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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8章 更换载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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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苏黎世,早晨八点。

日内瓦湖畔的一栋隐秘别墅里,灯火通明。椭圆形会议桌旁坐着七个人——来自欧盟委员会卫生总司、欧洲药品管理局(EA)、法国国家卫生管理局、德国联邦药品和医疗器械研究所的代表,以及三位身份特殊的观察员:一位来自某欧洲王室家族的医疗顾问,一位是意大利工业巨头家族的管家,还有莉莉安·温莎本人。

这场会议没有官方记录,没有会议纪要,甚至参会者手机都留在了门外的屏蔽箱里。但讨论的内容,可能影响整个欧洲未来十年的医疗政策走向。

“数据已经很明显。”EA高级评审员索菲亚·贝特朗将平板电脑推到桌子中央,“过去三个月,全球完成87例K疗法有限临床实验治疗,总体有效率80.46%,无严重不良反应,无死亡案例。从纯医学角度看,这比我们现有的任何肿瘤治疗方案都更优。”

德国代表卡尔·施密特皱眉:“但所有治疗数据都实时传回中国,如果是有限临床实验可以接受,但是扩大临床试验以及上市后如果还是这样,意味着欧洲公民最敏感的健康信息基因组数据、免疫特征、疾病进展轨迹存储在中国企业的服务器上,这违反了GdpR的基本原则。”

“所以我们需要修正GdpR。”王室医疗顾问平静地说,“或者说,为这类特殊情况创设例外条款。”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修改GdpR?这几乎是欧盟法律体系中最敏感、最复杂的领域之一。

“这不可能。”法国代表摇头,“数据主权是欧盟的核心原则之一,不可能为某个特定疗法开绿灯。”

“与有限临床实验一样,我们就建立联合监管的数据池。”莉莉安开口了,她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清晰而坚定,“数据物理存储在欧洲境内的服务器,但中国治疗团队可以通过加密通道实时访问临床决策所需的部分。参照有限临床实验,保持欧中联合监督委员会,任何数据调用都需要双重授权。”

“这需要庞大的技术建设和监管成本。”

“患者等不起成本核算。”意大利管家第一次说话,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米兰口音,“我家主人的胰腺癌已经扩散到肝脏,标准方案无效。他今年才五十二岁,有三个未成年子女。每拖延一天,他活着看到孩子们毕业的可能性就减少一分。你们讨论法律条款的时候,能否想一想这些具体的生命?”

这番话让会议室陷入沉默,医疗政策讨论往往陷于抽象的原则和数字,但具体的生命、具体的家庭,才是所有政策的终极指向。

索菲亚调出一组新数据:“我这里有份分析报告,如果K疗法能在欧盟全面获批,预计第一年可以让至少五千名晚期实体瘤患者获得治疗机会。按照现有数据推算,其中约三千人可能实现长期生存或临床治愈。同时,因为减少了无效治疗和住院时间,医保系统每年可能节省超过十亿欧元。”

“但技术控制权……”

“技术控制权从来就不在欧洲。”莉莉安一针见血,“过去三十年,美国药企控制着绝大多数创新药物的专利和生产,欧洲支付高价、让渡数据、依赖进口。现在只是换成了中国企业,本质上有什么不同?至少,中国企业的普惠框架承诺了可及性和公平定价。”

中午12点,会议暂时休会。莉莉安走到露台上,看着日内瓦湖上的水汽。卡尔·施密特跟了出来,递给她一杯热茶。

温莎女士,您为什么这么坚持?”卡尔问,“您已经治愈了。”

“因为我亲眼见过病房里的绝望。”莉莉安接过茶杯,“也因为我相信医疗进步如果只惠及能支付高价的人,那就不是真正的进步。K疗法和普惠框架可能是我们这一代人推动医疗公平的最后机会。”

“但风险……”

“卡尔,你管理药品审批二十年了。”莉莉安转身看着他,“你批准过多少种药,明知道它们只能延长患者几个月的生命,却要耗费家庭毕生积蓄?你拒绝过多少种药,因为它们虽然有效但价格太高医保无力承担?现在有一种疗法,效果好得多,副作用小得多,而且承诺根据支付能力定价。如果我们因为数据主权的顾虑而拖延甚至阻止它,未来历史会如何评价我们?”

卡尔沉默了很久,最终说:“我会推动扩大临床实验,但还是以前的原则,必须建立严格的数据监管框架,这不是不信任,而是规则。”

“公平。”莉莉安点头,“那就制定好的规则。”

……

南都,三博研究所。

杨平仍在观察那些胰腺癌细胞,新设计的载体原型已经完成了体外实验。结果显示,它确实能有效感染这种高表达罕见受体的胰腺癌细胞,K因子表达后,细胞凋亡率达到了68%。

但问题出现在动物实验阶段,小鼠模型显示新载体虽然对胰腺肿瘤有抑制作用,却在肝脏和肾脏产生了意外的轻度炎症反应。

“脱靶毒性。”宋子墨看着病理切片,眉头紧锁,“虽然不严重,但确实存在,载体可能识别了正常组织中低水平表达的同类受体。”

唐顺调出受体表达谱数据:“这个受体在胎儿期广泛表达,成年后只在少数组织有痕迹性表达。但我们的载体亲和力太高了,连痕迹表达都抓住了。”

杨平站在白板前,上面画满了信号通路和基因序列,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一整天,但思维依然清晰。

“只要能够识别它们并且启动凋亡程序,这就是胜利,剩下的工作就是继续改进而已。我们需要增加一道验证锁。”他画出一个新的基因回路设计,“如果暂时没有满意的单一标志物,我们可以使用两个,让载体只有在同时检测到两个标志物时,才启动K因子表达。肿瘤细胞通常有多个异常标志物,而正常组织很少会同时出现两个。”

“但这会降低感染效率。”

“安全第一。”杨平放下笔,“效率可以优化,但安全性不能妥协。重新设计,重新合成,重新验证。”

这意味着至少两周的延迟,而那位胰腺癌患者,可能等不了两周。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陆小路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六十岁左右、气质儒雅的男人。

“杨教授,抱歉这么晚打扰。”陆小路说,“这位是清华大学的陈永年院士,专门研究腺病毒载体的专家,之前我们经常一起讨论难题,他看了我们公开的部分数据,特意赶过来,有些想法想和您交流。”

杨平有些意外,陈院士是国内病毒载体领域的泰斗,但一直专注于基础研究,很少介入临床转化。

“杨教授,久仰。”陈院士主动握手,“我看你们在靶向策略上做了非常精巧的设计,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你们使用的腺病毒血清型是5型,这是最常见的,但也是最容易被人体预存免疫清除的。”

杨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您是说部分患者可能因为既往感染过腺病毒5型而产生抗体,导致载体被提前清除,影响疗效?”

“对!而且这个问题在不同人种间差异很大。”陈院士调出自己团队尚未公开的数据,“我们研究了东亚、欧洲、非洲人群的腺病毒抗体谱。腺病毒5型的中和抗体阳性率,在中国人群约40%,在欧洲人群可达60%,在非洲某些地区甚至超过80%。”

这个数据让实验室里所有人都怔住了。如果属实,意味着超过一半的欧洲患者可能对K疗法载体有预存免疫,疗效会大打折扣。

“那之前……欧洲患者……的治疗数据……”徐志良迟疑。

“可能无意中筛选掉了有高滴度抗体的患者。”陈院士说,“如果未来需要多次治疗,这个问题会更突出。”

杨平快速调出欧洲中心的患者数据,果然发现了一个规律:所有治疗有效的患者,治疗前检测的腺病毒中和抗体滴度都处于低水平。

“我们忽略了这个问题。”杨平客观地承认,“一直专注于靶向性,却忽略了递送载体本身的基本免疫学特性。”

“这不是你们的问题,因为你们不会投入太多精力来研究载体病毒,只能应用成熟的载体病毒,而载体病毒是我们的专攻领域,在我们这些数据出现之前,你选择的腺病毒无疑是最优的,但是现在不同了,所以我来提供一种解决方案。”陈院士打开笔记本电脑,“我们实验室开发了一套‘腺病毒血清型混合载体库’技术。简单说,就是针对同一个治疗基因,构建多种不同血清型的载体版本。治疗前检测患者的抗体谱,选择患者没有抗体的血清型载体进行个性化投送。”

屏幕上展示着十二种不同血清型腺病毒的基因改造方案,每一种都适配了K因子的表达盒。

“这需要庞大的生产体系和复杂的检测流程。”宋子墨说。

“但解决了根本问题。”杨平已经拿起笔开始计算,“而且,如果结合我们刚设计的双标志物验证锁,安全性和有效性都能大幅提升。”

杨平开始将陈教授的新技术引入进行分析,大家开始重新讨论载体。

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初步的合作方案敲定:陈院士团队提供血清型改造技术和混合载体库,三博团队负责整合靶向系统和临床转化,双方共享知识产权,共同推进。

“这可能是我们最大的技术瓶颈得到解决的机会。”宋子墨说。

“但也是最大的挑战。”杨平揉了揉太阳穴,“意味着所有生产线要改造,所有培训内容要更新,所有临床方案要修订,相当于重来一遍。”

“你担心吗?”宋子墨问道。

杨平沉默了一会儿:“担心,但更担心的是如果我们明知道问题存在却不去解决,未来因此治疗失败的患者,会让我们无法面对。”

大家点点头,这就是杨教授,永远把患者安全和技术完善放在第一位,哪怕代价巨大,他是一个技术狂。

“黄总那边说,生产改造他来解决。”宋子墨说,“培训更新需要我们主导,至于临床方案修订……”他顿了顿,“可能需要暂时放慢新患者接收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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