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少来!看我笑话?(2/2)
贾张氏本想推开,那缕清气却已钻入鼻腔。很淡,不冲,像雨后的草叶味儿。她暴躁的心绪莫名缓了一缓,骂声卡在喉咙里。
“味儿……还成。”她语气硬邦邦,但没那么冲了,“可别想拿这糊弄我!”
“哪能啊,”易中海趁热打铁,“淮茹也是为了孩子。一家人,和和气气多好。”
贾张氏别过脸,不吭声了,手却无意识捏了捏那香囊。
有门儿!几人交换个眼神,又劝了几句便退出来。
回到小院,周卫民听了情况,点点头:“有点用就好。改脾气是慢工,还得再看看。”
接下来几天,院里竟真太平不少。贾张氏虽还是板着脸,但骂人少了,和秦淮茹虽不热络,却能坐下吃饭了。周卫民一边留意,一边继续琢磨他的系统。
平静没持续几天。苗建业突然找上门,神色紧张地把周卫民拉到角落。
“周兄弟,有风声,”他压低嗓子,“来了个硬茬子,国术上的高手,厉害得很。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琢磨,会不会跟你那系统有关?”
周卫民心里一凛:“什么人?在哪儿?”
“底细不清,神出鬼没。但我托道上朋友打听了,一有信儿立马告诉你。”苗建业拍拍他肩膀,“当心点,需要人手吱声。”
“谢了苗哥,消息别漏。”
送走苗建业,周卫民脸色沉下来。是冲系统来的?他不敢大意,立刻钻回屋里。系统空间里,他挑选材料,全神贯注。几个时辰后,手里多了一把剑,乌沉沉的鞘,拔出一截,寒光逼人;还有件半身软甲,看着轻便,入手却有种韧实感。
他在院里试了试剑,剑光如练。刚收势,二大爷溜达过来,瞅见他手里家伙,眼直了:“哟嗬!周卫民,哪儿淘换的宝贝?看着不赖啊!”
“自己弄的,防身。”
“吹吧你就!”二大爷撇嘴,“还能耐了你!我告儿你,这院儿里……”
“老刘!”易中海和阎埠贵正好进来,易中海打断他,“又编排卫民什么?人家弄点东西防身怎么了?眼下是太平,可也得备着不是?”
二大爷被堵了话,脸涨红,哼了一声甩手走了。
阎埠贵打哈哈:“卫民,别理他。你这系统是真方便,啥都能‘融’出来。”
周卫民笑笑,没多说。他心思已经飘到那个未知的“高手”身上了。
又过两日,陈雪茹匆匆跑来,脸色发白:“卫民,坏了!那人……好像摸过来了!我听到点信儿,他搭上些地头蛇,正四处打听你呢!怕是……真是冲你那系统来的!”
院里瞬间一静。
易中海急了:“那……那报派出所吧!”
“先别,”周卫民摇头,“来者不善,普通同志怕应付不了。摸不清他路子,贸然动静太大反而坏事。”他深吸口气,“我加紧准备。一大爷,三大爷,雪茹姐,你们帮我多留意院外生面孔。”
几人重重点头。
当夜,周卫民没睡。剑横在膝上,他一遍遍擦拭。系统里融出的几样小玩意——淬毒的针、能爆开迷烟的珠子,都贴身放好。月光冷清清洒下,小院静得只有虫鸣。
忽然,虫鸣停了。
一股极淡、极冷的气息,像蛇一样滑进院子。周卫民汗毛乍起,握紧剑柄。
黑影,像片叶子,无声无息落在院中。是个高瘦男人,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瘆人,直勾勾盯着周卫民。
“周卫民?”声音嘶哑,像砂纸磨铁。
“是我。”
“系统,交出来。饶你不死。”
周卫民缓缓站起,剑尖斜指地面:“想要?自己来拿。”
“哼。”黑影——冷无痕——动了。快得只剩一抹残影,直扑周卫民面门!周卫民旋身,剑光如瀑卷起,“铛”一声爆响,两人乍合即分。
好强的力道!周卫民虎口发麻。冷无痕招式狠辣刁钻,全是杀招,劲风刮得脸生疼。周卫民仗着剑利甲坚,勉强支撑,但步步后退,险象环生。
不能硬拼!周卫民咬牙,卖个破绽,冷无痕果然疾进。就是现在!周卫民左手一扬,三枚乌针无声射出,直取对方上中下三路。冷无痕一惊,硬生生扭身躲过两枚,第三枚擦过手臂。他刚落地,周卫民右手又一甩,一颗黑丸在两人之间炸开,淡紫色烟雾弥漫。
冷无痕猝不及防,吸进一口,顿时觉得气血一滞,头晕目眩。“小辈!用毒!”他怒极,声音都变了调。
“对付你,讲什么规矩!”周卫民喘着气,剑横胸前。
冷无痕眼神狰狞,强压不适,攻势更狂。周卫民已到极限,眼看一剑刺向心口——
“卫民挺住!”
“快!围住他!”
杂乱的脚步声、呼喊声爆开!易中海抡着门闩,阎埠贵举着铁锹,陈雪茹拿着剪子,秦淮茹抓着烧火棍,后面跟着院里七八个青壮,举着各式家伙,瞬间把冷无痕围在中间。
“冷无痕!”易中海大声吼道,手却在微微发抖。
冷无痕环视一圈。他中了毒,气息已乱,面对这许多拼命的街坊,再纠缠下去,讨不了好。他死死盯了周卫民一眼,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
“好……很好。周卫民,东西暂且寄放在你这里。”他嘶声道,每个字都浸着寒意,“我会再来的。到时候,系统和你的命,我一起收。”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纵,鬼魅般掠上房檐,几个起落,消失在浓黑夜色里。
紧绷的弦猛地松开,好几个人腿一软,坐倒在地。周卫民以剑拄地,大口喘气,冷汗这才后知后觉湿透后背。
“卫民,没事吧?”易中海赶紧扶住他。
“没事……幸亏大伙儿来得快。”周卫民看着一张张惊魂未定却写满关切的脸,秦淮茹眼圈又红了,陈雪茹手还紧紧攥着剪子,阎埠贵的铁锹都没放下。
他心里那股热流涌上来,堵得喉咙发紧。
夜还深,危机只是暂退。但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这院子,这些邻居,就是他最硬的靠山。
“谢谢。”他哑着嗓子,把这两个字说得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