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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来,望向韩先生,望向那些乖乖坐好的同学们,暗暗握紧双手,给自己加油鼓气。
想要保护娘亲,就必须做一个独立自主、什么问题都能独自面对的男子汉
心中坚定了这个想法,眼中涌出坚毅的目光,他松开了秦姝的衣袖,认真而又用力的点头,说道
“娘亲,你放心吧,我可以的”
秦姝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欣慰的轻吻他的额头
“乖。”
“嗯”
秦姝站起身来,没有多留,提步离开,她深刻的感受到背后有一双望来、又移开、又望来的目光,脚下的步伐加快两分,走的毅然决然。
行至拐弯处,背影消失,隔断了那道目光后,她才小心的侧身回望而去。
私塾内,秦聿被安排着坐在一个小男孩的身旁,乖乖坐好。
韩先生站在课台上,打开了本,开始讲课,秦聿认真的听着,很快便融入其中
秦姝见此,这才稍微放了心,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找了一家僻静的小茶楼,要了二楼的一间包厢,窗户正对着私塾的方向,坐在窗边,她正好能够看见秦聿,但是秦聿却难以发现她。
这一坐,便是大半日。
午时,统一吃过午饭后,又进行下午的教学课程。
经过了半日时间,秦聿已经适应了这里,与周围的孩子们玩熟了,欢声笑语打成一片,格外开朗。
秦姝坐在窗边,浅抿着茶水,看着极其开心的秦聿,她的嘴角也止不住轻轻上扬着。
她放下茶杯,不经意的侧眸时,整个人猛然一怔。
僻静的巷道那头,有一抹修长的墨影提步走来。
男人一袭墨袍加身,身形被勾勒的修长至极,腰身精壮、匀称有力,那张脸庞棱角分明,散播着不容近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那双墨色的眸瞳之中似蒙着一层黑雾,温度格外的沉,令人看不透眼底的最深处。
熟悉的面庞映入眼底,刹那之间,她的脑中有无数画面闪烁而过。
王爷,不是我做的。
王爷,倘若老夫人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秦易,你真自私
无数画面似加速一般,飞速闪过,由相遇最初的红了脸,再到最后痛心的红了眼,所有的一切,尽数化作了一场漫天大火,吞噬一切的过去。
再次见到,在她心中升腾起的则是浓浓的恨意,他不欠她,但是他欠聿儿欠的太多了
当初,是他的娘亲手害了聿儿,后来,她更是被他一掌拍飞了出去、大出血,聿儿五年来的痛苦,都是他造成的
秦姝暗暗握紧了双手,盯紧男人的面庞,眼中的恨意与冷意交织着,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巷道之中,行走着的秦易敏锐的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恨意彻骨般的目光,敏锐的抬头望去
第1262章 秦易篇 过往
第1262章 秦易篇 过往
不远处,坐落着一家小茶楼,二楼的窗户口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目光下移,茶楼的大厅内客人稀少,只有三三两两的人零零散散的坐着,喝着茶、说着话,显得周围的气息更加安宁。
秦易扫视四周,周围的百姓稀少,就此望去,并无异样者,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二楼的窗口。
方才,他清晰的察觉到那道仇恨的注视,正是从此处传出,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那不可能是错觉,那间厢房必定有人
他脚下的步伐方向一转,笔直的向着茶楼走去。
一只脚刚踏进茶楼,他又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沉默了须臾,收回了脚,折身离开。
他继续之前的方向,走进巷道的深处,愈走愈远
茶楼内,原本空荡荡的窗口出现了一抹纤细的身影。
秦姝执着茶杯,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缓缓抬首饮茶,微眯的双眼内沉淀着深深的冷意。
这边。
秦易穿过两条小巷,来到一座僻静、安宁的大宅院外,抬手轻轻敲门。
须臾,门后有脚步声响起,门被从里侧拉开,一个穿着布衣的中年男人见到秦易,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向厢房的方向扫了一眼,才站开了一步,让秦易进来。
秦易提步进入,向内望去。
目光跃过院落,主厢房的门紧闭着,里面安静的悄无声息。
秦易走去的步伐在三米之外的位置停下,目光笔直的望着厢房,没有再上前一步。
中年男人看着秦易,沉默了须臾,提步走上前,抬手轻轻敲了三声,压低了声音道
“老将军,易王殿下来了。”
三息过去,厢房内安静如许,没有任何回应。
中年男人站立了一会儿,想要再次敲门,手刚抬起来,又止住了。
五年来,易王殿下前来的次数不下百次,可是秦老将军并未见易王一面。
只因为多年前,秦老将军驻守边疆时,救下了一对可怜的母子。
这位妇人不过双十年华,带着年幼的孩子颠肺流离,四处奔波,无家可归,没有亲人、亦是没有钱财,秦老将军看着可怜,便将人救回了军营。
不久之后,不知是谁传出,秦老将军与这位妇人产生了情愫,年幼的孩子便是秦老将军的孩子。
秦老将军听到了这个消息,为了自己与这位妇人的声誉着想,自是一直解释打压,可是在他的调查之下,他竟然发现这一切都是这位妇人的一手策划。
他知情之后,愠怒的想要去要个说法,可是却没想到这位妇人的手段竟然毒辣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对他下毒,导致他疯疯癫癫,再利用着秦老将军妻子的身份,过了这么多年。
直至五年前,秦老将军才被治好,这么多年过去,早已时过境迁,叶舒微已死,他对当nián de shi不再提起追究,只是也再也不见秦易。
秦易明白秦老将军心中的痛苦与怨愤,可是他又何尝不是
他被欺骗了这么多年,甚至失去了妻子与孩子,这五年来,他生活在痛苦之中,还有下一个五年、十年、一辈子。
看着门窗紧闭的厢房,秦易掀起衣摆,曲起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
噗通
“易王殿下”
中年男人连忙大步上前,扶住男人的手臂
“老将军不愿见您,您这又是何苦”
“无妨。”
秦易抽回自己的手臂,挺直腰身,笔直的跪在地上,直视厢房,眼中目光坚毅。
他不求秦老将军的原谅,但求如此能减轻这些年来的罪孽,恳求的话不用多说,他与他感同身受。
中年男人看着秦易,有些无奈的候在一旁,看了看厢房,又看了看易王,易王一直跪着,他便一直候着,厢房内也一直没有动静,安静的犹如无人一般。
可是秦易知晓,秦老将军就在里面。
一日不见,他便来一日,一年不见,他便来一年。
他笔直的跪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