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一步(感谢_的盟主(1/2)
圣愚之器崩裂粉碎,悲工终究还是死了
好似!
宗匠老爷生前实在不是什么体面的人,活着的时候造孽无穷,死了也折腾不休。晓说s追最鑫章結
大家路过的时候可以啐口吐沫纪念一下再走,糖尿病的朋友麻烦走远点,别让他尝到甜头。只可惜,指望这种东西能死的干干净净,到底有点奢望,尤其是旁边还有个搬屎大王的时候,后果总难以收场。
早在圣愚之器濒临崩裂的时候,砧翁就已经抽手,还反过来,对容器之内的反应进行激化。火上浇油!
四海之沉沦,滞腐之神髓,悲工之造化乃至末日之投影此刻无法成就的圣愚之器内所有的一切,尽数爆发,轰然扩散。
狂潮冲天而起。
一点黑斑从现世之上炸开,汹涌扩散。
正如同砧翁一直以来的作风,总有计划,总有准备,哪怕状况恶化到了最后,总有解决的方法一一无法成就的圣愚之器被他直接放弃,濒临崩溃的一切变成了炸弹,此刻就在大孽和上善之间的转化中喷涌而出,肆虐席卷。
可在那之前,天炉就已经断然伸手,早有预料!
开玩笑,谁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愿赌服输才有鬼了!
当圣愚之器无法成就的时候,反过来将其破坏就成了砧翁的最优解。以此为牵制,幽邃可以从容做出反应,甚至再度打开新的突破口。
偏偏天炉还不能放着不管,倘若无法妥善处理的话,直接就在现世之上炸开了一道直通漩涡之下的巨大喷泉,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直接动摇现世之根基。
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和蜂鸣声进发,就在天炉的目光之下,爆发的一切陡然停滞,宛如时间减速了千万倍一样,如此缓慢。
而于此同时,海天之间,一缕苍白的丝线舞动,闪烁,从铸犁匠的手中升起,疾驰奔行,无止境延伸,转瞬间,就将方圆千里囊括在其中,首尾相衔,纠缠延伸。
天工;界线!
细细一线的缠绕和划分,就像是牢不可破的绝关,将内外的领域尽数分割开来,构建起了崭新的堤坝和防线,杜绝了污染扩散全境的最恶后果。
而就在爆炸的中心,天炉的手掌缓缓的握紧,一寸寸的收缩,刺耳的尖啸声再度爆发,喷薄而出的洪流居然停滞了半空之中,甚至,宛如时光倒转一般,缓慢的向回收缩。
接连不断的暴响从圣愚之器的残骸之中爆发。
就像是早就做好了这一准备一般,甚至还留有后手,从一开始就预埋其中的自毁系统轰然催发。令天炉的五指之上,浮现出了一道裂痕。
他的脸色渐渐凝重,可很快,就轻松了下来,就好像这一份恐怖的压力得到了分流和承担。有另一只手从天枢之影中伸了出来,为他卸下了过半的重担,将局势彻底归于掌控之中。
食腐者。
“有劳老太太了。”
“顺手的事儿,如何比得上你呢?”
老太太的声音响起:“此番处置殊为不易,辛苦了。”
“无非是走一步看一步,徒劳补救罢了。”
天炉惋惜一叹,“可惜了。”
到最后,也没有能钓上来。
砧翁依旧龟缩,从开始到现在,根本就没有露面,完全不给天炉任何动手的机会,甚至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哪怕到最后的最后
一直到圣愚之器崩溃之前,他有过不知道多少次机会能够从天炉的手下扳回一手,却丝毫不为所动。眼睁睁的看着末日论焚烧殆尽,而面对着没有携带天敌、状态前所未有虚弱的天炉,依旧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
不管他究竟是真的不堪重负,还是还在演,无动于衷,别说犹豫了,连这样的念头和侥幸都没有过。袖手旁观,隔岸观火。
完全不咬钩!
“平稳落地,已经足够了,何必强求更多?”
对此,食腐者依旧淡然,“他之轻松在于无所忌,动摇大局,致使所有人无不忌。反观你之被动,却在于无能为,深陷樊笼,也不能为。
多做总是多错,想要不错,要么不做,要么就要花百倍千倍的心血和功夫。
人心不足,你和你的老师,都一样。”
短暂的沉默里,天炉自嘲一笑:“当年当学生的时候,盼着一脚踹开头顶的老登自己来,正好有所作为结果一屁股坐在老登的位置上之后,却发现,事事瞻前顾后,临到头来什么都做不了。”
他垂眸俯瞰着海天之间的乱象,轻声一叹:
“真可笑啊。”
“可笑在哪里?”
老太太不依不饶,好像步步紧逼,令他微微一滞,却听见了来自身后的叹息。
“别在一个老太婆跟前说这些暮气沉沉的话啦。”食腐者缓缓说道:“你就是喜欢想的太多,有时候当断则断,哪儿那么麻烦呢?”
一瞬的错愕里,她的身影已经越过了天炉,迈步向前,只是向着他轻声一笑:“人这一辈子,总要去做点什么的,再迟也不算迟,又要多晚才算晚呢?
当她显现的瞬间,世界陡然一滞。
苍苍白发映照天光,微笑时,牵动了岁月的皱纹。
就在瞬间的死寂里,她代替了天炉,接管了一切,将濒临爆发的所有再度纳入了掌控之中。并非封堵和压制,而是梳理和引导,一视同仁的分开了上善和大孽纠缠成的乱麻。并不偏颇,也没有专宠或者是打压,淡然又平常的包容了一切。
张开怀抱,拥抱所有。
就在她的头顶,群星自穹庐之中显现,运转,拖曳出了一条条绚烂的轨道,覆盖大地,见证一切,正如同天数之恒昌、命运之高远。
善孽相转,于此再启!
甚至,更胜以往!
就连彻底分崩离析的悲工之理也纳入了转化的范围之中
最大程度的抹除后患,同时,增长余烬,稳固现世!
可如此庞大的转化,如此沉重的负担,以一人之身,一人之力又要承担多么惨重的后果,多么恐怖的代价?!
“不至于此,我还有办法!”
天炉的手掌抽搐一瞬,起身,想要拦住她:“交给我,老太太,我能解决!”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啊,天炉,你们这一系最大的缺点一一总是,自以为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傲慢食腐者回眸发问,“为什么,总要让你去找办法呢。”
为何别人不能有办法?
为何不能盼望别人有所行动?
天底下,难道只许你一个人有所作为么?
此刻,天炉之手距离她也仅仅只有一线,可这一线,在那样的目光里,却宛如天渊,难以跨越。难道,你要让我无所作为吗?
他沉默着,停滞在原地。
任由食腐者轻轻的从他的手中,拿走了最后一份重量。
转身向着爆发的沉沦走去。
一步,又一步。
牵引群星,运转大地,点燃熔炉之火,再起造化之工!
独属于宗师;食腐者的最后炼成,就此开始!
最后阻拦在前面的,只有昔日的幻影。
砧翁。
老态龙钟的工匠之影,无声一叹。
“好久不见,老师。”他说,“你老了好多。”
“是啊,都一样。”
食腐者遗憾点头,“你也老啦,沦落至此,实在是让我这个做老师无可奈何。”
“食腐推新,有何不好?”
砧翁反问,“这难道不是您教给我的道理么?”
“是啊,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在担心,是不是我没教好你,可如今再见,反而松了口气。”老太太微微一笑,仿佛自得:“你学的不错,看来我教的真的很好。”
砧翁的眼瞳微微一动,无法理解:“事到如今,您居然还希望我能有所成就么?”
“做老师的,又怎么会不希望自己的学生有所作为?”
食腐者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钻牛角尖的学生,“只是,你所求的,究竟是腐还是新呢?你最擅长的就是忍耐,最喜欢的就是等待,以至于,贪得无厌,沉沦至此
究竟要忍耐到什么时候,又还要等待多久?”
要忍耐到到什么程度,才能称得上十拿九稳,又究竟有多大的把握才能算胜券在握?
不够,还不行,还可以再等等,还可以再看看还差一点,再一点,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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