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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邺谨涣散的眼神中渐渐生了一缕光辉。

“陛下,属下救驾来迟”那人跪在李邺谨的面前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诱敌深入

短短的数月时间,整个朔云已经分崩离析。公孙奕占领允州、燕州二城,李邺谨则占领了应州等三城。

允州一战,堪称神话,公孙奕基本没有花费一兵一卒,便拿下了允州城。

关于公孙奕是如何攻下允州的,民间存在诸多传言。

有传闻宸王乃是紫微星转世,手下有一支神兵,轻而易举地爬上悬崖,出现在了允州南城门外。

也有人说,宸王妃乃是神仙下凡,撒豆成兵,迷惑了望月的兵士,让他们自己打开了门。

公孙奕攻打允州的事被传得神乎其神,宸王也被冠上了神奇的光环,完全摆脱了之前乱臣贼子的名声。这其中,其实也有百姓故意而为之的成分。燕州和允州的百姓都感激公孙奕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将来,无论允州和燕州归属望月或朔云,百姓的心中都唯有宸王一人。

李邺谨在下属的拼命护送下,终于逃出了允州,入了连州,与剩下的四十万大军汇合了。

手握四十万大军,李邺谨的腰板再次挺直了。他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以十万大军守在应州城中,防止高罄从后方发起攻击,他带着三十万大军,攻向允州,开始全面反扑。

望月三十万大军来势汹汹,允州城中,公孙奕只有十万兵士守城。

“谁能拿下公孙奕的人头,赏银一万两”李邺谨在阵前喊话道。

一万两银子足以让一个穷苦的人变成腰缠万贯的有钱人

无数将士都红了眼,朝着允州城发起更强的攻击。

顾水月披着一身黑色的披风,头上戴着连着披风的帽子,立在城门上。秋季已经来临,凛冽的寒风吹起她的衣袍,她浑身都透出一股冰冷之感。

公孙奕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她白皙的脸庞与漂亮的眉眼,心突突地跳着。

“阿澜,你真不该站在这刀山血海间。”公孙奕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话。

她这般曼妙,就该养在深闺,被捧在手心疼着,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然而,她手中拿着剑,手中的剑刺入敌人的胸口,鲜红的血喷了她一脸,她脸眼睛眨都不眨的时候,却更加诱人。

公孙奕朝着顾水月靠近了一些,心中想着,手便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那肌肤不仅白,还滑溜溜的,如同豆腐一般。公孙奕捏了一下不够,又捏了第二下,如此竟是停不下手了。

顾水月眉头拧了起来。

“宸王爷,你的城都快攻破了,脑袋都快丢了,还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顾水月凉飕飕道。

她一喊宸王,便是真的有些怒了。公孙奕立即正色,摸了摸自己尚且安全的脑袋,转身便拿过了身边的人的弓箭。挽弓如满月,箭便飞速飞了出去,朝着那乌泱泱的望月大军射去。那泱泱大军中的某位小将,一根破空的箭直接射中他的心脏,他狠狠地摔在马下,一命呜呼。

“杀”

“杀啊”

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小雨,望月的大军却像蚂蚁一样,蜂拥而来,射下一波,另一波又开始攻城。守城将士已经开始疲惫,攻城的人却像有永远用不完的力气,这场对决已见胜负的端倪。

傍晚时分,一根巨大的柱子撞破了允州城门,望月将士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公孙奕并非退去,而是带着将士们开始长开了巷战,且战且退。

公孙奕试图将顾水月护在身后,只是一个不注意,他的王妃便冲到他前面,将那冲向他的人甩到了一边。顾水月身体灵巧,手中的剑像是有灵魂一般,人与剑合一,刺入敌人心脏,飘着漫天血花。

公孙奕本来还想好好表现的,结果他反倒像是被保护的那一个。公孙奕手里拿着大刀,半天都没杀到一个人。

打退了一波敌人,公孙奕戳了戳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娘子,为夫觉得自己的男子汉气概完全被淹没了。”公孙奕道。

顾水月眼珠子转了转,身体一软,便往身后的人身上倒去。

“手好酸啊,夫君替我捏捏”

虽然好假,公孙奕还是颇为受用地捏了捏她的手臂。

“娘子,你的脚是不是也酸了”

“哈”

“为夫背你吧。”

公孙奕将顾水月背在背上,踏着尸体成海的巷道,一深一浅地,背着她朝着城外走去。

在极端残酷的环境中,这竟成了十分美妙的一幕。夕阳的光辉照耀在他们身上,竟是腾起了一丝暖意,驱散着秋日的冰寒。

李邺谨完全沉浸在仇恨之中,红着眼只想摘下公孙奕的脑袋,因此并未注意到允州像是一夜之间空了一般,百姓全都消失不见了。

允州城变成一个惨烈的战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李邺谨手下都是凭着一腔对万两银子的热血往前冲,而公孙奕下属更能沉得住气,实际上,李邺谨的伤亡比公孙奕大许多。但是李邺谨人多势众,死了一个,还有十个,这一番下来,公孙奕节节败退,直接退到了允州城外。

李邺谨终于将印刻了他耻辱的允州收入囊下。

李邺谨命人一把火将他原来住的府邸烧了,那里也是他受辱的地方。黄昏来临,大火的红光照亮半个天际。

此时,允州城里的某间茶社里,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这两人皆是宽袖宽袍,头戴纶巾,一派文人打扮。

一人五十岁的年纪,蓄着胡须,胡须已经微微发白。另一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气质温和,眼神深邃锐利,气质不凡。

更奇异的是,那五十岁的唤了三十岁的一声师兄。只是这声师兄,嘲讽多余敬重。

“你我同出一门,都是一个师父教的,我自认技艺并非不如你,为何师父就看重你一人”姚时俭的眼中全是不甘。

他活得比贺重言长,在师从贺重言的师父前,已经读遍古籍,请教了许多人,在天下小有名声了。姚时俭自负才华,一直沉淀自己,便等着有一日,一鸣惊人。

然而,贺重言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他什么都不做,都可以得到师父的夸赞。两人比试,贺重言永远将他压得死死的。

姚时俭觉得不甘心,要么是师父偏心,要么是贺重言只会纸上谈兵

“所以,你就选择了下山辅佐李邺谨”贺重言给姚时俭倒了一杯茶,问道。

“纸上谈兵再厉害也没用,不如来一场真正的比试。你选择公孙奕,我便选择李邺谨”姚时俭道。

“李邺谨刚愎自用,不怀仁心,已经失去了民心。当年,师父在帝皇书上写下了两个名字,分别是朔云帝齐景与望月帝李邺谨,当李邺谨在天青镇杀了顾天澜的时候,师父便将李邺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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