愿才参与到了袭击事件中。”
阿不福思听着动了动眉毛,却没有说话。
“我用摄神取念查阅了他们的记忆,我看到他们在沙漠里有一个训练营,那里除了有各种魔法科技武器,还有专门负责给他们洗脑的人——他们说魔法应当属于全人类,而不是被巫师独占。”
“所以你觉得他们说错了吗?”
阿不福思盯着哈利的眼睛问。
哈利摇了摇头,但嘴里说出的话却不是在否定麻瓜们的偏激见解。
他回道:
“他们杀了人,杀了很多人,光是基于这点,我就一定会杀了他们。”
“呵,那你就是来我这寻求安慰的。”
阿不福思继续秉持着倔强糟老头子的性格道:
“你想听我说‘好样的’,‘你做的对’或者‘杀了这些害虫不是你的错’之类的废话?”
“......”
听到这儿,哈利不由地沉默了。
不是因为阿不福思说中了自己的心思,而是在两人刚刚的对话之中,他恍然发觉自己才是情绪更加稳定的一方。
当然了,同样察觉到这一点的还有阿不福思本人。
只见他冷哼一声,随后自顾自地留下一句“那最好,反正我不会说那种话”之后,就转身往柜台后的一道暗门里走去了。
天色越来越黑,当阿不福思带着一瓶不一样的酒回来时,负责在霍格莫德村里救治并安顿伤员的霍格沃茨教师们已经点亮了手里的魔杖。
咕咚......
啪!
喝光了哈利面前那杯没动的酒,又从吧台下最深处掏出一盏没什么污渍的小杯拍在桌上,阿不福思将一瓶连标签都模糊的酒从怀里拿了出来,然后依次往两个酒杯里倒上了他珍藏许久的陈年佳酿。
“喝这个。”
他嘟囔着说:
“藏了四十多年的,我自己平时都不舍得喝。”
琥珀色的酒液很烈。
当哈利将第一杯酒一饮而尽的时候,他觉得有一股热流从喉咙一路烧到了胃里。那股热气实在是太强烈了,直到它完全褪去哈利才慢慢察觉,这酒气的背后居然有一股奇怪的甜——一股既像焦糖,又像某种热带干果的甜。
“你知道我们家的事?”
阿不福思突然冷不丁地问。
“知道一些。”
“那你知道我妹妹是怎么死的了?”
“咳咳咳......”
哈利猛地咳嗽起来。
来得太突然又过于尖锐的问题就像是一把刺入冰层的锥子。无论你拔或不拔,那些飞溅出来的碎渣和纵横交错的裂痕都已经不会再消失了。
哈利曾经从墨然那了解过一些邓布利多的家事,但为了能从阿不福思口中多听到一些情报,他理智地选择了沉默。
看着波特家男孩的样子,阿不福思又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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