誊录房的血字(1/2)
开封府大牢的灯,比汴京城的星还亮。
包拯盯着案头的砚台,砚池里墨汁未干,旁边躺着一份誊录过的科举试卷。考生的名字被墨迹晕染,只能勉强辨认一个字。
包大人,这案子恐怕不好办。
公孙策放下手中的算筹,眉头紧锁:誊录房的誊录官今早暴毙,仵作验不出死因。但这试卷上的字迹,和死者笔迹一模一样。
包拯没说话,伸手拿起那份试卷。纸张微微发烫,墨香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展昭从窗台翻身而入,落地的瞬间带起一缕风:大人,陈考生的尸体找到了,在城郊的一口枯井里。
包拯的手指在试卷上摩挲,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这不是普通的墨迹,墨汁
张龙赵虎,把王超马汉叫进来。包拯的声音很沉,像开封府那口敲不响的古钟。
四人鱼贯而入,抱拳行礼。王朝马汉分立两侧,张龙赵虎跪在案前。
这试卷,有问题。包拯把试卷翻过来,烛光下,纸背上浮现出几个淡红色的字迹,像是血,又像是朱砂。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
八个字,横着排列,没有任何标点。
公孙策凑过来,瞳孔骤然一缩:这...这是密文。
包拯盯着那八个字,脑海中的算筹开始飞速运转。王朝、马汉、张龙、赵虎,这是他手下四护卫的名字,但这八个字排列的顺序却不对。
王朝在前,马汉在后,但这里却写成了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中间空了一格。
不是名字。展昭突然开口,是方位。
包拯看向展昭。
对应东,对应南,对应西,对应北。展昭在纸上快速画出四象图,王朝马汉是东到南,张龙赵虎是西到北。
公孙策的算筹在桌面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东到南,经过东南;西到北,经过西北。东南和西北,汴京城这两个方位有什么?
包拯的眼中闪过一道光:国子监。
没错。公孙策点头,国子监东南角是誊录房,西北角是藏经阁。
包拯猛地站起,手中的试卷被捏出了褶皱:
四人护着包拯冲出开封府,展昭先行探路,公孙策紧跟其后,王超马汉断后,张龙赵虎分守左右。夜色中的汴京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偶尔有几声犬吠划破寂静。
国子监的大门紧闭,门房里的更夫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展昭一掌劈开门闩,门房惊醒,刚要叫喊,就被公孙策按住了穴位:别动,借你的钥匙用用。
拿到钥匙,五人悄悄潜入国子监。东南角的誊录房黑漆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那股腥气。
火折子。包拯低声说。
展昭点燃火折子,微弱的火光照亮了誊录房。几张桌案散乱地摆着,地上有几滩干涸的墨迹,还有一块掉落的砚台。
公孙策蹲下身,捡起那块砚台:这是端砚,好东西。
包拯接过砚台,翻转过来,底部刻着一行小字:三司使张尧佐赠。
张尧佐?张龙皱眉,那不是贵妃的伯父吗?
没错。包拯的脸色沉了下来,张尧佐掌管三司,国子监的经费都在他手里。这块砚台,是他在贿赂誊录官。
公孙策看着包拯:所以,那个陈考生,是被誊录官掉了包?
包拯摇头,陈考生是被誊录官害死的,因为陈考生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展昭突然指向西北角:藏经阁有光。
微弱的烛光从藏经阁的窗户透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五人悄悄靠近藏经阁,门虚掩着。推开门,一个黑袍人正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一卷古籍,借着烛光在翻看。
什么人!黑袍人警觉地回头。
展昭手中的剑已经出鞘,寒光一闪,直取黑袍人面门。
黑袍人侧身闪避,手中古籍一卷,竟然挡住了展昭的剑刃。古籍封面泛着金属光泽,显然不是普通的书。
好剑法。黑袍人的声音沙哑,不愧是南侠展昭。
展昭冷笑:你也配提南侠二字?
话音未落,展昭的剑又刺出三剑,剑剑指向黑袍人要害。黑袍人且战且退,突然将手中的古籍扔向书架,转身冲向窗户。
想跑?张龙和赵虎同时跃起,堵在窗前。
黑袍人停住脚步,回过头:包拯,你查得太深了。
深吗?包拯向前一步,我只查真相。
真相?黑袍人冷笑,你知道真相会带来什么吗?
话音未落,黑袍人突然张嘴,一团黑雾从口中喷出,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屏息!公孙策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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