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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3章 蛆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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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才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上京皇城的晨雾还未散尽,青灰色的宫墙在薄雾中显得愈发巍峨肃穆,城楼上的铜铃被晨风拂过,发出几声低沉的轻响,打破了黎明前的静谧。街道上偶有早起的摊贩推着木车走过,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的声响,与巡街士卒的甲叶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上京清晨独有的韵律。

区子谦与林二并肩走在前往皇城司的路上,两人皆是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身姿挺拔,步履沉稳,与周遭行色匆匆的路人截然不同。区子谦手中握着一杆红缨枪,枪杆是上好的白蜡木所制,光滑坚韧,枪头寒光凛冽,红缨随风轻轻晃动,衬得他那张本就出众的面容愈发清俊。他生得极美,眉如远黛,眸若星辰,鼻梁高挺,唇色浅淡,肌肤是常年习武却依旧细腻的瓷白,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疏离,却又因那一身英气,中和了过分的柔媚,只余下惊心动魄的好看。林二则手持一柄三叉戟,戟身漆黑,戟尖泛着冷芒,他的头发带着些许自然的卷曲,面容硬朗,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与区子谦的清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手中都攥着良家子入选的文书,纸张被仔细叠好,边角平整,这是他们踏入皇城司、成为禁军一员的凭证。区子谦走在左侧,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的皇城司大门,朱红大门紧闭,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龇牙咧嘴,威风凛?,门口值守的士卒身披铠甲,手持长戈,神情肃穆,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林二则走在右侧,眉头微蹙,周身的气压极低,显然对这皇城司的氛围并无好感,只是按着规矩,前来报到入职。

不多时,两人便走到了皇城司门前,值守士卒上前查验了文书,确认无误后,侧身放行。踏入皇城司的大门,院内已是人声鼎沸,不少与他们一样的良家子都在此等候,个个精神抖擞,怀揣着对皇城禁军的憧憬与敬畏。院内陈设简洁,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干净整洁,两侧立着兵器架,上面摆放着刀枪剑戟等兵器,寒光闪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按照流程,良家子入职需先过政审、武艺、身材三关,缺一不可。政审主要核查身家背景,确保无作奸犯科、无叛党余孽、非贱籍出身,皆是清白良家子弟;武艺则需展示基本的拳脚功夫、兵器招式,检验是否有自保与执勤的能力;身材则要求高大魁梧、相貌周正,毕竟皇城禁军代表着大启的颜面,容不得歪瓜裂枣。

区子谦与林二先是来到政审处,负责政审的考官是一位面色严肃的中年官吏,接过两人的文书,仔细核对了上面的籍贯、家世、保人等信息,又抬眼打量了两人一番,见两人皆是身家清白,家世虽不算顶尖豪门,却也都是正经良家,并无任何污点,便提笔在文书上盖了章,政审顺利通过。

紧接着是身材与武艺测试,身材测试处的考官只是扫了两人一眼,便直接点头通过。区子谦身高八尺,身姿挺拔,肩宽腰窄,身形完美,相貌更是无可挑剔,站在那里便如青松般挺拔;林二同样身材高大,肌肉紧实,线条硬朗,充满了力量感,两人皆是万里挑一的好身材,自然无需多言。

武艺测试时,区子谦手持红缨枪,简单施展了一套枪法,枪出如龙,招式凌厉,进退有度,虽未尽全力,却也尽显功底,负责测试的考官连连点头,赞不绝口。林二则挥舞三叉戟,戟风呼啸,招式刚猛,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动作干脆利落,一看便是久经训练的好手,考官见状,也当即挥手示意通过。

三关皆过,办理入职手续便水到渠成。负责办理手续的几位考官原本还低头忙碌,待区子谦与林二走到近前,几人皆是下意识地抬眼,目光瞬间凝固,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他们在皇城司任职多年,见过的禁军子弟不计其数,英俊挺拔者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出众的两人。

尤其是区子谦,那容貌简直堪称绝色,眉梢眼角自带风华,肌肤白皙胜雪,眉眼精致如画,若是将眉毛稍作修饰,换上一身女子衣裙,恐怕连京中最负盛名的花魁见了,都要自惭形秽,黯然失色。红缨枪握在他手中,非但没有显得突兀,反而更添了几分英气与柔美交织的独特魅力,让人移不开眼。

而林二虽不如区子谦那般惊艳,却也生得极为俊朗,卷曲的头发增添了几分不羁,眼神冷冽,气质沉稳,尤其是那张脸,竟与京中早已故去的林老侯爷独子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头发微卷,气质也更为冷硬,让人看了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诧异。

几位考官对视一眼,皆是暗自惊叹,没想到今日竟一下子来了两个如此出众的男子。其中一位负责登记的考官,约莫四十多岁,面色油滑,眼神轻佻,平日里便极好男色,见林二生得俊朗,气质冷冽,心中顿时生出了龌龊心思。

这位考官名叫张禄,在皇城司任职多年,靠着阿谀奉承混了个小官职,平日里仗着些许权势,便对新来的良家子动手动脚,占些便宜,无人敢管。他见林二面容俊朗,气质独特,心中色心大起,也不顾周遭还有其他人,便对着林二频频使着眼色,眼神暧昧,动作轻佻,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容。

林二本就性子冷硬,最厌恶心术不正之人,见张禄这般模样,心中已然生出几分不耐,却还是强压着怒火,只想尽快办好手续。可张禄却得寸进尺,见林二不说话,以为他是胆小怕事,便凑近几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这位小郎君,生得可真俊,晚上若是有空,不妨随我出去喝杯酒,咱们称兄道弟,往后在皇城司,有我照着你,好处少不了你的,可别忘了哥哥我啊。”

话语间满是轻佻与暗示,污秽不堪,林二活了这么大,从未受过这般羞辱,更何况是在入职之初,便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骚扰。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眼神变得阴狠无比,周身的冷冽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周遭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不等张禄再说什么,林二猛地甩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脱手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射向张禄的右脚。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匕首精准地插入张禄的右脚脚趾缝间,深深刺入鞋底,直钉入青石板地面,纹丝不动。

张禄只觉脚趾缝间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冷,紧接着便是钻心的剧痛,他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猛地向后倒退两步。可匕首死死钉在地上,他这一退,力道极大,硬生生将自己的两根脚趾削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鞋面与地面。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张禄口中爆发,声音尖锐刺耳,瞬间打破了皇城司内的平静,周遭的考官与良家子皆是闻声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此处,脸上满是惊愕与好奇。

惨叫声引来了三位身着官服的人,为首一人须发皆白,面容威严,身着锦袍,腰佩玉带,正是早已从边关退下来的林老侯爷。林老侯爷乃是朝中重臣,战功赫赫,虽已退居二线,却依旧威望极高,皇城司的上下官员对他皆是敬重有加。跟在林老侯爷身侧的,是两位中年中将,身着铠甲,面容严肃,正是皇城司负责禁军管理的顶头上司,平日里严正不苟,极少露面,今日不知为何,竟一同来到了这入职处。

张禄见林老侯爷与两位中将到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脚趾的剧痛,捂着流血的脚,连滚带爬地来到几人面前,哭嚎着告状:“侯爷,两位大人,你们可要为小人做主啊!这新来的良家子,不知好歹,小人不过与他说几句话,他便出手伤人,削断了小人的脚趾,求大人严惩这狂徒!”

林老侯爷闻言,眉头微蹙,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林二,当看清林二的面容时,这位历经沙场、见惯风浪的老侯爷,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了浓浓的诧异。眼前这个手持三叉戟、头发微卷的青年,竟与自己早已逝去的独子生得一模一样,除了头发微卷,气质更为冷冽之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林老侯爷的心脏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与难以置信,久久无法回神。

林二站在原地,身姿挺拔,不卑不亢,眼神平静地迎上林老侯爷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多余的神情,仿佛刚才出手伤人的并非自己一般。

两位中年中将面色严肃,并未听信张禄的一面之词,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两位考官,沉声道:“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如实说来!”

那两位考官见状,知道此事无法隐瞒,也不敢维护张禄,毕竟林老侯爷与两位顶头上司都在,若是撒谎,后果不堪设想。其中一人连忙上前,躬身说道:“回侯爷,回两位大人,方才并非这新来的小郎君无故伤人,实在是张禄出言不逊,对小郎君说些虎狼之词,言语轻佻,肆意骚扰,小郎君忍无可忍,才掷出匕首插在他脚趾缝间以示警告,是张禄自己受惊后退,才削断了脚趾,与这位小郎君无关。”

另一位考官也连忙附和,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证实了张禄的龌龊行径。

两位中将听完,脸色愈发阴沉,转头看向张禄,眼神中满是厌恶与愤怒。他们再看向林二,当看清那张与林老侯爷独子一模一样的脸时,两人脸色皆是变得复杂起来,目光不自觉地转向林老侯爷,心中暗自揣测这青年的身份。林老侯爷的独子早年病逝,乃是老侯爷心中永远的痛,如今突然出现一个如此相似的青年,怎能不让人在意。

稍作沉吟,两位中将不再犹豫,当即厉声斥责张禄:“大胆张禄!身为皇城司官吏,不思恪守本分,反而仗势欺人,言语骚扰新入禁军,品行败坏,不堪任用!来人,将张禄拖下去,杖责五十,削去官职,逐出皇城司,永不得录用!”

话音落下,立刻有士卒上前,将哭嚎不止的张禄拖了下去,凄厉的惨叫声渐渐远去,消失在众人耳中。周遭的良家子见状,皆是心中一凛,看向林二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没想到这位看似冷冽的青年,竟如此果敢狠绝,而皇城司的上司也并非是非不分之人。

解决了张禄之事,两位中将又看了林二一眼,并未多言,只是让手下尽快为林二与区子谦办理好入职手续,随后便陪同林老侯爷转身离去。林老侯爷走时,依旧忍不住回头看了林二一眼,眼中的复杂情绪难以言喻,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叹,消失在走廊尽头。

与此同时,在另一侧的考室中,区子谦也正在办理最后的手续。这里的几位考官见到区子谦的容貌后,皆是眼前一亮,随即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他们的声音压得极低,细如蚊蚋,自以为无人能听见,话语间满是猥琐与好奇,议论着区子谦的容貌,猜测着他的身世,言语间不乏污秽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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