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教训(1/2)
两人脸色铁青,尤其是余人彦,走路都有些不稳,显然穴道被封的后遗症还在。
“倒霉!真他娘的倒霉!”余人彦一进店就骂骂咧咧:“要是让我查出那小子是谁,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贾人达扶着他在空桌坐下:“师兄消消气,等师父来了,定会为你报仇。”
“报仇?我武功被封三个月!三个月!”余人彦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上:“等我恢复功力,定要那小子生不如死!”
两人声音不小,店内众人都听得清楚。林平之皱了皱眉,对青城派本就没什么好感,见这两人言行粗俗,心中更生厌恶。
岳灵珊和劳德诺对视一眼,暗暗警惕。
余人彦骂了一阵,目光忽然落在岳灵珊身上。虽然她扮作丑女,但身段窈窕,还是引起了余人彦的注意。
“哟,这还有个姑娘。”余人彦淫笑着起身,走到岳灵珊桌前:“姑娘脸上这青记,是胎记还是画的啊?”
说着,竟伸手要去摸岳灵珊的脸。
劳德诺连忙挡在身前,赔笑道:“这位爷,小女天生丑陋,吓着您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走?我让你走了吗?”余人彦一把推开劳德诺,劳德诺顺势跌倒,装作不会武功的样子。
岳灵珊又惊又怒,但她谨记师父嘱咐,不能暴露身份,只得低下头不说话。
“抬起头来,让爷好好瞧瞧。”余人彦伸手去挑岳灵珊的下巴。
“住手!”
一声清喝,林平之拍案而起。
余人彦转头,见是个锦衣少年,嗤笑道:“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你余爷爷的事?”
“光天化日,调戏女子,你们青城派就是这般行径?”林平之按剑上前,身后几个捕快也站了起来。
贾人达拔出断剑——他还没来得及换剑,冷笑道:“福威镖局的少镖头?好大的威风!我青城派办事,你也敢管?”
“福州地界,容不得你们撒野!”林平之年轻气盛,再加上今日在父亲面前立了功,正是志得意满之时,哪会怕这两个青城弟子。
“找死!”余人彦虽被封了内力,但剑法还在,拔剑就刺。
林平之早有准备,侧身避过,一招“白虹贯日”直刺余人彦咽喉。他武功虽不算顶尖,但家传的辟邪剑法练了十几年,招式娴熟,这一剑又快又准。
余人彦吃了一惊,连忙回剑格挡。但他内力全无,剑上无力,被林平之一剑震得手臂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贾人达见状,挥着断剑加入战团。两人围攻林平之,虽然内力不济,但剑法配合默契,一时间竟与林平之斗得旗鼓相当。
几个捕快想要上前帮忙,被林平之喝止:“别动!本少爷要亲自教训这两个狂徒!”
酒馆内桌椅翻倒,碗碟破碎,店小二吓得躲到柜台后。叶贤静静坐在角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这场打斗。
岳灵珊和劳德诺趁机退到一旁,暗中观察。
林平之越战越勇,辟邪剑法施展开来,剑光霍霍。余人彦和贾人达越打越心惊,他们虽内力被封,但眼力还在,看出这少年剑法精妙,只是功力尚浅,未能发挥全部威力。
“少镖头好剑法!”一个捕头喝彩道。
余人彦恼羞成怒,忽然剑招一变,使出一式阴狠的杀招,直取林平之小腹。这一剑角度刁钻,林平之回剑不及,眼看就要中招。
就在此时,一粒花生米从角落射出,“叮”的一声打在余人彦剑尖上。
余人彦只觉手腕一震,长剑偏了三寸,擦着林平之腰侧而过,只划破了衣袍。
“谁?!”余人彦惊怒交加,看向花生米射来的方向。
叶贤放下手中的花生,淡淡道:“比武较技,点到为止。阁下这一剑,是要取人性命么?”
林平之惊出一身冷汗,这才意识到刚才若非有人出手,自己恐怕已经重伤。他看向叶贤,见他只是个文弱书生,不禁疑惑——真是他出手?
余人彦却认定是叶贤捣鬼,喝道:“又是你!好啊,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余人彦舍了林平之,挺剑刺向叶贤。贾人达也跟了上来,两人一左一右,断剑与长剑齐至。
叶贤端坐不动,待到剑尖及身,忽然伸出右手食指,在余人彦剑身上轻轻一弹。
“嗡——”
长剑剧烈震颤,余人彦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长剑脱手飞出,“夺”的一声钉在梁上。
与此同时,叶贤左手一拂,袖风扫过贾人达的断剑。贾人达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断剑脱手,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两张桌子才停下。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众人反应过来,两个青城弟子已经倒地不起。
林平之目瞪口呆,几个捕快也傻了眼。岳灵珊和劳德诺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这书生好高的武功!
余人彦从地上爬起来,又惊又怕地看着叶贤:“你...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一介书生。”叶贤站起身,掸了掸衣袍:“带着你的人,滚出福州城。若再让我见到,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余人彦咬牙切齿,但知道绝非对手,只得扶起贾人达,狼狈离去。
林平之这才回过神,上前对叶贤深施一礼:“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在下林平之,福威镖局少镖头。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叶贤。”
“叶先生!”林平之态度恭敬:“先生武功高强,平之佩服!不知先生可愿到镖局一叙?家父定当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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