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六百零五章 至白之日(二十五)(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在非洲的许多国家,被小孩围起来要钱这件事情并不罕见。因为并没有义务教育,大部分孩子在童年时期无所事事,他们会很容易加入帮派,学习小偷小摸。而其中胆子更大的就会去干这些事——说是乞讨,实际上就是一种软性抢劫。
这些半大孩子对于游客们来说是个大麻烦。他们还没有成年人的外貌,却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力量。被他们团团围住,一旦要是动手,一定会有当地人过来找麻烦,而要是不动手,又没办法摆脱他们。对于游客里的弱势群体来说,就像是成群结队的鬣狗。
惹上丧钟和席勒,本应该是这帮小恶魔们的报应。但实际上,丧钟乖乖地给了钱——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这钱来路不正。
丧钟没有任何零钱——对于美元来说,几十块钱可不是零钱,而是大额美钞——他连几十块的面额都没有,全是绿色富兰克林。
人们对于美元的印象多是百元大钞,但这印象的来源本身就不正常。那些出现在好莱坞剧集当中、动不动就被放在箱子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干净钞票,要么是被银行劫匪拿走,要么就是被杀手拿走。这充分说明,这样的钱一般都是脏钱。
丧钟更是演都不演了。他掏出的那些钞票,干净得像刚印出来的。这意味着这些钱并没有途经银行,而是经过特殊渠道直接到了他手里。
毫无疑问的是,这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孩子们可能不懂,但他们背后的利益集团,立刻就注意到了突然出现在开罗的丧钟和席勒。
别看埃及不算发达,但地理位置实在是太微妙了。小国冲突的边缘地带,大国博弈的中心战场。比很多发达国家的本土还要乱得多。当地的间谍战和政治博弈强度也算非洲小卷王。
也因此,丧钟撒币的行为,很快就引起了连锁反应。他们站在租车行的门前的时候,对面的巷子里走出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对着那租车行的老板打了个手势,老板就进到屋子里去了。而丧钟和席勒则转头看向那边。
“你们从哪儿来?”对方的英语不是很标准,穿着打扮也是本地人的样子。
“红海。”丧钟说。
“你的雇主是谁?”他又问。
丧钟皱了皱眉,作为一名雇佣兵,他显然非常不喜欢这种话题。这个时候席勒看向对方说:“就像你来自大开罗地区一样,我们从华盛顿来。”
这下轮到对方皱眉了。丧钟看了席勒一眼,这个回答很特别。一般的中情局特工会有伪装身份,通常会扮演成世界各地的背包客,说自己来自澳大利亚,正在环游世界。
也不是没有真正的华盛顿游客过来旅游,所以说自己是华盛顿人倒是没什么奇怪。但关键在于前一句。想到这里,丧钟忽然灵光一现:面前这人好像不是开罗人。
之前被那些小孩围住要钱的时候,他们也用本地语言对话。当然现在的埃及已经不用埃及语了,而是用阿拉伯语。但阿拉伯语也分很多种,开罗地区的阿拉伯语的口音挺特别的,还是很容易分辨得出来不同的。
面前这个人没有讲阿拉伯语,但是他英语所带的发音,听起来和之前那群孩子们不太一样,这证明他可能也不是本地人。
席勒这么说,就是在告诉他:我们知道你不是开罗人。另外,我们所说的华盛顿也不是真正的地点,而更像是代指美国政府。
年轻,但格外狡猾和老练——这是丧钟对席勒的判断。他非常善于应付这种情况,表现得格外老练,可以称得上是游刃有余。
丧钟则因为自己职业的关系,通常不会表现得这么强势。他宁可说几句太平话糊弄过去,或是塞点钱,再不行直接撤离,不会和这帮地头蛇多废话。
这就是特工和雇佣兵的不同了。准确来说是大国的特工和自由雇佣兵的不同。哪怕这个雇佣兵已经做到了世界第一,有时候,威慑力还是比中情局差了一截。要怪只能怪CIA太臭名昭着了。
对方听席勒这么说,气势果然弱了几分。走过来摊开手说:“听着,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不管你是从红海的哪个方向登陆,应该都听说了,赫加达发生的事。那很令人苦恼,不是吗?”
“这也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席勒说,“全线封锁对任何人来说都没好处。浑水摸鱼的人可不会因为军队上街,就停下他们的动作。”
“我完全赞同你。实际上我们来这里也是寻求支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