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物是人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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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止玄宗，早已覆灭无踪，这片山脉几经易主，数次更名，早已不复当年模样。

山脚下的数个古国，同样王朝更迭，疆域变迁，连一丝当年的痕迹都难以寻觅。

“真是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音沐望着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天地，轻声感叹。

话音刚落，数道破空之声骤然袭来。

数位须发皆白、气息浑厚的老者从天而降，周身灵力波动赫然都在化神期。

他们一见到音沐，便齐齐跪倒在地，神态恭敬至极。

“晚辈等，参见老祖！”

音沐神色淡漠，语气清冷：“我并非你们先祖，不过是在此闭关修行的一介散修，不必多礼。”

为首那位化神老者叩首不止，语气诚恳：“老祖有所不知，我派先祖在此立宗之时，便有传说，此山有上古仙人闭关。

您气息与古籍记载完全吻合，定然是守护此地的无上老祖，我等心甘情愿，奉您为尊！”

音沐闻言，忽而轻笑一声：“既然如此，相逢即是缘，那便送你们一场造化。”

他衣袖一挥，数枚流光溢彩的丹药凌空飞出，落入几位老者手中。

丹药刚一出现，便有浓郁药香弥漫开来，仅仅嗅上一口，便觉修为松动，心境澄澈。

“这些丹药，可助你们稳固境界，精进修为。”

“今日一别，日后有缘，自会再见。”

话音未落，音沐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淡不可察的仙光，瞬息消失在天地之间，仿佛从未在此出现过。

几位老者捧着丹药，怔怔望着空无一人的天际，久久未能回神。

“这……这便是真正的仙人手段吗？”

“弹指而去，无影无踪，我辈穷其一生，怕是也难及万一……”

“此生能得仙人赐药，已是天大机缘，只盼有生之年，能再靠近仙人境界一步……”

山风拂过，只余下几位老者的轻声感叹，回荡在连绵山脉之间。

……

“主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啦？”

衿依忽然出现在赶路的少年身旁，歪着头笑盈盈地问。

“不过是随手炼的几枚丹药罢了。”

音沐轻轻叹了口气，“只是修仙岁月太过漫长，不过闭个关，外头竟已物是人非。”

“是啊……”

衿依垂下眼睫，声音轻了些，“若不是主人陪着，这般漫长孤寂，我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别胡思乱想。”

音沐语气温柔，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过来，亲一口。”

衿依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凑上去重重吻在他唇上。

刚要更深一步，却被音沐轻轻推开。

“好了好了，我还在赶路呢。”音沐指尖朝前一点，笑着示意。

“哼，坏主人！”

衿依鼓了鼓脸颊，气呼呼地瞪他，“明明都把人勾得心痒痒，自己却只顾着赶路。”

“谁还不知道你的性子？”

音沐低笑，“真要是停下来，怕是又要耽搁几百年上千年。”

“你敢小瞧我？”

衿依眯起眼，眼底闪着小小的危险光芒，像只炸毛的小狐狸。

“哈哈，抱歉，是我失言。”

音沐连忙改口，“该加个‘万’字才对。”

“哼，这还差不多。”

衿依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身形一闪，双臂环住少年的脖颈，乖乖趴在他背上。

偶尔，还会不安分地在他颈窝蹭一蹭，偷偷做点惹人脸红的小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