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一节老戴的最后一天(新年快乐)(1/2)
一天后,军统津门站大礼堂。
戴春峰伫立台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左手扶腰,右手不断挥动,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
“去年领袖叫我当中执韦员,我坚辞不就,因为争权夺利不配做一个隔命者......”
一旁的左重脸耷拉下来,老戴这是点谁呢,分明是对方非要做某人的家臣,多次拒绝加入果党,不然哪轮得到他当中执韦员。
台上的老戴没有注意到弟子的表情,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吴景忠等人的反应,口中继续说着。
“但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实在有些超出了我的预料,各界对于我们军统的评价,看来是毁誉参半的。”
“有人叫着要打倒我们,我不知道什么叫打倒,什么叫取消,我只怕我们的同吱不进步,像中统一样官僚腐化。”
“如果这样,人家不打,军统自己也会倒,故而我时刻所想的是如何对得起先烈,如何保持光荣历史,绝没有想到别人会如何打倒我等。”
“至于我个人,从没有什么政治主张,一切唯秉承领袖旨意,埋头去做,这样国家才有出路,个人才有前途。”
吴景忠以及津门站众人听得大汗淋漓,尤其是第一次听说此事的人,恨不得双手堵上耳朵。
傻子也能听出来,某人这是对军统不满了,甚至要裁撤军统,到时候他们这些特务肯定没有好下场。
这时老戴突然提高音量,右手握成拳头举高,嘴里大声疾呼,话语中满是怨气。
“真正的隔命者,必不计较权力名位,没有军统,没有官位,我们亦要隔命,不放弃我等责任。”
“哗啦啦啦~~~~”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吴景忠双手拍得通红,心里已经在思考脱身之策,军统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定然小命不保。
此刻的他恨不得给半年前的自己一个耳光,他要是去了FIRC,哪会有这种烦恼。
而戴春峰则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发表完讲话走到左重身边小声说了句:“慎终,走吧。”
“是,老师。”左重做乖巧状。
在津门站高层的相送下,戴春峰和左重、归有光乘坐火车离开津门前往北平,正在北平军调小组任职的郑庭炳亲往车站迎接。
返回临时住处的路上,老戴把军统的部分家底和善后工作做了交待,还表示自己做好了引退的准备,希望左重和郑庭炳将来可以精诚合作,千万不要搞窝里斗。
听到这番有点像“遗言”的表态,左重和郑庭炳自然是连连点头,同时出言安慰对方,三人如此聊了一路。
当天下午的时候,戴春峰赴美国教会医院秘密看望正在治病的杜长官,与其商谈军统和果军在东北地区的配合问题,左重负责陪同。
谈话中,杜长官没有直接否定高层战略,认为仗可以打,但不会太快。
原因是东北地域辽阔,交通线极不稳定,果军兵力太过分散,补给线过长。
加上士兵长期作战,疲惫严重。地方政权、民意又基础薄弱,如果开战很可能会发展成长期战争。
戴春峰一边听一边点头,也表示东北不是单纯的军事问题,而是政治、组织、情报的长期消耗战。
说到最后,他明确表达了对仓促开战和出兵东北的担忧,这在以往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谁都知道老戴是某人的应声虫,把对方的话当成是圣旨,如今的他却公然与某人唱反调,其背后的深意耐人寻味。
左重在旁听得认真,口袋里的手机将两人的谈话全部录了下来,全程没有插话。
晚上,戴春峰拒绝了北平高层的宴会邀请,早早回到住处休息,左重则与调查北平站站长的邬春阳碰了面。
“春阳,马汉三那边查清楚了吗?”左重揉着太阳穴问道。
邬春阳躬身回答:“报告副座,基本查清了,马汉三在抗战期间曾秘密投降过日本人,对方还将局座交由他保管的龙泉宝剑送给了鬼子。”
“抗战胜利后,马汉三利用职权侵吞了大量汉奸资产,得知我们来北平,此獠不止一次预谋逃亡国外,去投奔美国人。”
左重恍然,那柄龙泉宝剑是有来头的,据说是“掘宗”从前朝帝陵挖出来的好东西。
当时“掘宗”准备将此剑送给某人,中途却被老戴偷偷昧下,老戴担心某人发现,于是将剑给了马汉三保管。
不过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左重懒得管,如何处置马汉三也得由老戴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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