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我为何物（2/2）

“起码......从一开始是这样的。”

“一开始？”

“这就涉及到另一个问题的回答了，关于我的目的。”

黑夜女神的目光投在了威尔身上，像是捕食者盯上了猎物，但进攻的欲望却不是很强大。

“我本只将你视作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虽然贝尔芬格那只老蹄子在那时保住了你，但我并不觉得你有何特殊之处。”

“那你确实很没眼光了！”魑魅说道。

“......你说得没错，能把两个世界硬生生切开的人，能是什么等闲之辈呢？不光是我，那一天，无数神明都亲自见证了那一幕。”

黑夜女神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了一个消息：威尔的行为已经吸引了不少神明的目光。

“时间的修正力枯竭的确是非常严重的问题，这也是为什么我会选择与那名铁匠进行交易。”

“只不过随着你那惊为天人的一剑......他所做的一切在我看来都不重要了，世界不再一成不变，而改变，对我们这些古老的存在而言无疑是好事。”

她轻轻抿了一口蔷薇花茶，语气从容地向威尔发出了邀请：“你无疑是一个有价值的投资对象，所以我有什么理由不摒弃恩怨呢？我可以提供资源与庞大的情报网，而你需要做的，只是确保变革的暴雨不会将我的那片星空打湿即可。”

“你有时间决定同意或是婉拒，但谨记，一位神明的支持是不可多得的。”

黑夜女神开出的条件相当诱人，但......

“说的好听，可谁又能知道这是不是蛛网上挂着的好看诱饵呢？”狐狸开口道。

接受黑夜女神的示好不仅仅能获得表面的好处，同时也能避免潜在的危险，最简单浅显的一点，便是这样做不会得罪黑夜女神。

“不可多得......吗？既然你看到了那天的光景，想必也一定知道那天站在我身边的都是那些人吧？”

那么，是时候让自己的价值更上一层楼了。

“七欲众的那帮家伙的行事作风......难道你不觉得，自己需要一名更稳定的靠山？”

“或许我们应该暂时按下这些利益来往的事情，先为我解答一个简单的问题？”

“我知无不言。”

“蓝魔对你而言，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无论是生前还是现在，我想听到您最真实的回答。”

威尔双眼逐渐亮起淡薄的金光，黑夜女神立即察觉到了这异变有何用处，但她同样发现，自己无法阻止其窥探即将发生的未来。

“这很简单吧？无论是对蝼蚁般的不屑，还是如同孩子般的亲切，只要稍加思考，都能得出答案吧？”

威尔静静等待着黑夜女神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