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1章 过分能动的主观能动性(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在徐川看来,解决眼前这场席卷美利坚的叛乱,其实并不复杂,甚至称得上简单粗暴。
核心就一个,把谢菲尔德做了就行!
这老登只要一死,他那套“拨乱反正”、“杀回世界之巅”的疯狂言论自然就成了无根之木。
剩下那些依附他的军头、投机分子,没了主心骨,要么树倒猢狲散,要么就得重新寻找靠山。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那套运转的“规矩”,美利坚也不例外。
政客们玩的无非是利益交换、媒体造势、国会扯皮那一套。
哪怕手段再肮脏下作,最多也就是打打嘴炮,搞点阴谋诡计,互相泼泼脏水。
总好过让那些手握重兵的军头们掺和进来!
这就是为什么文官体系一定要死死摁住军权!
让这帮习惯了用枪杆子说话的丘八掌了实权,那才叫灾难。
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简单直接,一言不合,先砍了再说!
看看科尔宾那个蠢货,为了拉拢第82空降师,连“战时委员会”这种近乎军政府的玩意儿都捏着鼻子认了,简直是饮鸩止渴!
所以……
当务之急,就是让谢菲尔德那个老混蛋彻底闭嘴。
至于怎么干?
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
额,这么有技术含量、高风险、高难度的‘湿活’,当然得交给专业人士去办。
他脑海中闪过普莱斯那张饱经风霜、写满“专业”和“旧账”的脸。
141特遣队,是时候去跟他们的老上司好好“叙叙旧”了。
至于,让唐尼上鱿汰人的贼船……
唉,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让他们自己养蛊去吧。
……
唐尼把已经挂断的电话交还给依万卡,粗重地喘了口气,那双深陷眼眶里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死死盯住女儿,哑着嗓子问道,“依万卡,你怎么看?那小混蛋……他这主意!”
依万卡神色变幻不定,她完全没想到那个家伙给自己父亲出得是这么一个主意。
她百分百笃定,那个混蛋绝不是在真心实意地帮他们唐尼家族渡过难关,他肯定有自己更阴险的图谋。
但,话又说回来,在目前冰冷的现实中放眼望去,这也确实是个办法。
贾德在她父亲刚当选时的确暗示过,只要在关键政策上倾斜,他们背后的力量可以提供“难以想象的助力”……
但那时,他们是高高在上的第一家庭,有的是筹码和选择权,哪像现在这般狼狈?
“父亲,也许……”依万卡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在匡提科之后,尤其是在觉得自己丈夫和袭击唐尼的事件似乎有关系之后,她和贾德.库什的关系几乎跌入了冰点。
现在让她主动去接触对方?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和屈辱。
唐尼摆了摆手,“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就算是合作也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会被那些吸血鬼予取予求的。”
他顿了顿“我们先说贝尔提的另一件事……”
依万卡明显的松了口气。
一旁的埃里克显然无法理解姐姐复杂的心理斗争,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跟那群伪君子合作?开什么玩笑!他们巴不得我们全家死绝!”
“敌人的敌人……”
依万卡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强迫自己用徐川那套冰冷的逻辑来进行分析。
“贝尔点破了关键。谢菲尔德在国会山前屠杀议员,科尔宾把指挥权彻底卖给了‘战时委员会’那帮将军……他们踩碎的是所有文官政客的底线。”
“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老爷们,不管挂什么标志,现在最怕的恐怕不是我们,而是枪口有一天也会顶到他们自己脑门上。”
她看向父亲,眼神复杂。
“贝尔的意思是,恐惧,可以暂时压过党争。”
唐尼点了点头,“恐惧?对,就是恐惧!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家伙,现在恐怕比我们还要寝食难安!那个小混蛋说的真透彻。”
“联系!”唐尼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抓住救命稻草的狠厉。
“先联系我们在国会山的‘老朋友’!看看风声……至于贾德那边……”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依万卡瞬间绷紧的脸庞,顿了一下。
“也准备好接触!现在是他们开价的时候了,但我们……必须争取一下讨价还价的余地。”
……
纽约,玛德琳.皮尔斯位于长岛的别墅中。
作为目前皿煮谠的党魁,玛德琳·皮尔斯将沉重的卫星电话听筒“咔哒”一声扣回基座。
紧接着她深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透过窗帘的光线,勾勒出这位皿煮谠党魁脸上深刻的疲惫。
指尖用力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玛德琳发出一声长长的、浸满无力感的叹息。
谢菲尔德这个疯子!
他悍然在国会山台阶上处决共和党人的血腥行径,哪里是什么“拨乱反正”?
这分明是撕碎了美利坚两百多年来赖以运转的政治默契,把整个国家粗暴地拖进了军刀出鞘的丛林法则里!
而科尔宾……玛德琳的嘴角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讽。
那个懦夫,为了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竟把总统权力像块破抹布一样丢给了所谓的“战时委员会”!
这无异于亲手给军头们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军权一旦挣脱文官体系的缰绳,谁还能保证它不反噬其主?
至于唐尼?玛德琳想起社交媒体上那个金发老头声嘶力竭的“勤王”口号,只觉得一阵反胃。
除了煽动那些头脑发热的红脖子扛着猎枪来送死,他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牌?
在真刀真枪的战场和冷酷的权力博弈面前,推特上的发疯一文不值。
局势恶化的速度令人窒息。
就在几天前,皿煮谠内甚至还有人抱着看共和党笑话的心态,对谢菲尔德在国会山的“清洗”暗地里叫好,觉得是替他们除掉了心腹大患。
真是愚蠢透顶!
玛德琳猛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那些被血浸透的台阶,难道只属于共和党吗?
谢菲尔德今天能杀共和党议员,明天就能把枪口对准任何挡他路的人,包括所有建制派,包括他们皿煮党!
他真以为杀光“元老院”,就能成为新的凯撒吗?
这简直是荒唐,根本就是拉着整个美利坚陪葬!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肖恩.皮尔斯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玛德琳看向自己的儿子,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