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破案:开局融合警犬嗅觉基因 > 第1434章 我靠,这冤情比末日还炸裂!

第1434章 我靠,这冤情比末日还炸裂!(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是那种在绝望中突然看到了一线希望的人才会有的光芒。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罗飞的外套袖子,力气大得让罗飞的肩膀都跟着晃了一下。

“你是国安司的警察?”

温俊杰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那股激动的劲头怎么压都压不住,“那你能不能帮我伸冤?大哥,求求你了,我有一桩天大的冤屈!”

罗飞皱了一下眉头。他低头看了看温俊杰抓着自己袖子的手——那只手在发抖,但抖得和刚才不一样,刚才抖是因为害怕,现在抖是因为激动。

“伸冤?”

罗飞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

温俊杰松开了手,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接下来的话像是早就憋在心里憋了太久太久,一旦开了闸就再也关不住了。

“我叫温俊杰,今年二十四岁,贵城人。我原本是大夏某大学考古系的学生,大三那年在学校里被人陷害,被指控姦杀了我室友的女朋友。

法医在受害者的体内检测出了我的DNA,案发现场到处都提取到了我的指纹,所有证据都对我不利。一审我被判了无期徒刑,我不服,申述了,二审还是维持原判。”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拳头攥得紧紧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光,但他硬生生地把那层水光压了回去,声音虽然有些发抖但一个字都没有停顿。

“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我用我这条命发誓,我没有做过。

那个女孩是我室友的女朋友,我怎么可能去碰她?案发那天我出去了一整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她躺在客厅沙发上,人已经没了。

我吓坏了,正准备报警的时候我室友回来了,他看到了那个场面,然后一口咬定人是我杀的。

后来我才知道,我室友在和她闹分手,那女孩威胁要把他的什么事抖出来,然后她就死了。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DNA可能是从我用过的杯子上采集的,指纹更不用说了,那间屋子是我和他合租的,到处都是我的指纹不是很正常吗?”

罗飞听着温俊杰的叙述,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目光已经在温俊杰说话的间隙从上到下把他整个人扫了一遍。

他注意到温俊杰的手上有茧子,位置在指腹和掌心,是那种长期拿工具挖掘东西才会磨出来的老茧,这一点和他的考古系学生身份对得上。

他说话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咬嘴唇,咬得下唇都破了一层皮,这个细节说明他确实处于长期的焦虑和压抑状态。

但这些外在的表现都不足以让罗飞判断这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是警察,他见过太多演技炸裂的嫌疑人,也见过太多被冤枉之后百口莫辩的无辜者。

在这种末日般的混乱局面下,他没办法像平时办案那样去调查温俊杰的背景、核实他的说法、调取当年的案卷材料。

他用了另一个办法。

鬼才之眼。

罗飞将注意力集中到双眼上,视野中的世界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像是有一层极薄极淡的滤镜被盖在了他的瞳孔上。

他开始能够看到每个人头顶上方那团常人肉眼无法察觉的光芒——那是鬼才之眼赋予他的能力,能判断一个人是否在说谎,能看到一个人内心深处埋藏的秘密。

这个能力的原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用了几次之后唯一能确定的是,它从不出错。

他看向温俊杰的头顶。

什么都没有。

那团应该出现的灰雾没有出现,那个代表着谎言和隐瞒的标记没有亮起。

温俊杰头上的光芒是清透的,虽然带着一层因为长期被冤枉而产生的暗沉,但那层暗沉之下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作伪的痕迹。

这个人说的是真的。他是被冤枉的。

罗飞收回目光,鬼才之眼的效力在他合上眼皮再睁开之后就消散了。

他重新看着温俊杰那张被火山灰和汗水弄得脏兮兮的脸,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他沉默的这几秒里一直攥着拳头站在原地,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种害怕被拒绝的脆弱。

“我答应你,”罗飞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你帮我带路,找到我要去的地方。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帮你查你的案子,帮你伸冤。”

温俊杰的拳头松开了。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震动打断了。

那是一次比之前所有震动都更加猛烈的余震,商业大厦的玻璃幕墙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碎掉了一大片玻璃从十几层楼的高度砸下来,在地面上摔成了密密麻麻的碎片。

远处又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声音的方向比之前更近了,伴随着爆炸声的是一道冲天的暗红色火光——京都周边某座小山也在喷发了。

“成交!”

温俊杰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扯着嗓子喊道,弯腰把自己的自行车从地上拽起来扔到了路边,“大哥你说,咱们去哪?”

罗飞已经转身走向自己那辆越野摩托车,腿一跨就坐了上去,拧动油门让发动机重新咆哮起来。他回头看了温俊杰一眼,朝后座的方向歪了歪下巴。

“上车。去神风局。”

越野摩托车在裂痕密布的水泥路上狂奔了半个多小时。温俊杰坐在后座上,双手死死地抓着罗飞的外套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眼镜片上糊了一层火山灰和汗水混合的泥浆,视野模糊得厉害,但他也不敢松手去擦——罗飞骑车的风格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野,那种完全不顾及车身倾斜角度和路面裂缝的骑法,让他好几次都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甩飞出去。

路边的景色从市区的商业建筑逐渐变成了郊外的农田和低矮的民居,然后又从农田过渡到了山林地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