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最近口味重(2/2)
她这次没立马接腔,默了默,脚尖擂着地面,伸手进口袋摸索。
掏一会儿,抓着什么东西放桌面。
江宴行清漠垂眸,那只素白的柔荑乖觉收回。
几枚小方片赫然入目。
含义不言自明。
江宴行阴凉地笑笑,脸色已经黑得不能更黑。
他扬唇,冷冽凌锐的眸光几乎能钉穿宋栖棠脸孔,面上笼罩的黑气尽数涌到眼中,肆虐成寒雾吞噬她,“完事之后,你不会又告我吧?”
宋栖棠气息一滞,那次的阴影犹如风暴呼啸而至,被现实掩盖的屈辱与怨恨仿佛疯长的野草残忍吞没她,让她神思剖离,难以呼吸。
“不会。”她声带滴血,一字一字变调地挤出唇齿,“我自愿的。”
江宴行信手解开袖扣,掂量着小方片,瞥向面容苍白而平静的女人,眼神古井无波,凉水般沁骨的嗓音流泻空气。
“我工作没做完,你去**等我。”
话落,不疾不徐补充,“乖。”
——
宋栖棠没关床头灯,穿着浴袍躺上江宴行的床。
房间安静得过分,能清晰听见好多声音,包括自己滞缓的心跳声。
包房总统级别,明明那么大,却让她感觉逼仄至极。
鼻间挥之不去的全是属于江宴行清爽干净的味道。
洗护用品仍是五年前的牌子……
并非第一次睡他的床,然而从未如此紧张更甚是抵触过。
她试图逼自己睡着,可不行,她的所有感官皆放大无限倍。
余光斜掠,发现那道挺拔的身影途径客厅进了浴室。
淅沥水声忽远忽近。
宋栖棠的思维彻底虚浮,瞅着天花板几秒,忽然起身关床头灯。
躺下后,她习惯性捏住柔软被角,随即意识到这是江宴行盖的被子,立刻郁闷地扔开,侧首枕着手臂装睡。
没多久,身旁凹陷一块位置。
温热健硕的男性躯体自然而然贴合后背。
男人的手环住纤腰,指腹在肚脐那块儿慢条斯理画着圈,尔后熟稔挑开浴袍系带。
宋栖棠短促地惊喘一下,本能摁着他手背,脑海空白瞬息,脱口道:“我是宋显义的女儿!”
剥浴袍的动作很连贯,薄冷疏懒的音色灌进耳道,“我最近口味重。”
宋栖棠感受着他迫近的唇息,越发心慌意乱,“江先生不担心自己哪天被雷劈?一晌贪欢导致英年早逝太不划算了。”
江宴行闷笑,灼烫的吻流连颈窝,“坏事还没做尽,阎王不肯收我。”
“你上次去栗县就看出我想要你,不然你不会穿那条裙子。”
包装撕开的声响只一霎。
宋栖棠莫名口干,手脚僵硬如木头。
那人覆盖她耳廓的唇溢出语焉不详的字眼,“原来大小姐没那么无私,这回选的比上次认真。”
永无止境的黑暗沉淀视野,她闭眼,神智不受控制地迷糊,却在某个瞬间维持着清醒启唇,“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