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三百六十三)也信(2/2)
褐手人说:“我不该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句。”
“我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灰手人道,“我跟你的情况是相同的。”
“什么情况是相同的啊?”褐手人问。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实际’的世界里啊。”灰手人笑道。
“你现在笑着说这话,是否表明这一刻你也不担心我们目前所处的状况怎样?”褐手人问。
“当然不担心啊。”灰手人道,“就这样跟你随意地交流着,这感受真不错。至于我们到底是处于什么状态下的,又如何啊?我何必管那么多?”
褐手人笑了笑:“这样是真的自在。”
灰手人道:“是啊。你说的这个跟我突然想要说的那个普遍性的问题还有一定的关系。”
“什么关系啊?”灰手人问。
“我跟你说我想到的那个普遍性的问题。”褐手人道,“可能我一说出来,你就明白是什么关系了。”
灰手人道:“我不是说你刚才的情况啊。我只是听到刚才你说的话想出来的。”
“我知道。”褐手人道,“你说吧,不需要有顾虑。”
“人执着于说服别人,有时是给自己找不自在。”灰手人笑道。
“就是这个吗?”褐手人问。
“是的。”灰手人道,“再说一遍,我说的执着于说服别人,指的不是刚才你想要说服我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