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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2章 神州新立,南洋安隅(两章 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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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石英号的出现不过是大战前的一点意外,这点热度很快就被浩浩荡荡的渡江战役给掩盖…

4月21日,战斗正式打响,上千条木船同时从江北岸冲出去,船工们使劲摇橹,解放军战士趴在船舷上开枪。

对岸的机枪响了,炮弹在江面炸开一道道水柱。有的船翻了,有的船被打穿了,士兵们跳进冰冷的长江水,举着枪游到南岸。

第一批冲上滩头的,是27军的“济南第一团”。团长下令吹冲锋号,号声撕破夜空,后面的船跟疯了似的往前冲。

国民党守军崩溃了。

他们听了一晚上号声,四面八方都是号声,不知道来了多少人,不知道哪里是主攻方向。有的连队一个冲锋就打垮一个营,有的班端着枪冲进战壕,发现对面已经没人了。

4月23日,南京解放。

国民党政府的旗帜从总统府楼顶上飘落下来,换上了解放军的红旗。城中百姓涌上街头,有人笑,有人哭,有人跪在地上磕头。

这座六朝古都,在经历了二十二年的国民党统治后,终于换了人间。

老蒋早已不在南京。1月份他就下野回了奉化溪口老家,名义上是“引退”,实际上还在遥控指挥。电报一封接一封从前线司令部发到溪口,他又一封接一封地批。

只不过,前线没人听他的了。李宗仁是代总统,白崇禧是华中剿总司令,汤恩伯是江防总司令,这些人各有各的算盘,谁也不真心听谁的。

5月,武汉解放。白崇禧的桂系部队往南跑,跑得比兔子还快。当地老百姓编了个顺口溜:白崇禧,白崇禧,打仗不如跑得急,跑得快,跑得快,一跑跑到海南岛。

紧接着上海解放。汤恩伯带着残余部队坐船跑掉了,丢下几十万发炮弹和几百辆卡车。解放军进城不扰民,全体睡在街边的照片登在全世界报纸头版。

在此之前,英美领事馆关门走人,大资本家带着金银细软往香港跑。

码头上挤满了人,船票炒到一根金条一张,还是有人买。他们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留下来。

南京政府像一座快要塌了的大厦,从上面掉下来的不只有砖头瓦片……还有大批军政要员、富商巨贾、文化名流。

香港、台湾、南洋,能去哪就去哪,只要能跑。

廖铭禹早就吩咐下去,愿意来的,来者不拒。有本事的,安排工作。带着钱的,欢迎投资。

一年时间,经南洋联盟审核接收的各界人士超过五千人。其中不乏技术人才和军事干部,正好填补了快速发展中的人才缺口。

南洋的发展也需要这些人。

一个庞大的工业体系不是几台机器几条生产线就能撑起来的……得有人,得有懂技术的人,得有会管理的人,得有能把图纸变成产品的工程师和能把产品变成利润的商人。

这些人来了,南洋就活了。

…………

几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很快来到了9月份。

小醉终于来到了新加坡,她一直说没看过大海,心心念念了好久。

因为新加坡前两年百废待兴,联盟成立,国家事务一大堆,仗还在打,廖铭禹和方敬尧等人忙得不可开交,也照顾不了她,索性就没有将之接到身边。

这丫头也识大体,并没有计较这些,虽然心中的思念之情愈发深重,但还是将这些情绪埋藏在心里,默默留在黑河根据地做好自己手头的工作,不给心上人添乱。

当联盟步入正轨,一切事务稳固发展,廖铭禹才得以从繁重的工作中抽身出来。

他在新加坡上皮尔士水库附近修了一座占地两百来平的三层小楼,这里离主席府大楼不远,又紧邻水库湖边,风景极好。

整座小楼院落面积不大,但很别致,院中花香四溢,种上了小醉最喜欢的蜀葵和芍药。

这次与小醉一同而来的还有阿译的妻子、迷龙的老婆孩子、退休的老兽医和九妹等人。

特别是迷龙这小子,自从来了马来西亚后,已经两年没再见过妻儿,估计是憋得慌,这次听到钧座要把他老婆孩子接到新加坡来,兴奋得手舞足蹈,立马交接了部队工作扭头就从苏拉威西坐船往回赶。

阿译年前被调到了新加坡,担任马来西亚防卫部参谋长,他的妻子是小醉一个医院的护士,也是上海人。

在腊戍战役负伤住院期间,估计是天天朝夕相处产生了感情,这货出院后还恋恋不忘,之后有事没事就往医院跑,对人家展开疯狂追求,没过多久就抱得美人归,还成了人医院里的一段佳话。

原本孟烦了也想将他父母送过来,只是孟老爷子这个老顽固不同意,说去了新加坡离北平老家就更远了,死活不肯挪窝,加上老母亲腿脚不方便,索性也就没再提。

不过廖铭禹认为,这两口子估计是想离儿子近点,毕竟他们就这个独子,同时老爷子还想着有生之年能够回到北平,至少能离祖国近一点,也方便以后落叶归根。

因为人数众多又有老人小孩,所以行程没有安排嘈杂颠簸的飞机,而是改为通过缅新铁路专线,一路南下进入马来西亚。

廖铭禹将他们接到新加坡,也是为了方便照顾,住在一个地方更加热闹,就算自己忙起来不见人,小醉也不至于孤单。

等他们到了新加坡,廖铭禹特意安排了一场家中晚宴,阿译和赶回来的迷龙也都到场,大家把酒言欢、气氛融洽。

几年不见,郝兽医虽然年事已高,不过精气神却非常抖擞,几两老白酒下肚那是一点不输年轻人。

这一世他没有经历丧子之痛,又与儿子团圆,人生已然无憾。部队把他照顾得很好,在野战医院里当个闲职副院长,也算是养尊处优,原本干瘦的身子骨现在还发福了不少。

廖铭禹还给他承诺,等过段时间就把郝志刚调到新加坡的90军里,这样父子二人还能时常见见面,老爷子嘴上虽然说着没所谓,可那满脸红光的笑容却骗不了人。

特别是迷龙这孙子,在见到老婆孩子后脸上的笑容褶子就没平过,不一会就喝高了,扯着嗓子非要当场给廖铭禹磕一个,惹得众人哈哈的笑。

晚宴过后,院落里渐渐静了下来,晚风卷着蜀葵与芍药的清甜花香,轻轻拂过廊檐。

院里灯火柔和,屋内暖意融融,送走一众热闹说笑的友人,四下终于只剩彼此的气息。

廖铭禹褪去一身连日操劳的疲惫,走到窗边轻轻合上半扇窗,隔绝了外头残余的喧嚣。

小醉一路舟车劳顿,此刻卸了风尘,眉眼温婉柔和,许久未见的思念尽数藏在眼底,悄悄缠上眼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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