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尾大难掉(1/2)
“殿下起复韩国公,只是借其声名稳定朝堂罢了。”
“人家好不容易颐养天年,能老实呆着就别再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人底线了。”
常升双手交叠,就像冬日里的老大爷一般将双手互插进袖袍中,满脸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他这话有些一语双关。
即使在说李善长,未尝没有点破朱标心思,拿李善长作比的意思。
朱标闻言也不尴尬,只是脸上堆笑,一副听不懂,但色愈恭礼愈至的模样。
果不愧是宋龙图的学生。
但话都试探到这份上了,直接撂蹶子显然是不行的。
人家都把台阶递到你脚边了,就是指望你能掏些干货。
真要一点不说,这算什么?
恃才傲物?
老朱的路子你也不愿意走,小朱这边你也不想辅佐了,那你想干嘛?
将来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这一套直接玩在你自已外甥、他老朱家的宝贝太孙身上,当个外戚权臣吗?
真当老朱不敢杀人?
索性就说的直白些,眼下这事儿为什么急不来。
“叔伯好不容易借胡惟庸案敲打,让韩国公归家自省,算是近乎斩断了其蔓延朝野上下的触角,虽没将他的门生故吏全部替下,却也掺了不少沙子,替换了些核心,加了不少制衡。”
“如此,姐夫几次三番的安排,他也算应的干脆。”
“算是聊表没有二心。”
“就算是用驸马出去趟刀,人家也没话说。”
“不管他之前是否搅和进了胡惟庸案,又是否有二心,眼下这多事之秋,都应维系稳定,以图来年平南的安稳。”
“可若是此番让其去挑大梁,或是挟驸马以令其韩国公对付南方士绅……人家愿意尽心倒还罢了,怕就怕……”
话讲究个点到为止。
那没说完的字,朱标自然也在心中给出了答案。
养寇自重。
他父皇为什么要发动胡惟庸案,不就是有个胡惟庸,不仅继承了人李善长淮西党党魁的身份,串联了一干门生旧部,还将触须伸到了淮西武将行列中。
如果说同为出身淮西旧部,大家有所联络,老朱也就忍了。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自已的影响力再伸向南方,意图与南方士绅勾结。
南方的士绅豪强加上淮西的勋贵武将,文武权炳与数代民间垄断的富商巨贾融汇一体,他胡惟庸想干什么?
真想搞个架空皇权,敢教日月换新天?
不管他父皇手里有多少实证,只要察觉到这个苗头,他胡惟庸就取死有道了。
有这前车之鉴,地位更加显赫,手段能力更加老辣,且影响力更加深远,根植朝堂数十年之久的李善长,他父皇能不防吗?
这是人之常情。
正如史书之中所印证?
尤其是洪武二十五年,朱标病死之后,老朱的身体日渐衰老衰败,却见人老李越过越滋润,甚至高龄迎娶了十几房小妾。
一面是自已经年累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王朝,一时间后继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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