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做戏(1/2)
宋栖棠很累,眼下却没多少睡意,侧首看向男人。
他信手捞起搭凳上的西裤,穿好后随意拉拢拉链,没系扣,裤口贴合劲窄腰线,随着走动,深色裤管顺腿型绷得笔直,上半身打赤膊,紧实肌理均匀分布。
一种疏狂而原始的野性自然而然散发。
模模糊糊想,是比李政宰、元彬帅很多。
“看我做什么?不想睡?”接收她的视线,他投来一瞥,笑得不太正经,“还想要?”
“神经病。”宋栖棠懒洋洋趴着,转过头去面壁,过几分钟,又鬼使神差转回去。
江宴行从裤袋拿了一盒烟,低头衔一根斜斜别唇边,再一手甩过火机利落点燃。
余光扫过**的女人,她雪白背部大半**空气,全烙着属于他的痕迹。
他眯眸,不自觉舔了下唇,尔后抬步走近床边,拿起被子替她盖好。
“山里晚间的温度低,别着凉,过两天峰会,演讲稿准备好了吗?”
宋栖棠斜睨他,脸颊依然晕染绯色,眼角兴味上扬,“我不告诉你。”
“还拽上了?”他失笑,指腹摸了摸她潮红的眼尾,“小狐狸。”
她避开,语气不无嫌弃,“你拿着烟,别碰我。”
江宴行从容收回手,低头看了眼指间雾气缭绕的香烟,“是你喜欢的味道。”
宋栖棠一愣,鼻翼轻轻**,像恍然大悟,“富春山居?”
“别装模作样,老子第一天抽这烟?你早闻出来也想起来了。”他语调凶狠,唇边弧度却明显,揉一把她头发,“抽了十多年,自己没数吗?”
富春山居,不仅名字好听,烟味也不难闻,味道醇和清凉。
仿佛冬日掬起的溪水飘着冰,清冽至极。
黑暗里,宋栖棠面色复杂,咬咬唇,斜眼瞅着他,“真看不出,三哥挺长情。”
这腔调做作得能捏出水。
他定睛凝视她,漆黑的目光幽邃无比,忽而俯身舔吻她嘴角,“……嗯。”
“江竞尧有男科病,你知道吗?”她微微启唇,任他纵情轻薄自己。
他夹烟的手翻转,将烟屁股摁灭,一边亲她一边问:“你哪儿听来的?”
“女人直觉。”她勾上他脖子,脚趾头伸出被子撩动他裤管,有意无意诱他上床。
他重新躺在她身旁,把人揽怀里,“我看你是偷听的吧?”
“我没有。”她靠他肩头,滑腻的身体似一尾鱼,气息与他若即若离,“你处处都防着我。”
“怨妇演得有点过分,”他不咸不淡揭穿她,“那你猜是什么男科毛病?”
宋栖棠精神一振,本来想探究ti这个话题,话到嘴边又及时改口,“假男人?”
他不动声色打量她疑惑的表情,缓声吐字,“猜错了。”
“前列腺炎?电视里都这么打广告。”
“也不是。”
“那是什么啊?”宋栖棠的笑容千娇百媚,忽地眼波流转,“难道是不育?”
江宴行不置可否,盯着她冷声说:“你还挺关注他。”
“男人别这么小气,我只是好奇他为什么三十好几不结婚,连女人都没有。”她分腿坐在他身上,感觉西裤滑凉的料子抵着大腿内侧,又扶着他肩膀直身,“你不好奇吗?”
纯真的神情,妖精的举止。
江宴行冷眼瞧着掉到自己胸口的被子,索性把她扣怀前,笑声沁润凉冽渗透她耳膜,“我有正事告诉你,先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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