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海马王?大补!(月初求月票,二合一)(1/2)
金目似火,炙烤身心。
三指并拢如剃刀,撕裂水流,抽出无声真空。指腹伤口溢出的鲜血因为来不及渗透融合,拉扯成三条绷得笔直的粉红细线,在海牙王的瞳孔中急速靠近,无限放大,绝大的恐惧,当头笼罩。
不,不能,绝对不能让它划下来!
不会死,但比死更可怕。
海牙王赤红双目,殷红似血。
一连串迅捷的手段,几乎把它打蒙,它想过会被打,没想到会被打的那么干脆,那么奇诡,那么危机大盛!
它不知道白猿在干什么、要干什么,但本能在抗拒、在挣扎。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混合咆哮,火山岩浆般喷发暴涌出来。
头颅被白猿大手按住,下巴被膝盖顶住,一上一下,牢牢锁住,海牙王无论如何张不开嘴,吐不出喉咙里卡住的硬物,于是两侧鱼鳍迅速回掏,掐住脖颈,捏碎骨头,尖刺插入血肉,用力一拉,一把扯下自己的食道!
令人惊恐的碎裂声中,露种混着碎肉抛飞出去,为大量的鲜血晕成一团粉红。
海韵骇然失色。
“啊!!。”
霎时间,失去【神威】压制,海牙王回落的气势暴力回升。发狂咆哮中,硬是顶着白猿王后退三步。剧烈甩动、挣扎的妖王躯体抽裂大地,北水王宫塌陷一角。
猝不及防下,梁渠只感觉自己抓住了一条沼泽中的湿滑鳝鱼,拼了命从它手中抽身滑出,三指微微错开。
就是这短暂的喘息,海牙王乘胜追击,浑身上下,万千片打磨如银镜,每一片皆堪比顶级灵兵的锋利鱼鳞,骤然炸开!
原本剑虾一族眼中的霸气“神兵”,刹那间伤痕累累,光滑璀灿的身体瞬间黯淡,绽开无数鳞片脱落后的细密小口,留下难看的、褶皱的、癞蛤蟆一样的残破鱼皮。
万千银鳞带着血烟疾驰而出,在海牙王的舍身一击下,它们竞是顶着应龙杀经削弱,打破护体金光,浅浅插入白猿身体,擦出无数血痕。
可是没用。
微不足道的伤势,微不足道的挣扎。
白猿的身体宛若铜浇铁铸,撼动不了分毫,它当即扣住海牙王鱼头转身,从相向对立变成同向在侧,单臂环抱,箍住海牙王鱼头,象在裸绞一条野犬,手中动作丝毫不慢,额头上左右扭动,“川”字符已然刻画大半,只差最后一撇。
然而
“海韵!”
海坊主惊叫,从王宫中冲出,两根蔚蓝腕足无限伸长,意图抓向海韵。
适才为让海牙王喝下藏有【露种】的酒水,海韵不得不贴身靠近海牙王,奉上美酒佳肴。直至白猿乍现,抓住酒杯扣在海牙王头上,短暂交手,尽管她有在逃,可仍未拉开足够距离,眼下就在一旁,身为二境大妖,直面妖王的舍身一击。
万千银鳞,无死角发射。
白猿能挡,海韵挡不住!
“此水坚不可摧!”
白猿立下敕令。
银镜鳞片停顿刹那,没过敕令水墙,爆发出剧烈的冲击波和真空带,仿佛砸穿了无形的阻挡,继续飞驰。
没用!
海牙王大喜。
电光石火。
却有鱼比海坊主和白猿更快一步。
海韵身后,水流骤排。
墨色大鱼凭空乍现,肥鲇鱼张开大嘴,暴风吸入,海韵惊恐的馀光望见阿肥,当即团住腕足,一头撞入阿肥大嘴。
砰!
鳞片划过大团黑色烟雾,肥鲇鱼屁股一痛,不敢耽搁,含住海韵,火急火燎钻入泽国。
轰轰轰!
峰回路转,银镜鳞片毫不留情地穿过黑雾,飘散着些许尾焰,嵌入地底万丈,无数孔洞中逸出黑烟,打碎王宫的同时,也毫不留情地击碎了海牙王的喜悦。
深深的绝望中,万千海狼的护驾中,海坊主回弹的腕足中,白猿扭动手腕,“川”字符往右一撇,完成最后一笔。
哗。
血符绽放朦胧红光。
“川”字符成型刹那,梁渠、海牙王同时感觉大脑遭受一记重锤,眼眸泛白,双双晕厥不动!剧烈的交锋,诡异平息。
“大王!”
万千海狼焦急,全没想到白猿如此狠辣,汇聚成云狼大阵,俯冲向僵住不动的白猿和海牙王,远处水藻从中等待许久的大胖、剑虾见此情形,立即挥舞大锚和额剑,跳出来支持。
事实上。
根本用不到它们。
大阵一侧,蔚蓝腕足伸出,交错挥舞,抽出大片真空,轻易撕裂云狼阵,多少大妖海狼口吐鲜血,砸落河床之中,扬起大片淤泥。
狼昱急匆匆阻拦挣扎结阵的族鱼。
今日在场的,可是有三位妖王,它们鱼数再多,对方晋升时日再短,没有海牙王带领,也不可能有丝毫胜算。
“海坊主!为何要如此!”狼昱愤而大喝,“我家大王全无害人之心!只是同你求爱,爱慕你,便要置鱼于死地之中吗?你若是同白猿相好,为何早早不说,莫不是故意如此?
仅仅是不知情下同你求爱,便要打生打死,白猿王空有武力,蛮不讲理,横行霸道,如此狭隘之兽成为江淮水君,天下谁人能服?连鲸皇都说,爱情自由,只是一次主动,连性命都要剥夺?
莫非以为只有你的帮手,我家大王没有吗?你若是能放开感知,不妨看看,我家大王有没有帮手,有没有朋友!”
听闻此话,海坊主立即放开感知,觉察到又有“河中石”变化移动,心头一惊,却没有变动神色,声线依旧温柔。
“猿王一时心急,或是有什么误会,只是想出手教训一番,却没有要置尔等大王死地的想法,我替猿王向诸位致歉,待二王苏醒,误会解开,我相信一定会重归于好。”
“重归于好?怎么重归于好?我家大王伤势如此之重,舍身一击都使用出来,便说这鳞片要多久才能长好。”
“没错,我家大王对你何等真心,为何会落到如此下场。”
“待海牙王苏醒,解除误会,我和猿王,定然悉数赔偿。”
狼昱是大妖,不是妖王,感知不到“河中石”方位,不知此前说好的帮忙何时兑现,也不知大王状况。纵使海坊主出了名的好脾气,妖王终究是妖王,简单争执两句,断不敢放出狠话,只是暗骂南疆驱狼吞虎,居然变成如今模样,同时期盼此前说好的妖王快快赶来,缓解眼下局面。
场面一时死寂,众兽全看向中央的白猿和海牙王。
水域中央,白猿保持着单臂锢住海牙王头颅的姿势,不知晓的真以为两兽是什么好兄弟。
海坊主紧张等待,只希望梁渠能在新的“河中石”到来之前赶快苏醒。
事实上。
海牙王和白猿全未昏厥,只是换了一处战场。
海牙王头晕目眩,捂着剧痛流血的后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放眼望去,惊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空旷无垠的、风平浪静的水面上,水面干净的仿佛一面广阔无垠的水银镜,这里是它的识海?发生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鱼能解答海牙王的问题,只有天际闪铄而出的一抹精光,海牙王骤然抬头,只见那精光不断靠近,好似流星,流星逐渐清淅,最后在海牙王的心头掀起大浪,浪中滋生暴怒和恐惧。
“猿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海牙王,南疆的造化大药好吃么?”
天际坠落的白猿舒展四肢,大开双臂,大马金刀,成一道弧线自由落体,白云贴身流淌,长毛猎猎飞扬,狰狞大笑,露出尖锐犬牙。
海牙王面色惊变,仰头后退:“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你我之间争夺海坊主,和南疆有什么关系?是雄兽,就和我光明正大的争夺雌鱼芳心,不要用武力这种下作手段胁迫!我和海坊主是真心相爱!”“没事,现在不明白,你很快就明白了!”
流星划破天际。
白猿暴力砸下,海牙王慌慌张张,四肢着地,爬出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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