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五 生命的意义2（2/2）

当然，要不是维尔京在拉提夏和卡里斯马，两次贪天之功，想要用人类的生命和巨大的造物复制一颗世界树，周培毅也不会这么顺利就完成了对拉娜的救治。

他已经踩在前人的肩膀上获得了成功，现在不过是在看前人失败求索的过程。

找到了问题关键点的维尔京马上开展了紧锣密鼓的研究，他第一次对历史求知若渴，对宗教典籍趋之若鹜。这期间亚格虽然很少出现，但总能在适当的时候为维尔京提供帮助，为他答疑解惑。

不需要多长时间，维尔京就得到了很多正确的推论。

世界树不是真实存在的树，而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数据库和演算中心。整个世界，伊洛波这个拥有边界的世界，都是这套系统的一部分。

而世界树的核心部分，就在斯比尔星脊内，在所有人都无法抵达的禁地。

所有能力者，都是借用了世界树的计算能力，将世界树计算出的，改变世界的力量，投射到自己的身上。

因此，能力者的力量有上限，他们的能力并非来源于自身，世界树限制他们被投射出的计算能力，也就限制了能力者所拥有的场能强度。

“这些事，你早就知道。”在这一次会面中，维尔京毫不客气地对亚格发出质问。

海顿侯爵的身份已经过期，那位侯爵如果还活着，此时此刻怕不是要有一百多岁。维尔京更换了多次身份，无数次改头换面，把自己扮演成另外一个人。但他面对的，还是同一个亚格。

此时此刻的亚格，要比周培毅上一次在织梦者中看到他时，还要年轻一些。

在这座密不透风的堡垒里，亚格轻轻笑了笑：“世界的奥秘就像是我们脚下的大地，而你现在，不过是挖出来一个小小的浅坑。”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以来，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年，亚格。”无论外貌如何变化，维尔京的嗓音始终沙哑，“五十年，只不过是浅坑？”

亚格碧蓝色的双眼，就像是湖水一样深邃沉静：“是啊，浅坑。这不是人类正常寿命所能完成的研究。也许，把这些研究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类勠力同心，能加快研究的进度，人类的寿命也不会成为限制。但我们显然并不身处在那样的环境之中，你只能独行。”

“研究和知识当然是可以继承的，看起来你不想分享你研究出的成果。”维尔京带着怨恨说。

亚格摇了摇头：“我不希望我的答案，成为你的阻碍。人啊，一旦得到了一个结论，习惯了一种思考的方式，就会陷入循环的怪圈，无法再脱离自己的节奏。你和我不同，应该会得到不同的答案。”

“你失败了？所以不想把你失败的部分分享给我？可你给我的资料，不也都是失败的历史吗？”

面对维尔京的质问，亚格只是答话说：“你知道他们是失败的，自然可以思考他们做错了什么。但我，并不是失败的那个，当然，也并不算是成功。”

“故弄玄虚。”维尔京骂道。

好喷，这老小子就是故弄玄虚，一句老实话不肯说。周培毅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