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卷(1/1)
南绝老人史恨史思明,接连击败富海石和富汪洋!哎呦,大放厥词,那简直说天底下装不下他了!老剑客蒋志其,忍无可忍,那就要上擂台!单荷花把他拦住,让他等等看!单荷花说:“师伯呀,对付这等货色,何须劳动您老人家金身大驾?待我试试他的武功!順便替二位师弟雪恨!”那说,她口中的“二位师弟”是谁?自然是富海石和富汪洋!但说神灯圣母单荷花,走下西看台,飞身形跳上擂台!标上名字挂上号,用手一指史恨:“史恨,你诺大的年纪,口无遮拦、大言不惭,到底是啥变的?”说着话,一抖银丝大拂尘横扫史恨的中三路!这史恨不但没恼,反倒乐了:“嘢嗬!嘿嘿嘿,好个俊俏的道姑,性子却是真够辣的!嗯,只不过你得报名再战,我的双掌不伤没有名号之人,特别是弱女子!道姑你还是先报名为好!”他一说这,单荷花就收住势:“史恨,你给我听好喽,贫道乃是雁荡山仙霞派的,武林人称神灯圣母,俗家名字叫单荷花!南绝,你可记住了?”“哎呦!”史恨一惊:“潘渡洪拳派这个号招力怎么这么强?就连仙霞派都来助阵!人的名、树的影,久闻仙霞派白云、神灯,武功冠世,我得小心点”想到这,史恨脸色一正:“久闻大名,但是,你神灯圣母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不信?试试看!”史恨“唰啦!”一转身,“呜!”掌挂风声砸向单荷花的左肩膀!单荷花向右一闪,同时功运右手,拂尘如同一条银棍相似戳向史恨的前胸!那说她这银丝拂尘是软兵器,但是在单荷花的手中,让它软,它就软若丝帛、让它硬,比钢铁还硬三分,戳到石头上,石头都得碎成粉末!史恨是老江湖,能不知道厉害吗?身形往后平移三寸,右手屈指变抓,如同五道钢钩抓向拂尘,同时,左掌一立,拍单荷花的左臂!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那说,这俩人,谁高谁低?实事求是的讲,史恨要比单荷花高!高多少?那得差一大截,单荷花有没有能耐?有,而且是剑客往上的身份!可是,剑客那也分三、六、九等!诸位别忘了这句话:“楼外有楼,山外还有山!”别看史恨是空手,老家伙是越战越勇,也就是五十个回合一过,单荷花渐渐不敌,眼看就要落下风!就在这紧急关头,单荷花心里灵光一闪:“干嘛?我打是打不过了,硬撑着,胜、负,生、死,不要紧,那可丢师门的人呐!”想到这,她大喊了一声:“史恨,你住手!”史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赶紧收势:“单荷花,何事?”单老剑客把拂尘一立:“史恨,我可不是怕你,也不是打不过你,怎奈是,我师父用千里传音术,让我下台有要事相商!你稍等片刻,我下擂台了!”“噌!”她飞身形跳下擂台,回西看台了!“嗨!”史恨气得一跺脚:“看起来,孔老夫子说的那句话很对——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对?明明她单荷花自己要落败,还得找个千里传音的借口,这不是打不过就跑是啥?也罢,再等下一个吧!”那说有没有千里传音术?哪有那事?这只是单荷花的脱身说辞,她脾气暴躁是一面,聪明又是一方面!千里传音那是手机和电话,咱这是真实的武侠故事,不是神话传说!所以,那时候,根本没有这种功夫!但说史恨史思明,站在擂台上,美!来回踱着方步,双手倒背,胸脯拔拔着,得意洋洋!他眯着眼睛往四下扫视:“哎呦喂!刚上来一位神灯圣母,还没打过瘾呢,回去了,真扫兴……!”他正说着呢,擂台的正前方已经站定一男一女!那男的,手中拄着一条锃明瓦亮的小钢拐,穿着一身黑色裤褂!那女的,身穿着月白色衣裙,发髻高挽,手中拿着一把宝剑,她这把宝剑的名字叫佛光宝剑!那说这两位是谁?这两位可了不得!男的正是“黑衣病夫活报应”武林怪剑姜活姜本初!那女的,正是他的夫人“荒江女剑,金山神尼”怨子归,也就是赵云燕!那么这俩人从哪里来?他们是回了一趟老家——浙江杭州姜家集!在家待了半年多,这期间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什么事呢?这得从头说起,话说一天的早上,来了一个老道,着急忙慌的进门就喊:“师兄!师兄你在家没?”赵云燕在做饭,姜活在院里溜达,抬头一看,是西湖抱朴道院的老道,叫张士奇!姜活心里一紧,就问:“哦?张师弟,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哎呀!师兄,出了大事了!师父他老人家,昨晚上遇袭,双臂被震折,险些丧命,现在奄奄一息,您快去看看吧!”“哎呦…!”姜活闻听,眼一黑,差一差栽到在地!他们在院里讲话,赵云燕从屋里出来了,一问怎么回事,老两口连饭都没吃,跟着老道张士奇直奔抱朴道院,简短捷说,来到鹤轩,红甘道长的卧榻,姜活率先来到老师的跟前,就见自己的授业老恩师面似黄钱纸、唇如淀叶青,仰卧在床,二目紧闭,气息微弱!姜活轻轻喊了一声:“师父…!”就这一声不要紧,红甘老剑客缓缓睁开了双眼:“哎…!是姜活来了…?”姜活眼泪掉下来了:“师父!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哎…!说起来话长了…咳咳咳…!”“哇…!”红老剑客猛然一翻身,一口鲜血喷洒在地上!“师父!”姜活赶紧一把扶住老师,赵云燕拿好枕头在后背垫上!姜活找出止血丹给他用水慢慢,服下“哎哟……!”红甘道长缓了一口气,眼望着姜活:“孩啊…为师这一生…仇敌很少…我知道…知道你想问是谁…他是…咳咳咳…南…南……”话没说完,红甘老道一口气没上来,是气绝身亡!“哎哟…师父…!”姜活放声痛哭!赵云燕、张士奇也陪着掉眼泪!姜活哭罢多时,头脑一冷静,他就问张士奇:“师弟,师父怎么受的伤?你可看见是怎么样一个人偷袭师父的?”“哎呀师兄!也就是在昨天晚上子夜时分,我刚刚睡着,猛然间听到师父他老人家一声惨叫!我和几位师弟就赶紧往师父这边来,就只看到一道黑影,从师父住的这房间的后窗窜出!至于那人长什么样?也赶上月黑头,黑灯瞎火的也没看清他的面目!我赶紧进屋来看师父,其他几个师弟就去追那凶手,我到这屋一看,师父双臂已折、血流不止,痛苦不堪!我给他上好药,服下止血丹,这一番折腾,天都亮了,我这才去找的你!”“哦?”姜活带着些许狐疑的眼光看着张士奇:“师弟!那你进来之时,师父是一直在床上了吗?”“是啊!他老人家一直就没下床!”姜活点了点头:“这就奇了怪了!虽然恩师百岁的高龄,但是想一下就伤了他,那根本不可能!这有什么人有这么高的能耐?真让我一时间难以想起来呐!…”“本初!”赵云燕轻轻喊了一声:“本初!师父临终说伤他之人是南…!这南又指谁说呢?”“哎呦,是啊!…”要不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老师亡故,姜活此时心乱如麻。赵云燕这一提醒,他想起来了:“对啊!云燕呐,据我所知,当年和我恩师齐名的,只有南绝老人史恨史思明!恩师号称南荒大剑、史恨号称南绝老人,莫非是他?那么,他为什么打伤我的恩师?理由是什么?”姜活心里这一翻个,一瞬间,他明白了,他和老伴赵云燕对视了一眼:“红砂截气掌的掌谱和红砂截气掌的解药——順气金丹!”他们夫妻二人想到这两样东西,刚想问老道张士奇,可是再找老道,是踪影皆无!“嘢嗬!”姜活是大吃一惊,就知道张士奇肯定有问题:“整天打雁,今天让雁戳了眼!快追!”你想想他俩什么身份?都具备窜房越脊、滚沿爬坡的能耐!站在房顶上一看,可不是么?张士奇已经跑出抱朴道院,那是玩命的往前跑!姜活看准方向,往下一落,施展开平步穿云术,往下就追。尽管张士奇再有能耐,姜活还是能追得上!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姜活“唰啦!”一转身,就到了张士奇的面前:“张士奇!你往哪里去?”“我…啊!”张士奇吓得都没脉了,“扑通!”就跪在那了:“哎呀!师兄饶命…饶命啊”“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跑?”“我说…我…我全说!”就在这时,赵云燕也赶到了,用佛光剑压住张士奇的脖颈:“你老实交代,不老实,我割你的脑袋!”张士奇点了点头:“事到如今,我背了良心债,说出来,还好受些!二位容禀!”啪啪啪!怎样个来龙去脉,全说了!那说到底是怎么个事?原来呀,这个张士奇一开始并不坏,毛病就出在南绝史恨的身上!史恨号称南绝,仗凭的是七绝莲花掌,红甘道长号称南荒大剑,仗凭的是红砂截气掌!两种掌法是相互克制!为什么这么说?七绝莲花掌是至阳至刚,一掌能拍出七个奇大无比的巴掌印!红砂截气掌那则是得拍在人身上任何一个部位,你提不起来真气!属于阴、柔!也就在前些年,万宝莲花会上,史恨和老道红甘对了一掌,史恨当时倒退了半步、老道红甘倒退了一步,表面上看史恨胜了一筹,可是,史恨猛然间就感觉到真气提不起来!他这才知道红砂截气掌的厉害!那说他再想打,打不了,两臂难抬!老道红甘虽然倒退一步,双臂疼痛,但是片刻间,功力恢复!可是并没有轻敌!老道长心地善良,奔着不逞凶斗狠的原则,奔着能容人处且容人的念想下台而去!可是史恨却没放下这个事!下台去每天都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得到红砂截气掌的掌谱!他就跑到抱朴道院的外围暗中观察!他就发现有个老道每天都出去买东西,采购一些应用之物!这个老道不是别人,正是张士奇!史恨瞅准时机,“噌!”一个箭步窜出,“啪!”一把按住张士奇的肩膀,张士奇哪见过这个?“妈呀!”一声坐地上就动不了了:“你…你是谁?”“嘿嘿嘿!不要怕,我是谁,不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你听话,我保证不伤你分毫!不然的话,哼哼哼哼…我一掌拍死你!”说着话,左掌一立,按住张士奇的天灵盖,这要是往下一使劲,脑壳就得碎!张士奇吓坏了:“那…那好吧,老人家,我敢问一声,您老人家的贵姓高名?”“也罢,我告诉你,我就是南绝史恨史思明!”张士奇一听,从头凉到脚后跟:“啊!这位是我老师的仇敌呀!我能听他的吗?”转念又一想:“唉!天、地、君、亲、师,师父再亲哪有父母亲?父母再亲,哪有命要紧?还是听史恨的吧!”就这么,他们狼狈为奸,张士奇每天不动声色给老师的茶里下慢性迷药,从而抄写红砂截气掌的掌谱!那为什么不直接拿走?他也怕红甘老道长发现呐!一旦发现,怎么解释?到后来,终于手抄完毕,偷偷送给了史恨!当然史恨也给了张士奇不少好处——武术、钱财,各方面都有。张士奇自我感觉良好:“嗯!比跟着我能破老道师父要强得多!干脆,我拜他为师得了!”可是史恨没同意:“张士奇!拜我为师可以,可有一样,你还得隐藏在红甘的身边!为什么这么说?你得把顺气金丹给我搞到手,另外,我还听说红甘有个徒弟,叫什么“活报应”姜活?你把他也搞废!回去吧!”“我…”张士奇没敢违背命令,灰溜溜回了抱朴道院。没说么,咬人的狗,不露齿!就拿张士奇来说,隐藏的多好,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要不说,人善变!不相信?你看看你身边的人和事,哪个不是站在利益的顶峰?“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对?没有利益,谁为你跑腿办事?那么,张士奇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也怕夜长梦多,就和史恨,里通外和、狼狈为奸!就定在这一天的半夜子时,史恨翻墙越脊,偷袭老道长红甘!你想,这些事,红甘怎么会知道?咱说过,况且,张士奇还给老道长下了慢性毒药!再加上年事已高,哪里还是史恨的对手?连对了两掌,南荒大剑红甘道长被震折了双臂、口卡鲜血!当时老剑客往床上一靠,疼得昏死过去!张士奇顺手拿走了顺气金丹,但是并没有给史恨!黑夜中,史恨悄悄交代张士奇:“明天一早,你把姜活诓来,我要斩草除根!”可是,史恨到了第二天,没露面!为什么?巧了,这个节骨眼上,“一剑寒光万里飘”——风雨天尊彭海彭公良来找史恨帮忙对付潘渡大洪拳派!所以没再露面,这一下,张士奇麻了爪了,但是心存侥幸,第二天早上到了姜家集找来姜活,看望师父,几次想暗下毒手!没敢,没敢呐!他深知姜活那能耐大了去了,不次于红甘!他是左等史恨没来、右等史恨也没到!他这心里就没底了,这才趁姜活、赵云燕没注意,悄悄逃出抱朴道院,这就是以往的经过!“嘿呀!”姜活听完了,眼珠子起红线,血贯瞳仁:“畜牲,张士奇啊、张士奇!自始至终,师父他老人家可待你不薄!你这个软骨头,就这么经不起诱惑?你禽兽不如……”话还没说完呢,耳轮中就听着“噗!”“啊…”怎么回事?原来是赵云燕忍无可忍、手起剑落,一佛光剑把张士奇的脑袋撲拉掉了!姜活一跺脚:“云燕!老伴哎,你太心急了你,我还没问完呢…”“还问个什么劲?这种货,留着他干嘛?咱们赶紧回抱朴道院,安排师父的后事,找南绝报仇雪恨!”顺手一摸张士奇的口袋,红砂截气掌掌谱和顺气金丹都有,姜活把这两样东西揣好,就这样,夫妻二人回到抱朴道院,安顿好红甘的后事!一琢磨:“到哪里去找南绝?哎!备不住,三月三八方英雄擂上,他得露面!因为,史恨和风雨门老鼻祖彭海,交情莫逆!”就这么,老夫妻离开浙江杭州姜家集赶奔山东郓州潘渡镇,真巧啊,正看到史恨在擂台之上卖狂!姜活眼珠子起红线,气不打一出来,手拄钢拐,冷哼一声:“哼哼!史恨你狂的很呐”“噌!”身形一飘,跳上擂台!赵云燕害怕丈夫有失,紧随其后,飞身形也上了擂台!姜活先是冲着满钱一点头:“满大剑先替我姜活标志挂号,有劳了!”说完了,一转身看了看史恨:“南绝!你可认识我姜活?”史恨脸色一沉:“阁下何人?”“哼哼!我是南荒大剑的顶门大弟子姜活姜本初!你听明白没?”史恨心里就是一紧:“哦,武林怪剑活报应姜活,大名鼎鼎!”姜活两眼射出两道寒光:“好嘞,你知道就好,我今天就要替我恩师报仇雪恨!”“唰!”右手从靴子里抽出鱼肠宝剑!左手钢拐扫对方的中三路,右手鱼肠剑脱手——凭着真气内力驭剑飞旋斩向史恨的脖颈!“哎呦!”史恨大吃一惊:“好厉害的姜活,看他这能耐,不次于他老师红甘!”这回史恨可不敢怠慢,使出莲花七绝掌,把功力提升到十二成!每拍下一掌,就现出七个大巴掌印,双臂齐摇,如同掌山相似压向姜活,别看没兵器,丝毫不落下风!一转眼九十个回合,胜负未分!虽然姜活的鱼肠剑十分灵活,姜活本身的内力很充足、手中钢拐舞动开来威力惊人,但是想打败南绝史恨,那很难!史恨的功夫太强了,尽管鱼肠剑犀利非凡,钢拐也十分迅猛绝伦,但是被史恨的掌风一震,根本挨不上边!可史恨要想打败姜活,那也不容易!鱼肠宝剑绕着他的脖颈,不停转圈,万一不留神,被砍一下,那也受不了!另外,还有小钢拐横扫中三路,一旦扫上,那也受伤不轻!史恨暗挑大拇指:“罢了!罢了啊!这也就是我,换个人早交代了!”“哎呀!”他正寻思着呢,一道白光迎面而来!原来是赵云燕怕老伴有失,“呛哴哴…”抽出佛光剑,抽冷子加入了战团,夫妻二人双战南绝!赵云燕心说:“就报仇呗,还讲什么君子战、小人战?”这样一来,形式大变,史恨处于了被动!赵云燕的能耐不次于姜活,史恨忙活得顾左、顾不了右!一时间,险象环生,姜活夫妻二人眼看就能得手,可就在这紧急关头,有人一声大喝:“住手!”声似洪钟,震得人脑仁都疼!懂行的都明白,此人用的是烈火狮吼功!姜活、赵云燕、史恨三个人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赶紧各自收式跳出圈外!众人循声望去,就看从东看台走下一人,“噌、噌、噌…!”顺着擂台的侧梯上了擂台,史恨一看,高兴了:“嘿嘿嘿!老伙计,你怎么来啦?”那说来人是谁呀?这位正是北隐铜脚童大宝!原来姜活和赵云燕一上擂台,仝大宝和老彭海就注上意了,“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一看坏了,对方两个人一联手,史恨必定吃亏!因此仝大宝和老彭海一商量,大喝一声,上了擂台!姜活、赵云燕这才要大战南绝、北隐!胜负如何?咱们下卷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