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忠诚的试验（2/2）

卡诺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GEASS？那些传说中能够控制人心的超自然力量？”

“不仅仅是传说。”摩德瑞的声音从平台旁传来，她的手轻轻拂过装置的外壳，“我的兄弟姐妹们曾拥有这种力量，改变过世界的轨迹。而现在，维蕾塔发现了将这些力量系统化、技术化的方法。”

全息图像展示出复杂的能量流动图和数学模型。维蕾塔继续解释：“通过这个装置，我们可以放大特定个体的记忆和意志，将其转化为能够影响现实的能量场。理论上，这可以改变战场上士兵的认知，甚至扭曲敌人的决策过程。”

“但这需要付出代价。”卡诺恩敏锐地指出，“任何强大的力量都有其代价，尤其是涉及精神和意志的领域。”

维蕾塔和摩德瑞交换了一个眼神。“你说得对。”维蕾塔承认，“装置需要一个‘共鸣核心’——一个具有强烈意志和纯净信念的个体作为能量源。这个人的记忆、情感甚至生命能量都将被转化为装置的动力。”

卡诺恩感到一阵寒意。“你们已经找到了这个人选？”

摩德瑞转身面对他，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这就是我带你来这里的原因，卡诺恩。我需要你的帮助，但不是作为士兵，而是作为见证者和保险。”

“我不明白。”

“共鸣核心已经选定。”维蕾塔平静地说，“这个人就是夏洛特。”

卡诺恩的呼吸几乎停止。他回想起刚才夏洛特离开时那充满希望的表情，那个年轻军官对摩德瑞的无条件信任，和自己的炽热感情

“她不知道。”卡诺恩几乎是肯定地说。

“她知道一部分。”摩德瑞纠正道，“她知道自己是计划的关键，知道自己的意志将被用来保护布列塔尼亚。但她不知道这个过程可能会消耗她。”

“消耗？”

“最理想的情况是，她会在装置启动后陷入长期昏迷，记忆也会严重受损。”维蕾塔的声音保持着专业性的冷静，“最坏的情况是，她的意识将完全消散，身体成为维持装置运转的一个空壳。”

卡诺恩感到一阵厌恶。“而您同意了，陛下？”

摩德瑞的目光没有回避。“这是我做过最艰难的决定，卡诺恩。但如果战争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将失去一切——夏洛特，你，我，整个布列塔尼亚。而这个装置，如果成功，可以在不损失一兵一卒结束战争。”

“您……真的相信会有这种奇迹吗？”卡诺恩的声音低了下来，“还是说这又是一次绝望中的赌博？”

回答他的是长时间的沉默，只有实验室设备发出的轻微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