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莫等闲(2/2)
昭阳公主“腾”一下站起来,扑到床上捂住了太后的嘴。
“皇祖母,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好,千万不要不要昭阳。
您是昭阳公这辈子最尊敬,也最重要的人,昭阳不能没有你,呜呜呜……”
听着怀中人儿的哭腔,太后叹息一声,将她的手拉下来,质问道:“那你就老实交代,为什么要这么做。”
昭阳公主抹了一把眼泪儿,望了太后一眼,弱弱道:“人家,人家只是看您这么多年这么辛苦,又以为你也喜欢王兄,所以……”
“胡说八道!”
昭阳公主的话没说完,就被太后打断。
“谁喜欢他了!本宫贵为太后,岂会……岂会喜欢那种毛头小子。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眼光这么差!”
“是是是,皇祖母说的都对。”
看着太后色厉内荏的表现,昭阳公主嘴上附和,心里却嘀咕。
你就装吧。
不知道是谁,晚上做梦的时候,都时常叫什么荣国公,什么平辽王。
也不知道是谁,方才在屋里哼的那么愉悦。
若非自己把侍女和巡夜的人支开了,只怕那动静早就引来围观了。
所以,若说以前她还只是基于猜测,
但是今晚之后,她就实锤了。
毕竟她又没给她下药。
按理说,就算她睡着了。但只要贾琏动手,她就该知道的。
要是不愿意,早就发飙了。
而且她刚才因为担心情况进来查看,然后就发现她多虑了。
人两个“聊”的好好的。她要是再晚进来,只怕人家都梅开二度了。
似乎感受到了昭阳公主的敷衍,太后面色微霞。
但是也知道辩驳这件事吃亏,于是转回话题:“所以,你就和他合伙,欺骗我?”
昭阳公主见太后心态平缓了,也就放心许多,说话也自然不少。
“其实,人家并没有和王兄合伙啦。
他其实和皇祖母一样,都是被我骗过来的。”
太后一愣。
她原本以为是贾琏对她垂涎,所以哄骗昭阳公主这么做。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只是昭阳公主一手策划的?
细细回想一下,似乎还真有可能。
今晚她拗不过昭阳公主的央求,所以洗漱之后就陪她歇在东厢。
因为车马劳顿,加上又跪了一晚上,在和昭阳公主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就睡着了。
因此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迷迷糊糊发现有人轻薄她,她还以为是做梦。
本就一辈子没享受过真正的男欢女爱,只能在梦中体会的她,自然不愿意错过美梦。
这才十分珍惜,表现的比她幻想出来的男主人翁都要主动。
但是慢慢的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梦中的感觉,怎么会如此真实而火热?
等她意识到不是做梦的时候,已经是欲海泛舟,情难自已。
但是欢爱之后,难免又被极致的羞愤和愧悔包围。
因此才打了贾琏一巴掌,意图将责任全部甩给贾琏。
本来他觉得贾琏竟敢做出这种事,打他都是轻的。
现在想来,只怕贾琏也是受害者。
而罪魁祸首,却是眼前这个自己一向疼爱,视作己出的小妮子?
想到这里,她抬起手,就想抽她。
但是看她分明害怕,但是却不敢闪避的样子,又心软了。
“荒唐!”
一把将昭阳公主推开,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太后,只道:“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我回去歇息了。”
看太后想打又舍不得的样子,昭阳公主嘻嘻一笑。
自然也不会放她走。
因一把将她扑在床上,就像小时候撒娇一般:“不嘛不嘛,我就要皇祖母挨着我睡,我还有好多话想要和皇祖母讲。”
太后的力气自然比不得常年练习弓马的昭阳公主,被其压制的动弹不得。
不知为何,这竟让她回想起了之前被贾琏压制的感觉来。
心中又羞又愧。
加上她也很想知道,这妮子脑袋瓜子里究竟怎么想的。
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来。
于是在反抗不得的情况下,也就不再坚持。
……
“爷回来啦。咦,爷脸上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被人打了?”
当贾琏狼狈的逃回自己屋里的时候,脸上的痕迹,自然就引来了自家俏俾的疑惑和担忧。
“开什么玩笑,谁敢打我?”
揉了揉脸,贾琏坐到炕边,仍旧还在回忆今晚的点点滴滴。
一路上根据各种细节,他也差不多想通了。
今晚这件事,昭阳公主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她一手谋划的。
所以她那里反而不需要担心。
太后的话。
毕竟是个女人,还是个常年空虚寂寞冷的少妇。
想来只要她不是愤怒到极点,应该也不会选择自曝。
所以只要不让旁人知道,今晚的事不但对他无害,反倒是可以成为一桩值得回味的良辰故事?
“爷还嘴硬,你自己看看,还有指印呢。”
晴雯将自己的便携式化妆镜翻出来,拿到贾琏面前。
贾琏接过,对着脸上一瞅。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细看还真能看见一个不大不小的巴掌印。
于是心里暗骂,太后那臭娘们儿还真狠。
当时自己是被打懵了,都忘了还手。
现在想想凭什么。
是她主动要的,自己满足了她,她还好意思动手。
当时就该狠狠的抽回去。
罢了罢了,就当这一耳光是付钱了。
毕竟太后的姿容摆在那儿。
当年在太子别院,第一次见面,贾琏心里其实就对这个冷艳到能够压制妙玉的美人儿生出过掠夺之心。
若不然,他也不至于将其遗落的面巾,收藏起来。
只是后来知道了她的身份,不敢造次而已。
没想到,今晚能够得偿夙愿。
唯一可惜的就是,当时屋里太黑,没欣赏到那张常年被高贵的宫装包裹着的皮囊。
回过神来,见晴雯还在碎碎念,并且要给他找药来敷。
“不用费事,明早就看不见了。”
说罢,贾琏一手一个,将晴雯和香菱夹起在肋下,走到床边扔到了床上。
看着两个俏俾面颊泛红,欲拒还羞的摸样。
贾琏突然想起阿琪姐妹为了给自己打掩护,在黑漆漆的院子里喂了那么久的蚊子。
于是扑到了晴雯的身上,对香菱道:“今晚夜有点凉了。
这边条件又简陋。
你去把阿琪和阿沁叫过来,今晚让她们挨着我们睡,又亲香又暖和。”
“哦,好的王爷。”
香菱一如既往的乖巧,闻言就爬起来,出门叫人去了。
而晴雯被贾琏压着不能动,但她那敏锐的鼻子,早就嗅到了贾琏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味。
于是不满道:“好啊,我就说爷这么大晚上神神秘秘的出去做什么,原来是又采花去了。
难怪被打。
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这么大胆,竟然敢打爷。”
晴雯心里实在好奇,毕竟如贾琏所言,如今谁敢打他?
不过知道贾琏肯定不会说,她也没有追问,反而在贾琏低头轻薄她的时候,半推半就的娇嗔道:
“爷也太好色了。
才刚出去偷吃过,又有人家和香菱,还不知足,还要叫阿沁她们过来。
爷就不怕纵欲过度了?”
晴雯之所以敢这么与贾琏说话,也是基于贾琏的豁达。
毕竟当初薛林进门之后,这厮可是亲口说过,他自己纵欲过度了,不能满足她。
果然贾琏闻言也不生气,反而是抬起头看着她精雕细琢的脸,若有所思的道:“你说的对。
这样,你明儿到厨房,弄些滋补的汤膳过来,给爷好好补补。
你也不想你家爷年纪轻轻就不行了,到时候你自己也没得吃吧?”
“啐,爷是真不害臊!”
贾琏呵呵一笑。
年轻的时候不放纵,难道等老了再弥补?
正所谓: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好男儿正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