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九十三章 白骨夫人(1/2)
由于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退居二线的故居在对抗虫子包括基地李沧阿美莉卡邦联的三方对抗赛中的表现一向并不是那么的尽如人意,并因此而饱受诟病。
脊梁骨都在与各路豪杰的迎来送往中被撅tii成折叠的了,毕竟故居的定位导致一般的普丑从属者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有啥咸淡儿,但凡能跟故居牵上线搭上桥的,通常实力势力就已经不是故居可以轻易拿捏的了。
在一个以散装组织、小团体甚至个人伟力为主体充斥着主观解构万物的世界,故居攒下的家底越大,就越是会被众口铄金的指摘为资本血腥的原始积累,如果说此前故居出于某种目的有意识的回避他们在普通从属者中间的存在感,那么现在实际上已经形成了一种极其尴尬的既不敢、也无法宣示自己存在的境地。
某种程度上,故居迫切需要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定调战争来挽救这股子急转直下的泥石流,否则他们需要面临的绝对不只是区区动荡的社会意识形态而已,连与基地一方最低起码的友谊以及二线的基本盘都将无法正常保障。
所以...
太阳打被窝里出来似的,大老王第一次借上了故居吹来的东风,从邪能巨人到白骨夫人,仅需罗伞一把,旗帜一面。
升魂幡,青莲宝色旗。
此时此刻在王师傅的概念中,这俩玩意它就已经姓王了,故居就他妈是薛定谔树上的枣,有没有都得先挨他大老王两杠子再说,我思故我在熟人大满贯,都寄吧哥们,沧老师手撕二线的时候,汝妻女吾自养之。
“吼~”
老王咆哮一声,冰冷的意志近乎以一种能量冲击的形式席卷向四面八方,铮铮作响的邪能锁链狰狞可怖的页锤触手攀附在每一寸暴露在外的骨骼表面,一柄邪能变身体型十几倍长短的邪火长刀抓握在手,虫族的血肉、沉降的畸变物被排斥在他身周数十公里开外不得寸进,但沉重的刀意却拉扯着四面八方的能量风以与邪能锁链页锤触手相反的回路向他急剧聚拢,最终,刀势如极昼的冰冷日光一般肆意泼洒开来。
就如同一颗湮灭爆弹,直径数十公里煊赫球体裹挟着重叠数十道的晕冕不断流转、膨胀,其周遭的一切实体物质与能量架构都在崩塌、解构,数以亿万计的小型爆点在每一处于邪能锁链与页锤触手根系接触的生灵间同时具现,当膨胀到了极限时,所有的一切突兀的停滞、凭空消失,紧接着,一道冰冷的、绿意葱翠幽邃的邪能之火长河浩荡着撕裂整个战场,剥开层层能量霾魇,于物理意义上将无边虫潮一分为二,其尺寸之惊悚、威能之恐怖、影响范围之广、持续时间之长甚至连同在战场核心区域之外的从属者营地以肉眼皆清晰可见。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扇面状放射的邪能刀意横推轨迹之内,没有任何一名从属者或者一头异化血脉生物的存在,百公里以内,连虫子的尸骸都不复存在,百公里之外,密密麻麻被掏空了血肉的干瘪躯壳乌沉沉的浮荡在半空中,死寂无声,一寸不动。
甚至在整个刀意的轨迹中,向来以花式整活儿的自保能力而闻名的从属者没有任何一个能依靠他们的道具、技能、装备、造物重新复活站起来的,不止从属者,这恐怖的覆盖范围内同样见不到一个还保持开放状态的领域次领域。
“蔺晟指挥官...刀意摧毁了十六组升魂幡...还...还有一个青莲宝色旗的祭点...一个副阵眼...”
“蛤?他怎么发现的?怎么做到的!!”
“不...不清楚...”
“立马派人去修复...”蔺晟话说到一半,表情突然一滞:“等等,联系老家,跟他们说,派人过来,立刻,我们需要人手,守住所有阵眼,真正的人手!不是那些破纸片人!”
“是!”
所有人都在忙碌,蔺晟茫坐在指挥室的角落里,他心里是非常明白的,即使明知道那个姓王的要夺旗,故居也根本不会派任何一个有话语权的人到这边来以任何形式产生可能的直接冲突。
毫无疑问,李沧和钟建章始终对故居乃至整个二线满怀恶意,并且是以最最最失控的个人伟力的名义,所以,这种冲突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一个最最最纯粹的大粪坑,存在的最大意义可能就是像阿美莉卡邦联那样打落牙齿活血吞可持续性拉高自己的社会性斩杀线,别人都笑它,偏偏它最好笑。
“呵...”蔺晟只感觉荒谬透顶,故居,不是他想要的主义,作为一个已经有心跳槽的人,蔺晟实质上并不介意带资进组又或者贷资金组什么的:“对你们来说,这只不过就是一面旗帜而已,只是这样吗?就这样了?”
“哐!”
蔺晟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他瞠目结舌的看着近距离坠落到视野中的那尊满覆邪能之火的骨骸巨物,看着它在一大堆己方的纸兵符马以及从属者或色厉内荏或茫然无措中三两下刨开地表一把捏碎封镇物捞出其中的一枚滚圆宝珠拔腿就走...
精彩...
演都不演了,明抢是吧。
事实上,这还是现在被异常精神状态影响的大老王,要搁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出现此类情况,太不专业了,嗯,这位至少还得要给他们拉坨大的呸一口才肯走。
蔺晟招手:“告诉他们...”
那边负责区域通讯的工作人员一脸您请说我在记了的严肃表情:“是!”
“太粗暴了,这么干法宝是要产生永久性功能性损伤的,轻拿轻放。”
“是...啊??”
隔壁座位,白萌萌摘下头戴设备,瞳孔地震。
仅仅一秒钟,白萌萌小脑袋瓜里就已经唱完了整整两幕的年度大戏,完了完了,舅舅演都不演了啊,怎么办怎么办,我的行李都还没有收拾好呢,舅舅这是连二表哥都不打算要了吗?
核心区。
老王的一刀比李沧想的杀伤性更为离谱,大群血肉枝蔓丛生的脑壳几乎被原地剃了个光头,比刀意扇面更引人瞩目的是崩坏的血肉丛林,几乎大群带过来的半壁江山都被生生砸塌了。
“e...”李沧对此大加赞誉:“养一这玩意就跟养只秋后的蚂蚱似的,看着死了死的,偶尔突然蹦跶一下,给你整的还正经挺tii惊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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