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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6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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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官员、学子以及那些围观的百姓还都以为韩凌赋是病了,一个个表情义愤填膺,心中的怒浪翻涌着。

“三爷,”陆淮宁蹲下身,看着韩凌赋那如半死人一般的脸庞,漠然地说道,“你想要五和膏吗”

“我要我要”原本奄奄一息的韩凌赋仿佛瞬间被注入活力一般,涣散的眼眸又有了焦距,如狼一般看向陆淮宁,“给我五和膏快给我五和膏”

这一刻,韩凌赋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五和膏。

这是程东阳第二次听到五和膏,上一次是在太皇太后威逼王太医的时候,王太医说先帝死前曾经服食过五和膏,太皇太后由此把谋害先帝的矛头直指太后和今上,没想到连韩凌赋也和五和膏扯上了关系,甚至于看他的样子还有了瘾头

身为内阁大臣的李恒和谷默当时也在场,表情也有些怪异。

陆淮宁勾唇冷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三爷,若是你还想要五和膏的话,自该认罪才是”

认罪认什么罪韩凌赋浑身一颤,狠狠地咬了下舌尖,清醒了些许,然而身上那种被万虫噬体的感觉让他生不如死

不,他不能死

他更不能认罪

一瞬间,韩凌赋的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每一幕都是触目惊心,每一幕都是刻骨铭心,最后定格在先帝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上。

他犯下的罪是无可恕的罪孽,他不能认

陆淮宁似乎看出了韩凌赋的心思,嘲讽地说道:“三爷,我可以等,就怕三爷等不了”

说着,陆淮宁打了个响指,他身后的锦衣卫就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罐,打开罐盖后,一股熟悉的药香就飘入韩凌赋的鼻腔中

“快给我”忽然,韩凌赋好像一头拼死一搏的野兽般猛然蹿了起来,一手从栅栏的缝隙中伸了出来,抓向那罐五和膏。

可是那个锦衣卫距离牢笼足足有一丈远,饶是韩凌赋怎么伸手都碰不到那罐五和膏。

韩凌赋双眼布满了血丝,瞪得凸了出来,表情狰狞如恶鬼,与平日里那个温文儒雅的三皇子判若两人。

不知不觉中,四周寂静下来,那些官员、学子和百姓都表情怪异地审视着韩凌赋,几乎要以为他是不是被恶鬼附身了。

陆淮宁在一旁淡定地看着,等着

按照今上所说,五和膏的瘾头发作起来生不如死,看来并未言过其实。可是今上熬了过来,焕然新生,而韩凌赋却泥足深陷他们锦衣卫只知效忠皇帝,此刻他却也不得不承认镇南王府也许“阴错阳差”地救了大裕。

韩凌赋没支撑多久,身子就又软软地倒了下去,抽搐,颤抖,甚至开始抓搔自己的肌肤,举止疯癫

他受不了

“咚”

他一头撞在栅栏上,然而疼痛也无法压过身子里那种又痒又痛又蚀骨的感觉

此时此刻,韩凌赋再也无法思考,再也无力去维持所谓的尊严,他只想要五和膏

“我招我招我都招”

他再也坚持不下去,嘶吼出来。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然而,陆淮宁并不着急,反而更淡定了,“哦”了一声,仿佛完全不在意一般。

韩凌赋痛苦地抓搔着,身上被抓出一道道的血痕,断断续续地说着:“是我,是我到处散播谣言”

陆淮宁也不催促,等着他自己继续说。

韩凌赋只得咬牙用全身的力气说道:

“说五皇弟得位不正。”

“说滴血认亲一事是五皇弟故意陷害我。”

“是我在朝堂上蓄意给五皇弟使绊子妨碍朝政。”

“是”

他狠狠地咬牙不再说下去,他不能再认了,现在的罪最多是圈禁,再说那就是死了

事实上,陆淮宁暗暗地松了口气,他没指望韩凌赋会招那么多

他眯了眯眼,朝西南方某个混在人群中的蓝袍青年看了一眼,见对方微微颔首后,就做了个手势。

他身后的那个锦衣卫立刻就随手把那个小瓷罐从栅栏间的缝隙扔进了牢笼中,韩凌赋又一次蹿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那个小瓷罐,手指微颤地将其中的药膏倒入口中,用舌头舔舐其中,用手指刮擦罐壁

那模样就像是在垃圾堆里寻找食物的乞丐般,哪里还像堂堂的大裕皇子

全场哑然,看韩凌赋那近似癫狂的样子,他们已经搞不懂他所说的一切是真的,还是锦衣卫是以那什么五和膏在逼供。

可无论真相是啥,此刻韩凌赋那丑态毕露的样子让那些为他请命的官员、学子觉得自己好似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全场鸦雀无声,人群后方的一些人已经开始无趣地悄悄散去了

混在百姓中微服打扮的韩凌樊神色复杂地看着牢笼中的韩凌赋,几乎认不出这个人是他的三皇兄。

咏阳姑祖母的计划成功了

这个计划说穿了简单粗暴,不论凭证先直接拿下韩凌赋,当众关押,既然韩凌赋有五和膏的瘾头,而且按照白慕筱所言,瘾头还不小,只需耐心地看他能撑几天罢了。

或者说,看自己能不能撑得比韩凌赋更久

而自己终究是做到了

想着,韩凌樊的眼眸越发幽深了,如大海般深邃无垠。

韩凌樊悄悄地随着人流离开了,又悄悄地回了宫。他才刚梳洗更衣,小内侍就来禀说,首辅大人来了。

程东阳面色凝重地来了,恭敬地行礼后,就俯首上奏道:“皇上,据之前王太医所言,先帝临终前曾服过五和膏,臣怀疑先帝之死与韩凌赋有关,还请皇上将其押入刑部大牢,三司会审,查明真相”

韩凌樊久久不语,程东阳便稍微抬起头来,审视着新帝的面色。

这才短短几日,新帝像是又长大了不少,目光变得深沉难懂。

程东阳以为他不同意,正想再劝,却听韩凌樊颔首道:“好,朕准了三日后,三司会审韩凌赋。”

“皇上英明。”程东阳再次作揖,跟着就告退了。

御书房里只剩下了韩凌樊一个人,寂静无声。

许久之后,他忽然长舒一口气,浑身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似的。

原来,只要下了决心,只要自己不在意所谓名声,只要自己不被群臣所摆布,只要他不瞻前顾后,有些事并没有他预想的那么难办

韩凌樊看向了御案上的几张折子,这些是他之前一直犹豫,所以留中不发的折子。

比如泾州黄巾军,他提议挥军讨伐,可是百官多是畏战,以粮草、兵力等诸多借口推诿,结果招安不成反而让黄巾军越来越凶猛,渐成气候,他不能再犹豫了,必须大刀斧阔,先平乱再招安他不想再走上父皇的老路

韩凌樊毅然地拿起一旁的狼毫笔,沾了沾墨水后,一气呵成地在奏折上下笔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剩下烛火跳跃的声音夹杂着研墨声偶尔响起

接下来的两日,王都平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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