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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萧瑟与纷乱的邺城(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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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有逻辑的,一花一树、一草一木、飞禽走兽都在按照自然的规则生老病死。

然而,人类是不讲逻辑的,多数决策依靠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少数被心情和欲望操纵,只有极少数才会参考正义的逻辑。

所以日升日落永不停息,光明却难以战胜黑暗。

当人类来到这个世界时,世界就毫无逻辑可言。

步骘竭尽所能将自已的目标摆在心中最显眼的地方,时时提醒自已求和才是最应该做的事。

然而王弋步步紧逼,他几次突围都没有成功,不知何时求和已从他心头滑落,取而代之的则是避免战争。

当王弋将冲突真正的原因说出来时,他就知道自已已经输了。

来到邺城已经几个月了,不知为何,袁谭似乎已将他遗忘,不仅没有增派使节,更是连一点消息都没送过来。

而河北的水军显然不会忘记他们的主人,邺城一片风铃浪静,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水军正在扬州作战,但前线的情报一刻不停传至王弋面前。

如此差距,如何能胜?

“殿下此言差矣。”步骘面色凝重,端正姿态,说道,“扬州历年来饱受山越骚扰,我主袁使君视其为心腹大患,年年发兵清剿,从未断绝。殿下远在千里之外,怎知是我袁军将士与山越勾结?谁能保证每个人都德才兼备?不过是一些人利欲熏心、私德有亏罢了。殿下切不可因为此事坏了两家的情义。”

“这么说来,你也承认了此事是袁谭的错?”

“非也,此乃阴差阳错起的矛盾,错当然不在我主。”

“哼,御下不严总是有的吧?”王弋紧盯着步骘,似笑非笑。

步骘自然知道王弋想让他说什么,可他怎么敢将话题引到邺城之前的骚乱,对此矢口否认:“若说御下不严,殿下恐怕也惶恐多让。怎么如此凑巧,赵国水军全军就在扬州附近?是殿下对扬州早有图谋?还是赵国水军私自前去?”

“你倒问起孤来了?”

“殿下不敢公之于众吗?”

“此乃河北机密,不过你想知道,孤倒是可以告诉你。只告诉你一人。听说海外有仙山,孤想见识见识。”

“殿下想学始皇帝?”话音未落,步骘懊悔不已,恨不得狠狠给自已一巴掌。

王弋爱求长生就让他求去,自已为何非要嘴贱说出来?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王弋嘴角不自觉抖动了两下,露出哭一样的笑容说:“扬州沿海,不知步子山你听没听说过仙山的传闻?”

“没有,外臣平日里忙于政务,不曾听说。”

“是吗?没听说过啊。”王弋面露失望,叹息道,“子山,你若不知仙山,那我与袁谭的矛盾恐怕是停不下来了。”

“怎能如此?国之大事!国之大事……”步骘大急,“殿下,您怎么能因一已私欲罔顾国之大事?”

“你错了。正因如此,孤才说停不下来。水军与扬州交战消耗无数,你若不知仙山踪迹,水军补给已不足以完成原本的任务,孤就只能从扬州找回损失了。”

“岂有此理?为何要我扬州受此无妄之灾?”

“无妄之灾?难道你们扬州将领没收我河北商人的商船吗?这件事还是水军遇到的,又有多少是水军不知的?”

“殿下怎能如此蛮不讲理?我主并不知此事。”

“蛮不讲理?是孤蛮不讲理?还是你扬州蛮不讲理!”王弋脸色一变,怒喝,“我河北商人正常商贾,却被你扬州兵士截杀,难不成是孤不讲理?百姓供孤粮草、商贾供孤税收,让孤将河北治理得兴盛,他们难道是为了外出时被人随意砍杀的吗?若孤不做为,不惩治袁谭,百姓如何看孤?”

简直一派胡言!

步骘差点被气死,王弋要是真的为了保护百姓和维护自已的脸面,为什么不宣扬水军出征?反而将水军交战的事情藏得严严实实?

可他根本不敢骂回去,人人都说邦交在于礼义,但邦交的内核还是实力,如今敌强我弱,是他想要求和。

“殿下,不知能否容外臣思虑一二?”步骘抬袖擦了擦额头,惶恐道,“有些事情外臣做不得主,不知可否让外臣派人将此事禀报我主?”

“派人?”王弋没有继续纠缠,笑道,“你不想自已回去那?”

“不不不,外臣乃是使节,尚未与殿下谈妥,如何能放弃我主交给外臣的使命?外臣愿意居于监牢,时时受到监视。”

“算了吧,将你投入大牢?哼,叫天下人骂孤无礼?你那个院子还给你留着呢。你自已回去吧。”

“多谢殿下,殿下宽宏大度,世间少有……”

“行了,今日你我算是不欢而散,来日你可要思虑周全。”

“是是是……”步骘点头称是,长舒了一口气。

没办法,他虽不至于真的冷汗直流,但与王弋的交锋输了个干净,与其继续胡搅蛮缠露出破绽,不如赶紧斩断再思良策,反正王弋已经愿意见他了,以后有得是交锋的机会。

王弋没有为难他,派了一名内侍将他带走,思绪再一次被窗外的景色吸引。

在独属于自已的季节,秋风从被人欢迎到受人唾弃,从未发生过改变,却改变了无数人。

世事好坏从无定数,只要有人愿意去辩,是非对错总是无常。

“殿下。”

一名中年人被吕邪从一面屏风后招了出来,躬身在王弋面前行礼,此人正是马日磾最小的儿子马铭。

岁月变迁,当初那个在辽东发疯的青年如今已沉稳了许多,礼节一丝不苟,面色沉静如水,只有双眼中还闪动着不安分的光芒。

“你都听到了?”王弋转过头,示意马铭坐下。

马铭端坐好,沉声问:“殿下,可是要臣去对付他?”

“你一直在夔音寺,我不骗你,我曾准备一直让你在夔音寺任职,你不会怪我吧?”王弋作答,反而闲聊了起来。

马铭倒不着急,笑道:“殿下,夔音寺其实不错,少了些许争斗,却多出许多博弈,都是为殿下办事,夔音寺也是施展才学的好地方。”

“你能如此看,很好。许多人都觉得夔音寺是一群腐儒名士们空谈阔论的地方,徒耗了许多钱粮。”

“那是那些人没见识,夔音寺权力虽小,但力量极大。臣惊叹于殿下远见,竟提前将夔音寺的权力从礼部分离出来,令臣无比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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