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这不是白死了吗(二合一)(2/2)
能让梁渠火急火燎,怎么都得是天龙级的大事,而夭龙级的,没有不引起天下动荡的,要是影响到自己,得提前做个准备。
“对付死人的,你要听吗?”
“哼,你要说我还不乐意听。”
“那就不关你事,东西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给你给你,这波亏死。”元将军好一阵心疼,“我的小宝贝啊。”
时虫来了好几年,它从来不敢这么用,梁渠一开口就是十五份,还要用时序催生,至少相当于七八次编织的量,少说半个多月才能缓过来。
“对了,老元,问你件事。”
“什么事?”
“算了,没事了。”
uの”
青鱼妖变回鱼形,几个甩尾,消失无踪。
觉察梁渠离开,时虫猛地跳动起来,对老乌龟指指点点。
“我窝囊?小祖宗,我能有什么办法?龙宫都让猴子做了,这两个穿一条裤子的。”
时虫一路火花带闪电,乒乒乓乓半天,落回山洞,节肢一指,指挥山艄王去炒菜。
山艄王双爪抱臂,扬起脑袋,后面的山艄一个接一个,全双爪抱臂,摆出姿态。
时虫抱头大叫。
欺天了!
元将军没有注意到时虫的尖锐暴鸣,它默默思索着梁渠的目的,以及最后那个莫明其妙的问题。到底要对付谁呢?
哎
龙君将现、东海大狩会、云上仙岛
过去万年的事情,都好象一股脑的冒了出来,甚至有越来越快的感觉。这些东西,完全不同于朝代更迭,寻常武圣、妖王的生死,是某种触及到更可怕东西的存在。
天龙本是世间的顶点,逍遥快乐,但溶炉现象的频繁出现,会让它渐渐回想起自己更弱小的时候,衔着树枝,给龙君赔笑,那种成为妖首后的逍遥感在不断削弱,
这压根不正常,好象看着什么东西从土里钻出来,一点点包围自己。
过去千年,它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在彭泽与世无争,大顺和大干狗脑子都打出来了也和自己没关系。“世道不太平阿”
元将军有些后悔当初勾搭上梁渠,后面一连串的事情,不,不对,明明是这小子不讲武德,跑到彭泽来偷它长气,拉它下水。
以前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自得其乐,什么都在掌控,但现在,隐隐有种无法独善其身的感觉。见老元不搭理自己,时虫瘫倒,不惩罚山魑,梁渠还时不时来一趟,那种寿山之上,唯我独尊,呼风唤雨的得意一夕崩塌。
良久。
时虫地上跳起,俯瞰彭泽,转头跑入山洞,挑挑拣拣,找出一张破破烂烂的牛皮地图。
以前不识字,看不懂地图,现在的它在今非昔比。
世界那么大,是时候出去看看了。
青鱼妖恍惚回神,环顾四周,意外发现居然天黑了,只记得淮王问自己,想不想赚宝鱼,之后就失去了意识,完全没明白中间发生什么事。
摸一摸屁股,没感觉到疼痛,青鱼妖见到小蜃龙递来宝鱼,美滋滋的接过,不再关注过程,暗叹淮王的宝鱼好赚,摇尾离开。
伴随境界的增长,梁渠的【强御】越来越强大,下境妖兽一样可以强行控制,口吐人言,变化肢体,比控制小鱼,靠游动交流方便太多,只是妖兽智慧发达,一般都懂得找靠山,无缘无故【强御】,容易触发矛盾。
一手时虫编织长气的分泌物,一手排开十五个陶罐。
最后的保险,万事俱备。
梁渠深吸一口气。
黄泥母,激活!
先取一份时虫分泌物,仰头吞下。
虽然有点吃时虫口水的意思,但燕窝还是金丝燕的口水呢,什么都膈应,怎么成名角?
紧随时虫牌胶水,梁渠再食一缕黄泥母,青黄色长气落入丹田,倾刻间,整个云海泛出一丝蒙蒙的土黄,从缥缈的烟云,快速“厚实”。
云海中央,桃树郁郁葱葱,摇曳枝丫。
血河界,天火宗。
九嶷山老祖步骘、秋叶大能、宗主步擎几人俱在,河神宗副宗主沉仲良、数码长老、宗主亲传劳梦瑶并存,天火宗内核长老费太宇居中坐镇。
除此之外,又有漱玉阁、北斗谷、大觉寺等一品、二品宗门。
逆流虽然罕见,但古往今来不是没有。
有成功有失败,只不过今天这般,实属罕见,谁输谁额外出一枚超品血宝,且来者不拒,一概承接?伴随着对赌消息传出,顿时轰轰烈烈。
没人知道河神宗宗主,一个晋升时长两年半的二阶大能,为什么敢同时对着一位八阶大能和一阶大能夸下海囗。
虽然觉得有诈,又想不出问题在哪,白赚血宝的事,吸引来不少宗门。
九嶷山本来想把协议拟定安排在自家山门,没想到河神宗直接邀请天下宗门参赌,地点不得不搬到天火宗来。
“那”内核长老费太宇放下毛笔,“按照协议,北斗谷,九嶷山可有问题?”
“没有问题。”步骘摇头。
沉仲良满头大汗,也说道:“没有问题。”
“好,协议既定,河神宗宗主闭关,不能到场,委托亲传,代为画押,双方签字落款。”
第一次被那么多六境大能围观,沉仲良手指微微颤斗,自己签名,自己画押,有种输了之后,自己偿还的恐怖感,但想到大不了河神宗一拍两散,他牙一咬,脚一跺,签上大名。
劳梦瑶更是浑浑噩噩,莫明其妙来签什么协议,感觉自己被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
后续北斗谷等宗门依次上前,直至一品宗门大觉寺。
“慧真大师?”费太宇问。
中年和尚止步不前,躬身一礼:“老衲以为,此事不妥,再者,出家人本不该参赌,有违戒律,便将大觉寺从契约上划去吧。”
后头和尚一惊:“师叔,这是住持的要求啊?您怎么能私自放弃?”
慧真转头:“此事贫僧一人向住持解释即可,费长老,请划去。”
“师父!”
“师叔!不可!”
费太宇悬笔,看一眼其馀和尚:“慧真大师可确定?”
“确定。”
“好!”
费太宇手腕抖动,把大觉寺从契约中取出,后面的宗门自动往前排。
大觉寺的和尚们顿感可惜,捶胸顿足,白得的超品血宝不要,隐隐嫌弃起慧真,嘀咕住持就不该派慧真大师来,整个大觉寺,就慧真事情多,行事乖张。
沉仲良意外看一眼中年和尚。
中年和尚躬身一礼,沉仲良立即回礼。
陆陆续续全签名,费太宇收好契约:
“那么,此次逆流挑战,由我主持,将在五天之后,河神宗中举办,双方不得迟到,迟到六个时辰者,视为主动弃权认输。河神宗认输,九嶷山逆流成功,三年后搬迁,令赔付超品血宝予各宗,九嶷山认输,按契约,各大宗门皆需赔一枚超品血宝予河神宗。”
大西北。
楚王拿着密令,要求围攻九嶷山,恨得牙齿痒痒。
昔日封王,让堵在江淮自刎归天,今日阴鬼,还让呼来喝去。
活着让大顺欺压,死了还得让大顺欺压,这不是白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