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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再见了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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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毅武又被武学师傅抽得吱哇乱叫。

...

“姐姐”,苏青竹趴靠在莫怀薇腿旁,“总觉得最近很不安。为什么三个月以后才能嫁给姐姐啊。”

已经拿到和离书月余了。

莫怀薇被他念叨了几日,习惯地安抚道,“青竹乖,跟着我,没人难为你~”

苏青竹仰头,飞快地啄了下她的手,乐得像只偷腥的猫,“姐姐,你说,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以吗,姐姐你招我一个夫,入赘没有第二位和我争了吧?”

莫怀薇扶着额头,好无奈,“谁家入赘还有一连串?况且若你当真是张家丢的那个孩子,我这顶多算,换了个夫婿。”

苏青竹哀怨道,“我不管,姐姐不可以欺负青竹不懂。就算姐姐要抬一连串夫婿进门,青竹也要做大房!唯一的夫!他们都是妾!”

莫怀薇只能哄小孩。

...

“诶哟侄儿啊,莫说二叔不敢让你上车,就连你亲爹也不敢让你进门啊。”

张毅武冷冷道,“二叔,贪墨的银子,您也花了不少。二叔如今是想独善其身了?”

张图仁盯着他叹气,“贤侄啊,你——你太贪心了!光是贪墨,家里何至于如此?你万万不该谋害太子啊。”

“给我点钱。”

书瑶那女人防他像防贼,平日出门,厨房是上了锁的,他完全找不到机会拿到银两。

张图仁抖了三抖,“不是二叔不帮你,娘防我像防贼一样。二叔现在没钱啊!”

张毅武深吸一口气,今日是他好不容易跑出来的,“二叔,您当真要过河拆桥?好,好,二叔,您也别想好过。”

张图仁赶忙命小厮给他塞点碎银子。

就当打发乞丐了。

张毅武举着手,“打开。”

张图仁摇头,命令人赶车欲走。

“侄儿你少威胁我,我花天酒地些顶多被抓进去关几天罢了。”

“谋害太子,那真是死罪中的死罪。张家差点让你玩没了!”

“二叔!这么多年我可曾少过你一点了!”

张图仁无奈,“侥幸捡回一条小命,安稳活着不好吗?你又要出城做什么?”

“二叔。”

“我逃出来第一个找你。”

“罢了罢了”,张图仁缩进马车内,把钱袋子扔给他,“你自求多福吧。”

...

一辆破旧马车向城外方向驶去,排在出城车队中,扑腾声杂乱。

一只鹅窜了出来。

“干什么呢!”

车中之人撩起车帘指使小厮,“快捉起来,大人给您添麻烦了,运些飞禽出城。”

莫怀薇今日到城西迎接她的哥哥,刚好,和那车内之人对上了视线。

几只飞禽搞得城门口乌烟瘴气。

莫怀薇蹙眉望着,闪过一丝不悦,随即挪开了视线。

车帘落下,车中之人唇角勾起一个极端挑衅、充满报复快感的狞笑。

“我亲爱的——夫人,再见了呢~”

车内放置着一个破旧木箱。

木箱恰有一角缺口。

“呜呜——呜呜——”

鸡鸭鹅的喧嚣嘶叫,彻底吞没了车厢内那细微的呜咽,半点都没叫人听了去。

通过出城检查后,马车随即加速,混入尘土,驶向城外远方。

车辙沉重地碾过。

小小的缺口,映出那月白衣衫上无声滚落的晶莹。

...

“妹妹!”

莫怀瑾坐在车中朝她招手,莫怀薇提着裙摆大步跑去。

“阿兄,你来了~”

莫怀瑾心疼地看向自己不能时常相见的小妹,“小妹,你也太报喜不报忧了,若不是之前之事,家里都不知,你嫁得竟是如此纨绔恶劣之徒。”

莫怀薇淡淡一笑,随即又泛起娇俏,“阿兄,没事的,一会儿引你见一个人~”

“那位八卦主角?”

莫家与张家两位老夫人是闺中密友,这也是张家老夫人能数次力挺莫怀薇的原因。

莫怀薇耳尖有些泛红,“阿兄莫要打趣我了,青竹是个很好的人,他以前过得很苦的,还经历了那档子事——”

莫怀瑾噢了几声,“我瞧瞧我家小妹的眼光去。”

“不过小妹”,莫怀瑾话音一转,眸光流转着的情绪,叫莫怀薇有些怔然,“阿兄你说。”

“若他真是张家二十年前丢的那个孩子,那可能”,莫怀瑾有些惋惜,“祖母与张家老夫人正是那前后联系上的,为你定下了与她未出世的孙儿的婚事。”

“这事也是我问母亲才知晓的。”

“后来,张家寻子无果,婚约还在,才叫你委屈嫁了那惹祸的张毅武。”

莫怀瑾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莫怀薇的心上。

莫怀薇怔怔地望着马车上的吊坠,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了原地,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一片煞白。

“你是说,我原本要嫁的,就是青竹?”

莫怀瑾轻轻拍着她的肩,“若他是张家那个孩子,那便是。”

莫怀薇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莫怀瑾叹了口气,“这也是家里没有反对你和一个——嗯,的原因。”

回去的路途,莫怀薇已经无法思考了,她觉得这路怎得如此漫长?

周遭车马的粼粼声、街市的嘈杂人语,仿佛瞬间被推远,隔着一层厚重的、令人窒息的帷幕。

马车刚在张府侧门停稳,车帘还未完全掀起,莫怀薇便跳了下去。

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见到苏青竹!立刻!马上!

她找遍了她的院子,哪里都没有!

莫怀薇有些心惊,这时她才发现,几个侍卫,都不在。

“苏公子呢?侍卫呢?”

“回夫人,苏公子一个多时辰前出门了,说是想去西市那边的新铺子看看,给夫人的兄长挑些礼物。”

莫怀薇缓缓扬起笑。

“我去接他!”

莫怀薇提起裙子,朝门外停着的另一辆马车跑去。

马车疾驰向西市。

一路上,莫怀薇紧抿着唇,不停地掀开车帘向外张望,目光急切地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寻找着那抹月白身影。

然而,直到马车在西市口停下,她下车几乎寻遍了苏青竹可能感兴趣的那些脂粉铺、绸缎庄、书局甚至小吃摊,问遍了可能见过他的掌柜伙计,依旧一无所获。

这时莫怀薇心依旧有些沉重了,怀揣着最后一丝,他们二人可能走岔了的念头,返回了张府。

当她忐忑地跑进院内——

只瞧见了坐在秋千上吃糖葫芦的张明哲。

“哲儿?”

莫怀薇心头一沉,快步上前,“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青竹哥哥呢?”

“娘,没看到呀。”

可那原本应该跟着苏青竹的侍卫赫然就在张明哲身后。

“苏公子呢?!”

莫怀薇猛地转向他们,眼神凌厉如刀。

“苏公子去西市了”,侍卫连忙道,“苏公子出门时,小少爷也要出门,苏公子思量下,说西市人来人往,应当无碍,便独自前去了。”

“无碍?!”

莫怀薇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他说一个人你们就让他一个人?!哲儿,你出门做什么!”

“娘…我,我见到爹爹了…”

“爹爹说让我喊上妹妹和侍卫,他给我们...给我们礼物,妹妹在祖母那里,我…我在门口遇到了…”

“我要用侍卫,他,他就自己去了。”

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张——毅——武!”

“娘——”

莫怀薇呵斥,“把你爹做了什么,都给我说清楚!”

“爹爹穿得很朴素,像货商似的。我都没认出,坐着一辆极其破旧的马车”,张明哲嘴巴一瘪,眼圈立刻红了,小声嗫嚅道,“好像还在和什么人交谈,搬了个木箱上车。”

“马车右边有个很大的羽毛。”

张明哲小声嘟囔,“爹爹给我买了串糖葫芦叫我拿着。”

“车里吵吵嚷嚷的,爹说他在牢狱中受苦,宰些牲畜来滋补身体。”

“西市口离西城门不远呀”,张明哲忽然道,“娘,你不是去西城门接舅舅了吗?”

莫怀薇如闷头一棒。

在城门口等待莫怀瑾的马车时——

当时她立在车旁,过往出城的马车中...

莫怀薇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随即又被熊熊的怒火和恐惧吞噬。

“还愣着做什么”,莫怀薇怒喝,“出城!追啊,祖母怎么嘱咐你们的,不准和那罪人有瓜葛,都想掉脑袋是吗!”

侍卫们纷纷称是。

莫怀薇抱起张明哲,瞧见那糖葫芦就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叫人给丢了。

“祖母。怀薇有事禀告。”

瞧见满脸怒容的莫怀薇,满屋皆静。

“哲儿,你再说一遍。”

张明哲抽抽噎噎地讲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我闯祸了吗?”

莫怀薇身心俱疲,按着眉心道,“祖母,我要报官。”

上首之人叹了口气,“青竹这孩子,真是——罢了,去吧。”

莫怀薇趔趄地走出庭院,并没有管身后呼喊她的儿子。

走至门口。

迎上了慌慌张张奔来的书瑶,“莫夫人!张毅武他...”

瞧着莫怀薇全然无神的眼眸,书瑶心头一揪。

“我已经知道了。”

“他还带走了我的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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