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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2章 紫幻魔戒,悦融的第一名人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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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2章:紫幻魔戒,悦融的第一名人生

狂妄大厅里,威压像一口倒扣下来的黑锅。

礼铁祝被压得双剑撑地,膝盖顶着地面,骨头都快发出“申请售后”的声音。

悦融坐在半空王座上。

金黑长袍垂下来。

眼神平静。

平静得不像看敌人。

像看一群还没学会排队的小学生。

这玩意儿比骂人还膈应。

骂人好歹说明你把对方当回事。

他这眼神,直接把人从“对手”降级成“说明书附件”。

礼铁祝咬着牙,额头青筋一跳一跳。

“你瞅啥?”

悦融淡淡道:“我在看你们挣扎。”

礼铁祝喘了口气。

“那你看着点。”

“俺去也这人挣扎起来,挺有节目效果。”

商大灰被压得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还死死攥着开山神斧。

他憋得脸都红了。

“祝子,俺去也想砍他。”

礼铁祝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俺也去也想。”

“但这货飘在天上,像物业费欠太多上不去电梯似的,够不着。”

黄北北趴在青魔盾后面,万毒金鳞镜疯狂闪烁。

镜面上蹦出一行行字。

狂妄含量:爆表。

自我神化浓度:爆表。

俯视欲望:爆表。

装逼过敏反应:本镜申请休假。

黄北北快哭了。

“祝子哥,镜子都说它要辞职啦!”

礼铁祝艰难扭头看了一眼。

“告诉它别辞。”

“现在就业环境不好,法宝也得珍惜编制。”

龚赞趴在地上,脸都贴地砖了。

还不忘小声问:“沈狐妹妹,俺也去现在像不像一个被命运压弯但依然深情的男人?”

沈狐被黑金光环锁着,尾巴炸毛。

她冷冷道:“你像被门夹过还没修好的拖布。”

龚赞眼睛一亮。

“她说俺也去像家用品。”

“这是不是有过日子的意思?”

礼铁祝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都啥时候了。

这小狍子还搁这儿开恋爱脑小卖部。

悦融轻轻抬手。

黑金符文又压下一层。

众人的骨头咔咔作响。

常青的青魔盾裂出细纹。

井星的星光扇被压得扇骨发颤。

方蓝一言不发,蓝钥匙握在掌心,却插不进任何锁。

因为这一次的锁,不在门上。

在心里。

悦融的声音从高处落下。

“你们仍然不肯承认。”

“你们已经超越他们。”

“你们见过欲望。”

“你们战胜欲望。”

“你们理解人性。”

“为什么还要与那些庸碌者站在一起?”

礼铁祝听得后槽牙发酸。

这话太阴。

不是“你坏”。

不是“你该死”。

是“你很好”。

是“你配”。

是“你有资格”。

人这一辈子最怕啥?

不是没人夸。

是夸你的人太会夸。

夸得你心里那点小尾巴,从裤腿里钻出来,摇得跟广场舞音响似的。

礼铁祝心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你确实不一样。

你一路走到这里。

你比很多人清醒。

你应该被听见。

你应该站上去。

他指尖一抖。

淦。

差点又进套。

这玩意儿简直是精神版“免费领取空气炸锅”。

看着白给。

一点进去,绑定你十八代自尊贷款。

就在这时。

礼铁祝手上的紫幻魔戒忽然烫了一下。

不是烧人的烫。

像冬天喝热水,杯壁贴住掌心。

烫得人一激灵。

也暖得人心里一颤。

紫光从戒面里渗出来。

一圈。

两圈。

三圈。

像夜里有人点亮了一盏小灯。

悦融的目光第一次落到那枚戒指上。

他的眼神微微一冷。

“窥探过去?”

“低等者总喜欢追问因果。”

礼铁祝咬着牙笑。

“那可不。”

“俺也去东北人,买个鸡蛋都想问问是哪个鸡下的。”

“你这么大一只装逼怪,俺也去不得看看咋孵出来的?”

紫光轰然展开。

狂妄大厅的黑金光芒被撕开一道缝。

众人眼前一花。

下一瞬。

礼铁祝看见了一间很普通的教室。

白墙。

木桌。

黑板。

窗外有阳光。

一个小男孩坐在第一排。

背挺得笔直。

衣服干净。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他叫岳荣。

卷子发下来。

红色的一百分,像一枚盖在童年额头上的章。

老师笑得满脸褶子都开花。

“岳荣,又是第一。”

“大家看看,人家岳荣同学,才是真正的好学生。”

全班鼓掌。

掌声很响。

小岳荣坐在那里,嘴角压得很稳。

但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高兴这么简单。

是一个孩子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可以站在所有人前面。

原来被人仰望,空气都是甜的。

礼铁祝看着那个孩子,心里沉了一下。

小孩儿哪懂狂妄。

他只是被夸得太早。

被放得太高。

像一盆小树苗,还没扎根,就被人拿架子撑起来,说你是参天大树。

看着挺威风。

风一来,根都不知道往哪儿长。

画面一转。

岳荣回到家。

父亲拿着成绩单,笑得很骄傲。

“我儿子就是不一样。”

“你不是普通孩子。”

母亲给他夹菜。

“荣荣以后肯定站在高处。”

“别跟那些没出息的孩子混太久,会被拖累。”

小岳荣低头扒饭。

饭很香。

可那句话更香。

你不是普通孩子。

这六个字,像糖。

也像钉子。

甜的时候让人飘。

扎进去以后,一辈子都拔不出来。

商大灰看得直皱眉。

“这父母咋说话呢?”

“孩子考好就考好呗,咋还把别人家孩子贬一顿?”

礼铁祝叹气。

“现实里多了去了。”

“夸自己孩子时候,非得顺手踩别人一脚。”

“像炖鱼非得往锅里扔别人家鞋垫子。”

井星低声道:“赞誉若以比较为根,便会生出轻慢之果。”

礼铁祝点点头。

“翻译一下。”

“夸人别拉踩。”

“不然孩子长大容易自带弹幕:别人都不如我。”

井星:“……粗俗。”

礼铁祝:“但准?”

井星轻轻点头:“准。”

画面又变。

少年岳荣站在操场上。

比赛枪响。

他冲在最前面。

风从他耳边刮过。

同伴在后面喊他。

“岳荣!”

“我脚崴了!”

“等等我!”

那声音很急。

带着疼。

岳荣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男孩摔在跑道边,膝盖磕破了,脚腕肿得吓人。

他是岳荣的朋友。

平时跟着他一起做题,一起跑步,一起在放学路上买两根烤肠。

一根给岳荣。

一根他自己舍不得吃完,咬一半留到回家。

那男孩伸着手。

“帮我一下……”

岳荣的脚步慢了一瞬。

只是一瞬。

前方终点线就在眼前。

看台上老师在喊。

父亲在挥手。

所有人都在期待他拿第一。

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

停下,就不是第一了。

停下,就会被别人超过。

停下,就会让人失望。

于是他转过头。

继续跑。

他冲过终点。

第一。

全场欢呼。

奖牌挂到他脖子上。

金色的。

很亮。

可远处那个摔倒的男孩,被人抬上担架。

脸色白得像纸。

他看着岳荣,眼神里没有恨。

只有不明白。

那种“不明白”,比恨更扎心。

礼铁祝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这……”

商大灰攥紧斧柄。

“他朋友叫他帮忙,他咋不停啊?”

黄北北眼睛红了。

“那个男孩好疼。”

“他肯定以为朋友会回来扶他。”

沈狐沉默了。

龚赞小声道:“如果是俺也去哥,肯定回来。”

说完,他自己鼻子一酸。

“俺哥那人嘴欠归嘴欠。”

“但他不会把朋友丢跑道上。”

礼铁祝没说话。

他看着少年岳荣。

看他戴着奖牌。

看他站在最高领奖台。

看他笑得很标准。

也看他眼神里,第一次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能看见别人的东西。

从那以后。

岳荣越来越强。

学习第一。

武道第一。

谋略第一。

他像一台不会卡顿的成功机器。

别人休息,他修炼。

别人哭,他皱眉。

别人说累,他说“不够努力”。

别人求助,他说“弱者要学会自救”。

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仰望他的人越来越多。

可朋友越来越少。

有一次,一个同窗在夜里找他。

那人眼眶通红。

“岳荣,我家里出事了。”

“我这次考核可能撑不住。”

“你能不能帮我跟先生说一下?”

岳荣坐在书桌前,没抬头。

“规矩就是规矩。”

“若人人都有理由,考核还有什么意义?”

同窗愣在那里。

“我不是想破坏规矩。”

“我只是……真的没办法。”

岳荣终于抬头。

眼神冷静。

“没有办法,是能力不足。”

“能力不足,就应承受后果。”

同窗张了张嘴。

最后没说话。

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根线断掉。

礼铁祝看得心里发凉。

很多关系不是吵崩的。

是这么轻轻一关门。

以后再也没回来。

人跟人之间那点情分,有时候像砂锅。

平时看着结实。

你拿“道理”当榔头敲几下。

它不一定马上碎。

但裂纹已经在了。

等哪天热汤一倒。

哗啦。

全漏了。

画面继续。

成年后的岳荣站在高台上。

他已经成了所有人口中的天才。

决策者。

领袖。

强者。

他穿着华服。

眼神越来越高。

身边人向他请示。

“城外洪灾,南区百姓被困。”

“若调兵救援,会影响主城防线。”

“若不救,他们可能……”

岳荣打断他。

“牺牲少数,保全多数。”

“这是最优决策。”

那人脸色发白。

“可是南区还有老人和孩子。”

岳荣淡淡道:“数字不会因为哭声改变。”

礼铁祝的拳头一下攥紧。

数字不会因为哭声改变。

这句话太冷了。

冷得像冬天的铁栏杆,舌头一碰就粘掉一层皮。

画面里。

大水漫过街道。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站在屋顶,喊得嗓子都哑了。

一个老人趴在门板上,被水冲走前还抓着一个药包。

一个男人把孩子举到树上,自己却被浪卷下去。

他们不是数字。

他们有脸。

有名字。

有家。

有桌上没吃完的饭。

有屋檐下晾着的衣服。

有门口还没修好的破凳子。

可在岳荣的命令里,他们只剩一句——少数。

礼铁祝眼睛红了。

他想起前面那些屏幕里的人。

外卖员。

考研女孩。

带娃母亲。

买药男人。

每一个普通人,一旦离得太远,就会变成数字。

数字不喊疼。

数字不会哭。

数字不会在夜里给你打电话说:“我想回家。”

所以高处的人最危险。

不是因为他坏。

是因为他听不见。

灾难过去。

岳荣赢了。

主城保住了。

报告写得漂亮。

牺牲人数被放在最后一页。

小小一行。

像饭桌底下扫进去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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