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明月楼（2/2）

谁知道沈曳听完他的话之后，整个人都被一层浓浓的悲伤包裹着。

“你当初要走的时候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等我再去看你的时候如玉说你早就走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

他一开口就是哭腔，或许是凤九倾见多了会打打杀杀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沈曳这样动不动就流眼泪的。

她皱了皱眉头，“我与沈公子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又不是多么亲密的关系，我要走，自然也没有理由告诉你。”

当初救了她的是姜如玉，不是沈曳，就算他要报答救命之恩，也应该是对的姜如玉。

所以面对沈曳，她很坦然。

沈曳听完她的话，抽了抽鼻子，将所有的悲伤都掩盖过去。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他低着头小声说。

凤九倾面色冷淡，带着些许的探究，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下一刻她的胳膊就被沈曳抓住。

“所以这一次你能不能不要走了？只要你让我跟在你身边，我做什么都可以。”

凤九倾面色一冷，毫不留情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十分恶劣。

“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要跟在我身边，我跟你无亲无故你跟着我算怎么回事？”

沈曳饱读诗书，当然知道这样非常的不合规矩，他急得涨红了一张脸。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后也不读书了，反正读书也考不上什么功名，我就一直跟着你，我也想闯**江湖。”

凤九倾闻言，眉间的褶皱越皱越深。

“你不读书了？要闯**江湖？”

凤九倾每说一个字，沈曳就要缩一缩脖子。

但是他说出来的话还是无比的坚定，“对，我就是要闯**江湖，你不就是觉得我太窝囊只会读书吗？我现在不读书了，我闯**江湖。”

沈曳挺着胸膛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凤九倾都快要被他给气笑了，如果这是自家的熊孩子，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两个巴掌，让他好好冷静一下。

但是沈曳已经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了，她不好说什么。

但是想到姜如玉的一片真心，她还是说：“你来这里姜姑娘知道吗？”

沈曳满脸疑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想去哪里？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如玉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肯留下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虽然说现在有点晚，但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功夫，以后保护你。”

凤九倾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嘲弄？

“保护我？你凭什么保护我？你是我的谁？你可知我已经成亲了，要保护我也是我夫君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曳听见凤九倾已经成亲了，只觉得晴天霹雳。

他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动了一次心，但他喜欢的姑娘已经跟别的男人成亲了，这让他怎么能受得了。

他怔怔地往后面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凤九倾。

“你……你真的已经成亲了？”

“我没有必要骗你，所以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赶紧回京都去，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沈曳的肩膀垮了下来，“那我走了，不过我也不会再回去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