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1/2)
秦淮如一扭腰进了屋,脸上堆着笑:“周师傅,您这会儿得空不?”
周卫民掀开眼皮看她:“有空。啥事儿?”
她往前凑了凑,压着嗓子:“我家那口子在厂里叫人排挤,工作都快不保了。您路子广,能不能帮着想想辙?”说着从兜里摸出个手帕包的小包,往周卫民跟前递,“一点心意,您千万别嫌弃。”
周卫民眉头当即就皱紧了。他顶烦这套。“拿回去。”声音硬邦邦的,“有事说事,别整这个。”
秦淮如脸上一僵:“周师傅,您就收下吧,不然我这心里……”
“拿回去。”周卫民打断她,语气没得商量,“能帮的我自然帮,跟这不相干。”
秦淮如瞅他脸色,知道没戏,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眼圈立马就红了:“周师傅,您可得管管啊,他要是丢了工作,我们一家子可咋活……”
“行了,我知道了。”周卫民摆摆手,“你先回吧,我问问情况。”
秦淮如千恩万谢地走了。周卫民望着她背影,叹了口气。这院子里的麻烦,一桩接一桩,就没个清静时候。
他寻思了一下,抬脚先奔了一大爷易中海家。易大爷正眯着眼在院里晒太阳,见他来了忙起身。
“易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周卫民没绕弯子,“秦淮如男人在厂里那麻烦,您知根底不?”
易中海沉吟一下:“听了一耳朵,像是跟个小组长杠上了。具体为啥,说不准。”
“您受累,帮着再探探?能说和最好。”
“成,我明儿就找老哥们问问。”易中海一口应下。
从易家出来,周卫民又拐去二大爷刘海中那儿。二大爷正鼓捣自行车,听明来意,擦了把手:“那小组长啊,听说上头有人,横着呢。秦淮如家那位也是个倔驴,这不就顶牛了嘛。”
周卫民心里有了点谱。刚回自家院子,三大爷阎埠贵就溜达进来了,一脸神秘。
“卫民,打听那事呢?”阎埠贵小眼睛闪着光,“我这儿可有个准信儿。”
周卫民就知道他得来这套。“您说。”
“那小组长为啥急眼?还不是因为上次派活儿,风头叫秦淮如男人抢了,在领导跟前折了面子!”阎埠贵说得唾沫星子直飞,“消息绝对可靠!不过卫民啊,我这跑腿打听的……”
“想要什么直说。”周卫民懒得跟他磨叽。
“嘿嘿,弄点好茶叶咋样?最近嘴里没味。”
“成。消息要是岔了,茶叶可就没影了。”
“放心!保准没错!”阎埠贵拍着胸脯走了。
这边还没理出头绪,院子里突然吵嚷起来。周卫民出去一看,秦京茹正跟个陌生小伙拉扯。
“周师傅!”秦京茹像见了救星,躲到他身后,“这人非要跟我相亲,我都不乐意!”
小伙子脸涨得通红:“你之前明明答应了!这会儿想反悔?”
“谁答应了?那是别人糊弄我的!”秦京茹急得快哭。
周卫民想起前阵子的相亲风波,脑袋就疼。“小伙子,强求没意思。请回吧。”
“你谁啊你?少管闲事!”小伙子上来就要拽秦京茹。
周卫民没动,只是眼神沉了沉。正巧棒梗从外头跑进来,一看这架势,立马护在秦京茹前面,瞪着眼:“干嘛!欺负我京茹姐?找揍呢!”
半大小子虎着脸,还挺唬人。那小伙子看看棒梗,又看看面色不豫的周卫民,气哼哼地甩下一句“等着瞧”,扭头走了。
“谢谢周师傅,谢谢棒梗。”秦京茹松了口气。
“没事。”周卫民道,“下回再有这样,直接喊人。”
棒梗挺起胸膛:“京茹姐别怕,有我呢!”
刚打发走这头,麻烦却从另一边冒了出来。不知阎埠贵怎么打听茶叶的,竟把周卫民要管厂里事的风声漏了出去,添油加醋传到了那小组长耳朵里。
这天下午,周卫民正教院里几个小年轻摆弄拳脚,院门“砰”地被踹开。小组长领着三四个人,气势汹汹闯进来,指着周卫民鼻子:“就你叫周卫民?老子厂里的事轮得到你插爪子?今天叫你长点记性!”
周卫民扫了他们一眼:“年轻人,火气别太大。我是想给你们说和。”
“说个屁!”小组长一挥手,“给我上!”
后面几个人张牙舞爪扑上来。周卫民脚下不动,手腕一翻一推,冲最前头那个就歪了出去。接着侧身、格挡、肘击,动作快得让人眼花,三五下工夫,那几个人就哎哟哟躺了一地。
小组长看傻了,没想到这院里不起眼的师傅这么能打,转身想跑。周卫民两步上前,一把攥住他胳膊。
“疼疼疼……”
“还闹不闹?”周卫民问。
“不闹了不闹了!大哥放手!”
“回去给人家赔个不是,好好干活。再让我知道你不安分,”周卫民手上加了点劲,“下回可没这么好过。”
“赔!一定赔!我明天就去!”小组长满头汗。
“走。”周卫民松了手,“现在就去。”
他领着垂头丧气的小组长直奔秦淮如家。小组长当着秦淮如两口子的面,结结实实赔了礼道了歉,两边话说开了,疙瘩也算解了。秦淮如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
周卫民心里刚舒坦点,院里又炸了锅。贾张氏直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没天理啊!周卫民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周卫民一头雾水:“我欺负你什么了?”
“你帮秦淮如家,就是踩我们家棒梗!你是不是让那组长给棒梗小鞋穿了?哎哟我的命苦啊……”
周卫民气笑了:“你这都哪跟哪?我什么时候……”
“奶奶!”棒梗从人堆里挤进来,脸臊得通红,“您别瞎说!周师傅没害我,他还教我本事呢!”
“你个小没良心的,帮着外人!”
邻居们也看不下去了,纷纷出声。“贾张氏,讲点理吧。”“卫民帮大伙多少忙了,你这不是寒人心吗?”
贾张氏见没人站她,嘟囔着“合伙欺负我老太婆”,拍拍土溜了。
周卫民摇摇头,正要回屋,聋老太太拄着拐慢慢挪过来。
“卫民啊,别跟她置气。”老太太声音慢,却清楚,“她那浑人,越理越来劲。”
“哎,我知道,老太太。”周卫民扶了她一把。
“这院子,大伙儿抱团才暖和。你做得对。”聋老太太拍拍他手背,颤巍巍走了。
周卫民心里那点烦闷,被老太太几句话熨平了。可他这清净日子没过两天,绸缎庄的陈雪茹老板找上了门,一脸愁容。
“周师傅,您得救救我。”陈雪茹快哭了,“一伙痞子三天两头来我铺子捣乱,报警都赶不干净,客人都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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