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厚颜无耻的瘟神(2/2)
江宴行刚才将内衣折自己的风衣下顺便捎上楼,单手抄袋,玩味瞅眼沙发又意味深长审视女人,笑得不太正经,“挺清楚自身优势。”
宋栖棠受不住男人轻挑的眼神,臊得要命,恼怒地扔回风衣,“变态!”
江宴行接住,盯着她,浑身发散**的气韵,偏五官像冰刀雕刻似的锋利,“城中村鱼龙混杂,这玩意儿好好晾,免得哪天又不翼而飞。”
宋栖棠收紧指腹,非常不乐意听他又用不容拒绝的态度命令她,薄哂染上樱红嘴角,“江先生日理万机还得操心我的内衣去向,有劳了。”
一语双关。
江宴行平静的眸色微有澜漪,风衣重新扔到她膝盖,悠闲踱开两步,“你让我操心操得还少?”
宋栖棠冷笑,尖锐的话还没飘出唇齿,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蹙眉,及时闭紧嘴,不动声色靠回沙发,争分夺秒想把内衣藏起来,然而苦逼的是,沙发根本没缝隙!
“江叔叔!”夭夭的身影近在咫尺。
宋栖棠瞟一眼要笑不笑俨然看好戏的男人,不甘示弱瞪回去,咬咬牙,干脆自暴自弃拢起内衣塞进他风衣。
见状,江宴行睫毛抬了抬,深敛的眉宇浮上细碎谑意。
夭夭提着鸟笼小步跑来,先喊了声宋栖棠,尔后心虚地对对手指偷觑江宴行,以为他上门告状的,抿抿唇,勇敢承认错误。
“糖糖,我刚说鸽粮掉下去了,差点被我砸到的人就是江叔叔……”
宋栖棠不知道自己该做哪种表情更合适,装腔作势点夭夭额头,“下次不许调皮了。”
夭夭乖乖点头,转向睨着宋栖棠的江宴行,“江叔叔,对不起噢!”
“没关系,你以后别再这么顽皮,免得从楼上掉下来。”江宴行起身,缓步走近夭夭,没看鸟笼,揉了她脑袋,黑眸再度锁定宋栖棠。
“你都听到了,待会儿记者来采访,我要借你家卫生间整理下。”
宋栖棠的脑海循环上演着江宴行揉夭夭头发的那一幕,心底控制不住生出强烈反感,当着孩子不愿闹得太僵,只能言不由衷应允。
她叮嘱夭夭回卧室玩,厌烦地拿开那件萦绕着熟悉气味的男士风衣,心想江宴行如今未免娇贵矫情了些,点点水痕还忍不了。
自己又不是他的谁,凭什么要帮他吹衣服?
有生之年,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混蛋!
起了身正准备去卫生间,搁茶几的手机忽地响。
宋栖棠身形一滞,坐回沙发接电话。
——
鸽粮洒江宴行满身,包括一些细小的颗粒钻入衣领。
脱下衬衫清理完,他重新穿好,修长的手指一边系领带一边透过镜子端详卫生间。
卫生间的瓷砖出现不少裂纹,燃气热水器表面显得老旧且容积很小。
那人自恃天生丽质,尽管自幼是颜控,实际并不喜欢化妆。
所以洗漱台没摆放任何化妆品。
江宴行拿起仅有的一瓶洗面乳晃了晃,失神一会儿,静静放回原处。
他戴上袖扣,洗手时倏然发觉没找到擦手的毛巾。
环顾一圈,回忆她以前的生活习惯,极其自如打开头顶吊柜。
一个泡沫包着的物件陡然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