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小孩是谁(1/2)
“什么——!”
“张毅武跑了?”
温谨珩腾的一下站起来,“桑婉呢?”
梁斌话都没说完,这小子已经不见踪影了。
桑婉冷不防地叫一个蓝色身影拥了个趔趄。
定睛一看,没好气地骂道,“你抽什么疯?”
温谨珩紧紧抱住她,“张毅武跑了,你不准出门去,出门也要我陪着。”
桑婉无声莞尔。
嗨呀。
待温谨珩牵着桑婉进来时,梁斌和刚刚进来的陈典笑得满眼打趣。
“话说,张家怎么那么废物,那偷孩子的人我们都查到了。”
“要不,卖莫怀瑾个面子?”
“毕竟帮过咱家小孩嘛。”
在写东西的陈典嗯哼了声,在享受梁斌的捏肩。
“小孩是谁。”
温谨珩举手。
陈典垂眸含笑,“你哥哥。”
“嗷呜”,温谨珩捂着嘴偷偷乐。
桑婉把装水果的碗挪走,“我说温谨珩,你咋越来越幼稚。”
温谨珩托着脑袋,歪头道,“我不知道啊,想到哥哥我就是要笑。”
梁斌莞尔,摸摸他可爱的脑瓜,“小家伙就是要宠嘛!”
桑婉笑而不语。
这和一开始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梁叔,嘿嘿嘿”,温谨珩傻笑。
“傻死了温谨珩!”
“桑婉!”
...
张家今日家宴。
“老夫人安。”
梁斌从容一揖,“梁某今日冒昧前来,实因近日处理永州商队一桩旧日纠纷时,意外牵扯出两位故人,与贵府有关。”
他侧身,“此二人,一名王嬷嬷,一名李石,二十年前曾是贵府的仆役。”
“不过”,梁斌眸底似笑非笑,“他们偷盗我商队之物,搜查时,便发现此等偷鸡摸狗之二人,竟有一非常珍视的物件,保存完好。”
陈典抬步上前,递上一锦袋。
赫然是婴孩玉佩与金锁。
老夫人原先怀疑的眼神陡然锐利如鹰隼。
左侧,一茶盏哐当落地。
“是澈儿的!是澈儿的!这是我亲手挑的!”
张显仁激动站起。
梁斌摇着折扇,“据他们交代,当年是受外人重金收买,故意混入府中,伺机盗走三房幼子,意在打击当时风头正盛的三爷。”
“因怕被灭口,信物一直藏匿至今,不敢变卖。”
“岂有此理——拖下去仔细审!”
“饶命!老夫人开恩啊!”
那王嬷嬷涕泪横流。
陈典啧啧几声,“老夫人,这两人简直不为人,把刚断奶的孩子扔到善堂,自己就在镇子内生活,却对这可怜的娃不闻不问啊——”
梁斌用折扇半遮面庞,惋惜地长长叹了声,“老夫人,青阳镇一带年长些的居民,许多都记得二十年前有个突然出现的伶俐幼童,长到二十余岁都从未离开过这方寸之地。可怜苏公子自己,对此竟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一直面色惨白,缩在人群中的张图仁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母亲!母亲恕罪!我,我今日犯了糊涂!”
众人目光骤聚。
张图仁冷汗涔涔,“毅武那孽障…清晨突然狼狈找来,哭求救命,说、说只要一笔钱离开京城…我、我一时心软,又怕他再惹祸牵连全家,就、就私下给了他银钱打发他快走…我、我真不知道他会转头去害青竹啊——”
“你——!”
三夫人猛地抬头,看向张图仁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绝望。
而一直静立一旁,双眸已赤红的莫怀薇,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二叔。”
张图仁浑身一抖,不敢抬头。
“你给他钱帮他逃”,莫怀薇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又燃着火,“你最好日夜焚香祷告,求神佛保佑我的青竹…毫发无伤地回来。”
“否则,不用我动手——”
“你看三婶”,她目光扫过那边,唇角扬起笑,“会不会活撕了你。”
张图仁瘫软在地,如同被抽去了脊骨。
老夫人闭目,手中佛珠捏得死紧,再睁开时,声音洪亮,“来人,将张图任押至祠堂!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备车,我要进宫一趟。”
...
“噢我的天呐”,温谨珩捂着嘴,眼神熠熠地来回望着陈典和梁斌,“你俩就在张家,那样那样,噢又听到这样这样?早知道我也去了!”
桑婉揪着他的耳朵,“你是榜眼?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哈哈哈哈。”
梁斌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桑婉!!”
温谨珩嗔道,“你不拆我的台能怎么样!”
桑婉做了个鬼脸。
温谨珩直接窜过去挠她。
陈典噢了声,“我厨房炖着肘子。”
梁斌接话,“我盆里洗着衣裳。”
两人一瞬间就溜没影了。
桑婉打他,“你害不害臊!”
温谨珩也有点羞,不过理直气壮,“我的花,我想闹就闹!”
“谁是你的了”,桑婉大力推开温谨珩,正襟危坐地整理衣衫。
温谨珩眼尖地瞥见她耳垂红了,“臭花!”
桑婉溜。
“跑也没用!”
...
温谨珩师从梁斌这么些日子,最近终于去实践了,领命去理账。
正好有一处花田,桑婉要亲自去看看,梁斌挥派一队侍卫保护他俩前去。
温黎初和温澜序可舍不得了。
温谨珩笑眯眯地蹲下身来,捏捏温黎初的肉脸,又揉揉温澜序的发顶,“哥哥去实践一下,不行嘛,哥哥也要帮哥哥的哥哥做事呀。你江辞哥哥和明安哥哥商铺遍布天下,噢——哥哥是小狗腿,哥哥要去看看呀~”
温澜序一脸傲娇地抱着胳膊,小大人酷酷的气质是愈发严重了,“哥!你要给我写信!”
温谨珩笑开了花,“抛开路程,我就去五六天,信还没回来呢,我估计先回来了。”
“哥~”
“诶呀,好呀,哥抱!”
启程出发,温谨珩兴冲冲地坐在马车中央,一会儿戳戳桑婉的脸颊,一会儿戳戳她的腰际。
“你要干嘛!”
安静干活的桑婉烦得要死。
温谨珩趁其不备,拦腰抱过来啄了一口。
桑婉捏着拳头准备揍,“你!”
“侍卫大哥们,妙笙和锦书也都能听到噢。”
桑婉偃旗息鼓。
像只炸了毛的猫,瞪着温谨珩。
温谨珩笑得荡漾。
...
“小心!”
桑婉被突然窜出的流民扰了身形,瞥见一个忽然扣上草帽的伙夫,眯起了眼。
朝一个侍卫招招手,桑婉压低声音,“去喊温谨珩,先盯下那边那个人。”
“是。”
“怎么了?”
温谨珩就在不远处,大步流星地来了。
桑婉把他拖进拐角,指给他看,“那人有点眼熟,但是我没想起来。”
“嘶——”
温谨珩抿唇思考。
“不好,他们要走。”
桑婉指着这伙人的马车,“那里还有人。”
温谨珩也听到了,“果然是坏蛋。”
“劳驾腾下地方吧”,伙夫上了车,不悦地开口,“我们急着赶路。”
温谨珩反正也稍稍易容了,掸掸衣袖抬步上前,“诶呀,兄台,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刚从后面瞧过,你们的马车剐了我们的车呀。喏,你看。”
模糊的呜咽抽泣声,一闪而过。
在场之人脸色皆是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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