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我为何物（1/2）

“想必你们一定很疑惑我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邀请你们来到此地，不必急躁，夜还长，我们可以慢慢聊。”

茶桌上摆着许多精致的糕点，他们每人的面前还摆着一杯蔷薇花茶，可没有人敢贸然品尝，毕竟对面坐着的是一位真正的神明。

黑夜女神的态度令人捉摸不透，她表现得有些太过......客气了？

这不太合理，毕竟再怎么说，威尔和魑魅都是给她造成过麻烦的人，这不是一句大度就能解释得清的，因为这个神明早就展示过了自己的护短程度。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绕弯子了，你的目的是什么？蓝魔身上的印记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明明我已经把它抹掉了。”狐狸见状直接问道。

“因为印记本就有两个，一个是用于证明身份的月夜印记，而另一个，则是刻在更深处，用于标记忠诚者的午夜印记。”

“至于为什么你们先前没有发现午夜印记，原因也十分简单，因为它被封印了。”

黑夜女神悠闲地将一切娓娓道来。

“想必你们已经见过那个很会制造麻烦的铁匠了，百年前，他曾与我进行了一场交易，交易的内容你们没资格知道，但作为条件，我需要向他提供网中的一名蛛丝。”

很明显，那场交易被给出去的蛛丝就是生前的蓝魔。

“可......您应当是慈爱的，即使是我这样的存在也受到了您的精心培育，为什么......”

“他向我揭示了你被偏离的未来，你会背叛我，让紧密编织的蛛网出现漏洞，虽然威胁及时被平息，但你同样因此身死。”

“我不觉得一根丝的失控就会导致你口中的结果。”威尔说道。

“蛛丝有着粘性，它们一旦脱落，便有可能带着其他本就不牢固的蛛丝一起脱落......”

“那不就是你的管理能力不行吗？哈哈，活了那么多年，统御手段就这呀？”

“我能理解你的不善，人偶小姐，但你必须明白，哪怕织网是蜘蛛赖以生存的手段，也没有任何蜘蛛能织出牢不可破的网。”

“所以我就被抛弃了？”

“恰恰相反，我本想在你被熔铸成武器后就将你取回，但那名铁匠为了保证计划顺利，将我留下的印记封印了起来，以至于你遗失了如此多年。”

“可我被拿回来、恢复记忆后，您仍然任由我被他人带走了，虽然我明白...我不值得您花费更多人力...但......这与您所说的不相符。”

“我的孩子啊......不，现在应该叫你蓝魔才对吧？这一切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蓝魔瞬间卡壳了，因为黑夜女神说得没错，这一切本就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他早已用行动与语言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他本就不忠诚，是没有粘性的蛛丝，无论是被吃掉还是被抛弃都是合理的，黑夜女神愿意放他生路，其实是莫大的仁慈。

“失忆前的人和失忆后的人不应该当作是同一人，是这个道理吗？”威尔问道。

“即使是神也没法左右所有人的意志，但神可以赐予凡人自由，况且，蓝魔不愿意回归的情况也本就在预料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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